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搶走沈墨的兒子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而且淩澗天入獄的事情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輿論也稍稍的消停了些。
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件重量級的新聞來吸引大家的眼球,那就是淩氏集團的合作。
也就是沈墨的手筆,沈墨談成的合作成功的解救了淩氏集團。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我給淩氏集團帶來一場災難的時候,也同樣給淩氏集團帶來了一場際遇,機遇和挑戰本來就是緊密聯係在一起的。”
沈墨拍了拍手掌,心裏覺得很輕鬆,不像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心裏的那般沉重。
沒有了罪惡感的感覺,真好。
“原來就是這件事,難怪你們也要和他們一樣選擇選秀,我明白了,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我理解。”
沈墨回頭看了一眼長長的走廊,護士還沒有準備進入病房,這就說明了淩奕瀾還沒有醒過來。
“總之吧,這件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認為我做錯了,淩奕瀾也一定不會認為他做錯了,我們兩個人誰都沒有錯,誰都是問心無愧。”
她微笑著看著眼前人,眼睛裏絲毫沒有半分悔恨之意,因為她本來就是有愧無悔,無悔於心。
“現在我要回到病房去了,淩奕瀾說不定快要醒了,再見。”
沈墨說著就想轉身,氣氛再次陷入尷尬。
為了緩解這份尷尬,岑越一把摟住沈墨的脖子。
“寶貝你知道嗎,我和秦世玉生了一個女兒,一個很漂亮的粉團子。”
秦世玉有種無語扶額的感覺,沒有哪個母親會把自己的女兒評價為粉團子,可是岑越卻這麽做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做了。
“嗯,恭喜你啊,你的女兒一定很像你。”
沈墨有些不能理解她這般雀躍的原因。
岑越一直是個文靜的女孩,但是突然變得活潑了起來,難道一個女孩成為一個母親的時候性格也會大變嗎?
“我去看了看你們家的孩子,粉雕玉琢的,非常討人喜歡。”
“有話快說,別和我轉彎抹角。”
沈墨有點頭疼,要是她在繞下去自己遲早會瘋的。
所以一向很好脾氣的沈墨終於表現出不耐煩了。
“嗯,我覺得我家女兒和你家兒子挺般配的,不如讓他們結個娃娃親。”
沈墨:“……”
此時的沈墨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她離開的時候岑越是個很沉穩的女孩,就像是她的姐姐岑音。
岑音潑辣正直,如果說岑音是火,那麽岑越一定是水,溫和而沉靜。
現在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真的讓自己很不能理解。
“好,看他們兩個人的交往情況決定是否建立婚姻關係親上加親。”
岑越瞬間樂了,沈墨的疑惑也在岑越樂了之後得到了解答。
事情是這樣的,沈墨和秦世玉聊完自己離開前淩氏集團的情況之後正打算回到病房,這個時候聽見屋外兩個人的對話。
沈墨聽見岑越問秦世玉,“如果有一天我想跟你分手,你會怎麽做啊?”
“沒有如果,也不會有如果。”
“你就這麽自信?要是真的有呢?”
岑越有些看不慣自信的秦世玉,挑釁般地問了句。
“因為還沒有到那天你就被我慣的像個小祖宗了,誰敢要個潑婦?”
聽見秦世玉這樣回答,岑越有些不爽。
“要是沒有人要我那怎麽辦?”
“嗯,我比較善良,湊合著我就要了你吧。”
秦世玉摸了摸岑越的腦袋,笑容一臉寵溺。
“你最好了,不愧是我岑越看上的人。”
岑越興奮的在秦世玉臉上親了一口。
沈墨終於明白自己背後的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狀況了。
為什麽秦世玉會這麽聽岑越的話,對岑越簡直就是百依百順。
這完全是被秦世玉給慣的啊,岑越已經離著被秦世玉慣成一個祖宗的路上不遠了。
忍受著秦世玉和岑越兩個人虐狗帶來的暴擊傷害一步步堅強的從走廊外邊的樹下挪到了病房。
把岑越這種溫和的女孩子慣成一個母老虎,秦世玉辦到了,真的辦到了。
還記得兩年前最後一次見到岑越和秦世玉是為了處理他們兩個之間的矛盾,那個時候的岑越還是有點軟弱的,別人在外邊搶她的丈夫,她卻不敢出來正大光明的競爭,而是躲在後邊流淚。
現在要是別人還想搶秦世玉,恐怕也沒有辦法贏得了岑越。
一是岑越和秦世玉的夫妻感情非常好,二是因為岑越已經被秦世玉養成了一個母老虎,殺傷力極強的母老虎。
這樣也好,至少現在岑越和秦世玉的生活是幸福的。
沈墨走進病房,淩奕瀾在沈墨回到病房大約十幾分鍾後蘇醒的。
“現在你還好嗎,告訴你個好消息,大夫說你的癌細胞沒有轉移,手術很成功。”
淩奕瀾深深凝視著沈墨,沒有說話,一雙蒼白冰涼的手緊緊地握住了沈墨的手。
“還有啊,你要快點好起來,我可是受夠了。”
沈墨回頭看想岑越,一臉怨念。
“你受夠了什麽了?”
