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困難的兩年
重症監護室外邊的走廊上逐漸由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地板是瓷磚質的,男人的皮鞋落在瓷磚質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女人高跟鞋的聲音。
沈墨回頭看去,恰好看見了岑越和秦世玉兩個人並肩走來。
“沈墨,你可終於回來了,很高興,我很開心,歡迎你回來。”
岑越快步跑上去抱住沈墨,開心得像個孩子。
看見自己的女人這麽見義忘色,完全當自己不存在的秀恩愛,秦世玉有些無語。
算了,看在她和沈墨有那麽長時間沒有相見的份上,勉勉強強先原諒她。
“淩奕瀾才做完手術沒多久,現在麻醉劑還沒有過去,你也是來看他的嗎?”
沈墨和岑越敘了一會舊,恰好一抬頭恰好就看見秦世玉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裏。
“嗯,聽說他今天做手術,我正好過來看一看他,而且最近有些事情需要他馬上處理。”
畢竟沈墨不是外人,所以秦世玉也沒有刻意的隱瞞什麽。
“你說最近有些事情,是指的公司的事嗎?”
沈墨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一般來說手術之後是需要休息的,秦世玉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明明知道這一點,卻依舊要在淩奕瀾手術之後來到這裏,像是已經等不及的樣子。
沈墨懷疑,一定是出了什麽事,而且還是出了什麽比較大的事情,所以能讓秦世玉不顧及淩奕瀾才做完手術需要休息,一定要來到醫院見他。
“嗯,確實是有點事我們公司最近在舉辦選秀,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咱們市裏邊的所有比較大的企業都在以企業自己的名義收納藝人。”
這就是選秀,沈墨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古往今來多少非科班出身的演員就是通過選秀出道的,現在娛樂圈並不缺乏人才,怎麽現在大家都要選秀?
這種狀況沈墨就有些不了解了。
為什麽要耗費人力物力大張旗鼓地去選拔不適合自己的人。
“你這就不知道了,現在很多公司的新產品上市,需要通過廣告來推廣,但是每一家公司每一家企業的產品良莠不齊,娛樂圈沒有多少人肯出來接廣告。”
所以栽培選拔出來的新人,並且支持自己選拔出來的新人進入娛樂圈,這就成為了大家都在忙活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啊,沈墨恍然大悟,但是淩氏集團應該用不著這樣做吧?
淩氏集團已經和歐洲方麵的化妝品公司合作了,而且他還成為了亞洲的代表,知名度已經足夠大,不需要和他們一起隨大流。
“倒也不是,你可能不知道,這些年這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淩氏集團盡管和澳洲合作成為亞洲方麵的代表,但是這也不代表著淩氏集團能夠獨善其身。”
“為什麽這樣說,究竟在這兩年都發生了什麽,秦世玉,現在我連淩奕瀾生病這樣的大事都知道了,你應該不會和淩奕瀾一樣對我有所隱瞞的吧?”
她還記得上次特意找到秦世玉來詢問淩奕瀾的情況,但是秦世玉卻遵從淩奕瀾的意思隱瞞淩奕瀾生病的事情。
現在,要是淩奕瀾在此因為不想讓自己擔心而要求秦世玉瞞著自己,沈墨想任她再有能力也沒有辦法從秦世玉口中得知。
秦世玉是一個謹慎的人,更是一個守信的人。
“你還是在計較著我當初替淩奕瀾瞞著你的事情,嗬嗬,我現在真的是很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替他瞞著你,女人的意誌力真的不是我能夠想象得到的。”
沈墨到了現在還在計較著當初那件事,足以見到沈墨其實是很生氣的,毫不客氣地說沈墨已經生了兩年的氣。
“嗯,知道就好,趕緊告訴沈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頑抗到底,回家你知道該怎麽辦。”
岑越偏幫沈墨,樓著沈墨的脖子威脅秦世玉。
秦世玉抽了抽嘴角,女人還是很不好惹的。
結婚前她還是溫柔小綿羊,結婚後直接登堂入室蹬鼻子上臉化身為無法無天的母老虎。
“行行行,媳婦,你先告訴我到家之後你會怎麽辦?”
說起這個要自己好看,秦世玉的唇角忍不住彎了彎,岑越說過無數次要自己好看,但是哪一次不是被自己推到後生吞活剝的。
岑越小臉一紅,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沈墨抽了抽嘴角感覺到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你們兩個秀恩愛虐狗啊!要虐狗你們兩個回家對著你們的孩子虐去,現在,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在剛回來的時候在公司被秦璿虐也就罷了,怎麽連來個醫院都要被岑越虐?
