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難言的疼痛
想著,越溪拿起手機打開百度,搜索了一下一個名字。
在手機的百度欄目上,越溪輸入了一個名字,雲顥。
當翻到第一條的時候,越溪就有點驚訝,因為上邊明確地寫著,“雲氏企業公布掌門人雲顥訃聞。”
雲顥其實是死了的,他根本就是一個死人。
但是這個司機,真的長得和雲顥好像。
越溪不是那種八卦的人,也不相信什麽鬼神之說,但是就是覺得奇怪,看向雲顥的目光裏又多了幾分疑惑。
翌日晨起,當沈墨感覺到自己的腰部再次酸痛,而自己的腹部也是陣痛不止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親戚再次的造訪。
沈墨揉著肚子,衝進廁所裏換好衛生棉之後就返回被窩再也不願意起床。
她肚子痛,不想動彈。
沈墨一反常態,沒有早早起床,第一個注意到的卻是淩奕瀾。
不過多時,沈墨的房門被推開,淩奕瀾打開門,第一眼看見的卻是蜷縮在被窩中的一團包子。
那是蜷縮成一團的沈墨。
“小墨,你怎麽了,是不舒服還是生病了?”
淩奕瀾放下手中的粥,將被子掀開一角,露出沈墨小小的腦袋。
“我沒有生病,我就是肚子痛,那個,我沒事,就是不想吃早飯,你先出去吧。”
因為那種事疼痛,如果要說出來,怎麽說沈墨都覺得很尷尬。
所以,還是不說了吧,先把淩奕瀾趕出去,自己默默忍受就好。
說實話沈墨也不知道怎麽了,以前生理期的時候她壓根就沒有那麽痛來著,但是現在卻痛的要命。
難道是,生下了孩子的事情?
可那也不應該啊,按道理說,子宮排泄,應該不至於那麽痛的。
沈墨怎麽想都想不明白,偏偏肚子又痛的要命。
“沈墨,不舒服要及時說出來,憋著算什麽,憋著的話遲早會憋出病來的,你還是讓大夫給看看吧。”
說著,淩奕瀾就想去叫大夫,沈墨著急了,急忙伸手攔住淩奕瀾,可是話才說出口,肚子又痛的要命,此刻沈墨的臉色慘白如紙,因為疼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墨,你倔什麽撅,聽話!”淩奕瀾看到沈墨這個樣子,又氣又疼。
“那麽這樣吧,你幫我叫陳媽過來,好嗎?”
沈墨拗不過淩奕瀾的堅持,但是這麽忍下去也不是個事,於是,沈墨提出了見陳媽。
陳媽年紀長於他們,是長輩,應該會有辦法。
聽了沈墨的建議,淩奕瀾雖然心裏還有疑惑,但是還是按照沈墨的話將陳媽叫了上來。
陳媽一進門,沈墨就立刻讓人關上了門,惹得淩奕瀾的心情再次有點不快。
有什麽秘密還需要關上門來說,難道就這麽避著他嗎?
淩奕瀾的心情很不爽,不過半個小時,沈墨的房門打開,陳媽走了出來。
“陳媽,沈墨到底怎麽了?”
聽見淩奕瀾的問題,陳媽的腳步一頓,悻悻看向淩奕瀾,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淩奕瀾這個問題。
“淩總,沈小姐這是來葵水了,女孩子來葵水的時候,通常都會肚子痛,身體不適。”
陳媽想了半天,覺得還是要和淩奕瀾科普一下女性身體知識,不能再讓淩奕瀾誤會了。
畢竟現在,兩個人一步步的走到今天,所經曆的磨難所碰上的誤會已經不在少數。
“葵水是什麽?”
淩奕瀾來了興致,有些好奇的問了句,“是一種很嚴重的病嗎?”