這句話倒是讓淩奕瀾有些不解,沈墨難道是受夠了照顧他的日子?
“我受夠了這一個個的撒狗糧,虐我這隻單身狗,你要好起來和我一起被虐。”
淩奕瀾瞬間無語,沈墨的回答和他腦子裏想到的答案出入實在太大。
岑越和秦世玉也有點吃驚,互相抱著對方的胳膊瑟瑟發抖。
“我覺得,你其實不需要被虐,你也可以反擊的。”
淩奕瀾的唇畔彎起一個弧度,伸手將沈墨的腦袋壓低,蒼白的唇瓣瞬間就和沈墨的唇瓣貼在了一起。
是一個深吻,淩奕瀾的唇緊緊的貼著沈墨的嘴唇,一點點地吻著,沈墨不敢動彈,他的胸前就是開刀的地方,這個動作幅度有點大,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淩奕瀾的傷口,那就不好了。
所以,沈墨很乖,全程都被淩奕瀾吻著沒有動作。
岑越立刻就捂上了臉,母老虎脫胎換骨再次的變成了少女心十足的小綿羊。
三分鍾後,在沈墨快要憋死的情況下,一吻終結。
淩奕瀾心滿意足地收回了嘴巴,“回去以後練習一下換氣,怎麽這麽長時間了還不會換氣?”
沈墨羞惱的滿臉通紅,她突然覺得,自己提議要求虐狗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淩奕瀾這個家夥完全是趁著自己生病得了便宜還賣乖。
“淩奕瀾,現在你們兩個恩愛秀的差不多了吧,要是再秀下去,信不信我咬你們啊!”
看到淩奕瀾的吻技之後,秦世玉再次承受了一輪打擊。
一塊追得女孩,同為朋友這麽多年,為什麽自己的吻技就一直比不過淩奕瀾。
沈墨羞得站了起來,嘴巴紅腫著。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淩奕瀾交代。”
調侃也調侃完了,恩愛也秀完了,現在應該聊點正事了。
沈墨一怔,隨即就想起在病房門口秦世玉所說的有要事相商,一句話也不問,一句話也不說,安安靜靜地走了出去。
倆個人要說比較重要的事情,當然不能有不相幹的人在場,所以岑越也跟著沈墨走了出去。
沈墨和岑越兩個人手牽著手走出病房走出病房所在的走廊,再次站到了剛才所站的那棵大樹下。
“他們在說他們的事情,那麽我們兩個就討論一下我們的事情,好嗎?”
岑越凝視著沈墨,她有無數的話想問,但是在剛才的情況下也不好意思問出口,這種事她是打算在私下裏問的。
“我們兩年沒見了,我知道你過得並不好,我聽他說他在美國給了你一大筆錢並且安排好你的生活,在美國你有房子有保鏢有傭人有秘書。”
沈墨點頭,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自己在美國的情況居然連她都知道。
也就是說,大家都知道,淩奕瀾隻是隱瞞了她一個人。
她真是一個傻瓜,被淩奕瀾隱瞞了那麽久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我很了解你,我知道你過得一點都不開心,就算給你再多的錢你也不會開心,這兩年對於你而言應該也是一場煎熬吧。”
她問,問的很正確,正是說出了沈墨自己的心裏話。
她不快樂,這兩年在美國,她不停的遊山玩水,沒有一刻的消停,其實也是為了自我麻痹,麻痹自己並沒有被拋棄。
她知道淩奕瀾把她放在國外一定是為了她好,但是自己就是沒有辦法接受,每一個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能夠和自己愛著的人同患難。
“沒錯,這兩年我不快樂,一點也不快樂,我一直在逃避著,逃避著國內的這裏的一切。但是午夜夢回總是會想起這裏,我無數次想過回家。”
沈墨絕對不是一個悲天憫人的女孩子,但是那段時間確實很孤獨,那樣的日子自己無數次猜測過,究竟什麽時候才是一個結束。
今天終於結束了。
“既然你回家了,那麽你有沒有問過他和他的家人,你們什麽時候結婚,既然現在你們連孩子都有了,那麽就應該考慮著給孩子一個家。”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畢竟未婚生育本來就是一件離經叛道的事情,不為別人所容不為長輩所容。
“我也不知道,我才回來他就生病了,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照顧他,還沒有考慮過結婚這個問題。”
沈墨低下了腦袋,她自己也不清楚,淩奕瀾到底會選擇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