第三百八十九章 這事兒,有譜
沈墨再次遲疑了。
要告訴他嗎?但是那可是她和尹織染之間的小秘密,她怎麽能夠告訴淩奕瀾。
不說嗎,可是現在淩奕瀾已經有所察覺,他已經察覺到自己是在利用淩氏集團。
沈墨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之中,她不知道該怎麽做。
“是誰在要求你做這些,沈墨,請你告訴我實話。”
他一看到沈墨的這個古怪的表情就知道沈墨一定是被人利用的。
或者說不是被人利用的,而是和某個人達成了某種協議,為了某個目的。
但是看她的目的又不像是真的要害他們,反而是在幫助他們。
這,淩奕瀾就有些想不通了。
幫助淩氏集團卻又利用沈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不會告訴你到底是誰,因為我答應她,不會出賣她。”
沈墨感覺到很為難,她可以告訴淩奕瀾自己想要做什麽,但是卻不能告訴淩奕瀾讓自己做這件事的人到底是誰。
其實也不是不能信任淩奕瀾,而是她既然許下了諾言,那麽自然也要遵守諾言。
“好,那麽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想要做什麽。”
淩奕瀾不打算繼續逼沈墨,而是換了個語氣換了個腔調。
“我們,用淩氏集團這把刀,除掉羅榮這個毒瘤。”
意思很明白,借刀殺人。
淩奕瀾愣住了,沒有想到他們最終要對付的人是羅榮。
沈墨想要對付羅榮其實也不奇怪,畢竟有仇恨在那裏,但是和沈墨合作的這個人能讓羅榮來個滿盤皆輸。
淩奕瀾知道,沈墨是絕對不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那個人的身份。
季布一諾,千金不換,沈墨一諾,同樣的千金不換。
“原來我的企業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可以作為一把刀來捅人。沈墨,你想用淩氏來摧毀羅榮我不怪你,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怎麽辦。”
她怎麽辦,要是羅榮反咬一口,那麽首當其衝的一定是沈墨。
雖然說一定會遭到報複,但是看她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後悔退縮害怕。
淩奕瀾猜想,如果自己表示出可能會遭到報複,或者是擔心她會害怕,沈墨一定會大大咧咧地來一句,“姐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會怕他的報複!”
所以這種時候說什麽都沒有用,語言已經失去了它該有的作用,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站在沈墨的背後,在她遭到危險的時候該出手就出手,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保證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的平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是我害怕也沒有用,害怕、恐懼、畏縮隻能增長敵人的囂張氣焰,對於保護自己無事於補。”
沈墨淡定的收拾衣服,如果自己的人生字典裏有害怕這兩個字的話,那麽當年就不會寧願冒著被封殺的危險去舉報這個貪汙受賄的貪官。
屈夫子說過一句話,“路漫漫其修遠了,吾將上下而求索。”
她才沒有任何值得害怕的。
雖然說自己不是很勇敢的女孩子,而且經過一番大起大落,身體也出現了部分毛病,但是自己心中的信仰卻絲毫沒有被撼動半分。
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有門鈴不按,在寂靜的夜裏,敲門聲顯得格外的突兀。
沈墨踢踏著拖鞋走了出去準備開門,透過門框上的貓眼,沈墨看見門外站著一個戴著鴨舌帽帶著墨鏡戴著口罩的人。
那個人個子不高,身材也不魁梧,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男孩子,反而像一個小姑娘。
“誰啊!”
除了那幾個自己認識的人,還會有誰熟悉她家的地址?
沈墨的心中,狐疑的漣漪在一點點的蕩漾開來。
不會又是要來她家行凶的歹徒吧,不過這一次家裏有淩奕瀾在,即便是自己打開了門,應該也不會遇上什麽危險。
沈墨思考再三,最終決定還是先把房門打開。
打開房門,並且才剛剛打開一個縫隙,門口的那個帶著鴨舌帽帶著墨鏡戴著口罩的人就立刻從那個縫隙裏鑽了進來。
沈墨受驚,當場就想大叫,但是鴨舌帽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沈墨,你別叫,是我,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鴨舌帽是壓低了聲音說的,聲音低沉而且富有磁性。
沈墨一聽就判斷出來,眼前這個帶著鴨舌帽帶著墨鏡戴著口罩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居然是尹織染,她補課說羅榮不讓她來到這裏嗎?