光想一想,沈墨就覺得自己的身心受到了一百萬點的暴擊傷害,她一把推開還掛在自己身上的岑越,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不爽。
沒有錯,她現在的心情是非常的不爽,經常被喂狗糧的滋味不好受。
“好好,我告訴你,別急,這兒是重症監護區,不適合討論這麽嚴肅的問題,我們找個地方。”
秦世玉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昏睡中的淩奕瀾,轉頭看了看重症監護區盡頭的走廊。
那兒有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什麽的再合適不過了。
沈墨半信半疑地跟著秦世玉來到了那個位置。
“其實,在兩年前,淩氏集團就已經和歐洲的一家化妝品研究公司搭乘了合作,並且淩氏集團已經成為了那家公司指定的亞洲代表,這件事我知道你是知道的,因為淩奕瀾說是你促就了淩氏集團在國際方麵的合作。”
秦世玉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已經帶上了些許崇拜,亞洲歐洲化妝品界的合作,當時的競爭非常的激烈,他還聽說雲氏企業的羅榮親自出馬都沒有能夠拿下亞洲代表的代理權。
到最後亞洲代表的代理權落在了沒有怎麽參與這次競爭的淩氏集團身上,任誰都沒有想到。
這也是最終讓淩月照對沈墨改觀的最後一件事。
聽說沈墨使用一套理論和一個建議讓歐洲的公司負責人同意並且願意和淩氏集團建立合作的。
沈墨的想法他也聽說了,沈墨雖然是個記者,記者這項職業和化妝品研究其實並不沾邊,但是有些理論什麽的是可以應用於各個方麵。
她可以提出雙方建立合作的優點和缺點,而且提出有效的解決方法,已經讓歐洲人對亞洲人完全的改觀。
這是自己為淩奕瀾做的最後一件事,在兩年前,所以沈墨記得很清楚。
“嗯,當初年少輕狂,我還記得這件事,然後呢,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害了淩奕瀾嗎?”
沈墨越說自己的內心就越不安,難道自己有再次的幫了倒忙?
“倒也不是,那次你確實是給淩奕瀾給整個淩氏集團創造了機會。”
因為淩澗天的事情,淩氏集團終於有所影響,盡管此前淩澗天參與了喬傲珊和栗鑫的案子,淩氏集團足夠龐大,基業不至於被撼動。
所以當初的影響並不是特別大,而沈墨以為淩氏集團會受到很大的影響是因為淩奕瀾和淩澗天以及無數的淩家人都在給沈墨洗腦。
他們不想把這件事情給捅出去,為了淩澗天的私欲,所以沈墨還為了這件事情自責了許久。
但是現在淩澗天被捕入獄,因為是兄弟鬩牆倒戈,導致這件事的影響一下子擴散開來,淩澗天被判十年的時候喬羽“落井下石”說出自己姐姐被害的真相。
這一說無疑是在淩澗天的身上再次的添加了一筆罪惡,一筆無法讓人原諒的罪惡。
兩條人命還有險些被害的沈墨,盜取別人專利欺負自己的弟弟,這些罪惡零零散散加起來不過是給判了十年,大家都不服氣。
大家都覺得應該給淩澗天判死刑,所以大家都把憤怒遷移到了淩氏集團的身上,如果是一個人的憤怒或許還不足以捍動淩氏集團,一百個人的憤怒或許也不足以撼動淩氏集團。
但是整個B市的人都覺得淩氏集團罪大惡極。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淩氏集團的生意都不景氣,都有賠本的趨勢。
當時沈墨遠在美國,又不願意再關注B市的事情,再加上這些事情淩奕瀾又不想讓沈墨知道,所以沈墨一直都不知道這些。
直到後來,沈墨回國,看見在淩氏集團名下的機場,大家對淩氏集團的褒貶不一,沈墨這才覺得,淩奕瀾在自己離開的這兩年一定生活的很精彩。
“也就說,當初我害了淩澗天就等於害了整個淩氏,對嗎?”
沈墨深深吸了一口氣,良久才做出一句總結。
“沒有,不是害了,是給了淩氏集團一個涅槃重生的機會。如果你覺得淩氏集團就這麽容易的被打敗了,那麽你也太小瞧淩奕瀾了,他可是做了十幾年的淩氏集團總裁。”
秦世玉笑笑,沈墨真的想多了,難怪淩奕瀾寧願一個人背負著那麽大的壓力也不願意讓沈墨有一分一毫的知曉。
確實,要是沈墨知道了這件事,心裏邊就會有很大的負擔。
“淩奕瀾在那段時間,整治了淩氏集團所有依附於淩澗天的人,消除了淩氏集團董事會內最後的隱患。然後這個時候歐洲任命淩氏集團作為亞洲代表公司的消息傳遍了整個B市,如此重磅型的消息確實是挽回了淩氏集團。”
說起往事,秦世玉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