站在淩奕瀾身邊的家庭醫生突然一個踉蹌,將血壓計打翻在地。
這個問題,真的對於他來說實在是過於勁爆。
“淩先生,葵水是指的月經,月經是指的生理上的周期循環,通常發生在雌性動物體內,也就是我們說的,生理期。生理期常常會便隨著腹痛,有些人可能會疼痛的特別明顯,有些人不。”
忍住想要大笑的衝動,醫生很耐心的和淩奕瀾解釋。
淩奕瀾懵懂的點點頭,其實也就是沈墨的生理期,生理期肚子痛,陡實有些不太好治療。
“有什麽辦法能夠讓沈墨好點兒?”一直讓沈墨這麽痛下去,淩奕瀾覺得自己心疼都得心疼死。
“沒有辦法,這種情況隻能忍受或者是通過一些中醫方法緩解,想要根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醫生很“殘酷”的和淩奕瀾透露了真相。
“艾草、當歸、枸杞這些東西其實都是可以暖宮的,是可以幫助沈小姐有效的緩解疼痛,這些方法陳媽應該懂得。”
再說下去,陳媽和醫生的臉基本上要兜不住了。
這個問題無論是對於女性還是對於男性,都是尤恐避之不及的問題,沒有人會主動的參與到這個問題中。
不過還好,他們簡簡單單的講解淩奕瀾能夠聽明白,當下就吩咐陳媽去熬一些暖宮的湯藥。
沈墨趴在床上趴了好一會兒,肚子的疼痛才稍稍的緩解了些。
“九月小姐,我想明白了。”
不過多是,就有人給沈墨打來了電話。
沈墨接聽,電話那端的聲音沈墨聽著很熟悉,恍然想起自己在不久前見到的越溪,那個擅長唱歌,而且唱歌還很好聽,宛如天籟之音的越溪。
她來找自己,給自己打電話,其實都在沈墨的意料之中。
沈墨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孩的背後有故事,其實每一個人的背後都有故事,不過故事有大有小,有簡單有複雜罷了。
沈墨在娛樂圈裏也都算是閱曆不淺,雖然她不是娛樂圈的演員、明星,但是她擁有眾多的娛樂圈好友,而且從她的那些好友口中,沈墨總是能夠窺探得到娛樂圈的一些真相一些現狀。
所以,隻要沈墨在,應該是可以對越溪有所幫助的,而且沈墨在見到越溪的第一麵前,沈墨就覺得越溪是個好女孩,不憑別的,僅僅憑著直覺。
娛樂圈是個大染房,雖然不知道在娛樂圈這個大染坊中越溪會混成什麽樣子,但是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重點的還是要看越溪自己以後的發展。
“你同意了,你是想要從我們公司出道嗎?”沈墨問這個問題,問的直言不諱,不像是其他的經紀人一般,親切的訊問著有沒有合作的意向等等。
“如果我想從你們公司出道,你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越溪有些震驚,沒有想到自己的意圖居然被沈墨一眼看穿。
“當然可以,我們公司不會拒絕任何一個人才。”
沈墨頓了頓,肚子有點痛。
和越溪在電話裏邊簡單地交代了一些事情,沈墨就索性把後邊的事情交給了淩奕瀾。
她不是公司的總負責人,也不是公司的員工,沒有權利參與決策,也沒有決策的資格。
掛斷電話,沈墨揉揉肚子再次鑽進了被窩中。
肚子疼的委實有些厲害,沈墨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一個合適的姿勢靜靜的趴著,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整天沈墨都是在半睡半醒中度過,因為來葵水的緣故,沈墨總是感覺到腰酸背痛的,一整天都很不舒服。
迷迷糊糊的睡夢中,沈墨感覺到被窩裏有一絲涼意,是有人鑽了進來。
那個人緊緊的抱住自己,火熱的大手在自己的肚子上逡巡,很舒服,疼痛和酸痛的感覺不再那麽強烈。
按揉一會兒,那隻手才想要離開就被沈墨給攔住,沈墨抬手抓住那隻手,將那隻手緊緊的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淩奕瀾瞠目結舌的看著沈墨的舉動,沈墨大約覺得這樣還不夠,翻了翻身子,整個人都滾進了淩奕瀾的懷中,他的懷抱很溫暖,恰好能夠緩解一下自己的冰冷。
沈墨緊緊的圈住了淩奕瀾的腰,盡量的將自己和溫暖更貼近一些,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自己很怕冷,生理期的時候更甚。
淩奕瀾看著這樣的沈墨,頗有些無可奈何,如此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的沈墨,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沈墨倔強,堅強,從來沒有表現出軟弱的一麵。
他一直以為沈墨不軟弱很堅強,實際上是他沒有看到沈墨在不為人知處的軟弱和疲憊。
沈墨身上冷汗涔涔,似乎是在做惡夢。
“別丟下我,我要和你一起麵對,我們說好了要一起麵對的,你不能丟下我,不能丟下我。”
她果然是在做惡夢,淩奕瀾聽見沈墨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聲的哭泣和哽咽,她應該是在計較自己把她丟在美國,把她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了美國。
她應該是害怕的,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為了保證沈墨的安全,為了除掉淩氏集團的一切隱患。
“小墨,別怕,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我們永遠在一起。”
永遠這個字眼過於沉重,但是他願意也確定自己一定會做到永遠這一點,永遠和沈墨在一起。
淩家的人向來是有些偏執,凡是認定了一個人就絕對不會選擇鬆手,除非自己死了。
他是淩家的人,身上自然也有淩家人的一些特征。
他偏執,偏執地以為自己的一生隻有沈墨。
沈墨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一番告白,抱著淩奕瀾發出一聲滿意的呢喃,“說好了的,不能拋棄我,要和我在一起。”
一句話再次觸動了淩奕瀾心中的柔軟,淩奕瀾伸手抱住她。
“嗯,說好了的,就算有再多的誤會也不會把我們兩個人分開了。”
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