她怎麽一個人偷偷地來了,難道就不害怕羅榮識破她們的計劃,最後斬草除根把她也除掉,這樣的話他們的計劃就白費了。
沈墨正疑惑,尹織染已經抬步往沈墨的屋子深處走。
還沒有等到沈墨開口製止,尹織染好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似的,停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的人一動也不動。
淩奕瀾也同樣抬頭,凝視著正在看著自己的尹織染。
“好久不見,尹總,不對,準確的說是我們的好朋友。”
看到尹織染出現在這裏,淩奕瀾怎麽著也能夠猜出個七七八八。
沈墨被人利用利用,而利用她的人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位女士。
“好久不見,淩奕瀾,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被淩奕瀾認出身份,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被淩奕瀾抓包,尹織染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索性摘了口罩和墨鏡,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淩奕瀾的麵前。
“如果我猜的不錯,真正借刀殺人的,應該是你,對不對?”
淩奕瀾為尹織染倒了杯水,語氣平淡的不能再平淡了,好像尹織染利用的根本不是淩氏集團,好像別人在做的事情和自己半點關係都沒有一般。
沈墨看不透淩奕瀾到底在想什麽,她的心思向來縝密,而且他又是在商場上呆了十年的人,他的心思詭譎,不是別人可以揣度和猜測的。
“我一直以來都覺得,你是一個很合格的傀儡。沒想到傀儡娃娃也有不聽話的一天。”
淩奕瀾的聲音裏帶著些許嘲弄和譏誚,尹織染的臉色當時就變得很難看。
她畢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麽時候這樣被人羞辱過,幾月是有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
“淩奕瀾,你不要欺人太甚,其實不僅僅是我,就連你也存了和我一樣的心思,你這樣說不過是以五十步笑百步罷了,又比我高明到哪裏去?”
不僅僅是尹織染覺得淩奕瀾欺人太甚,沈墨也覺得淩奕瀾這樣說這樣說做都有點過分了。
雖然對付羅榮這事是尹織染提出來的,但是大家都有著共同的目的,說起來算得上是誌同道合。
這樣子嘲弄尹織染,確實是在以五十步笑百步。
“你要對付你想對付的人我沒有意見,但是你就不應該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拿去冒險。她天真單純,又是羅榮的眼中刺,要是羅榮反撲,首當其衝的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
尹織染的表情凝固,就連些許細微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沒有發生變化。
她整個人就如同僵住了一般,淩奕瀾說的話,她好像能夠聽懂,又好像一點都不能聽懂。
突然,她開口笑了,嫣然紅唇上掛著的是明媚的笑容。
“嗯看樣子你的聰明睿智還是不減當年,沒錯我確實是在利用她,因為我和她終於有了一個共同的目的,我需要她的幫忙,而且她也願意幫助我。”
“淩奕瀾,和老師說過如果雙方是在彼此意願的條件下達成一致的協議那就談不上利用,而是合作。”
沈墨全程都是一臉蒙圈,他們兩個全程的交流自己怎麽一點都不明白,倆個人的對話她是能夠聽明白的,但是對話內容她卻一點也不懂。
到底什麽意思啊,聽著好像是和自己有關,但是其實實際上自己又不太明白。
難道真的和別人所說的,這種症狀通常被稱為一孕傻三年?
她以後還是不要再生孩子了。
沈墨內心的吐槽兩個人自然不知道,一句話將淩奕瀾懟的啞口無言之後,尹織染滿意的轉過身來和沈墨對話。
“你今天見到了那幾個歐洲的代表了嗎?”
沈墨點頭,見到了,而且還進行了一番很友好的交流。
“嗯,你們談妥了沒有,有沒有勸他們和淩氏合作。”
這才是尹織染目前最為關心的問題,現在羅榮也來了這裏,而且根據她在羅榮身邊安排的熟人描述,羅榮回到酒店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羅榮速來淡定得住,否則也不會運籌帷幄十年就為了奪權。
他能夠這麽生氣,一定是代表著有人占了先機捷足先登。
至於是誰,尹織染心中最中意的目標是淩氏,而且是淩奕瀾這方的實力。
“我不知道,我就是根據現在的市場營銷情況和那幾個人交流了一下,分析當前局麵,並且我還建議他們根據亞洲和歐洲白人和黃種人之間的皮膚差異創造出適合亞洲人的化妝品。”
她就做了這些,至於他們會不會主動的和淩氏集團合作,並且選擇淩氏集團作為代表,那就不知道了。
“外國人向來注重意見的提出,你根據現在的情況給了他們合適的建議,他們肯定覺得你的實力不錯。有這個能力去擔任代表這個職務。”
尹織染也分析了一下,外國人向來喜歡創新,雖然淩氏的風格不是創新而是穩中求變,但是沈墨能夠根據當前局麵作出犀利點評。
她覺得,這件事,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