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咖啡體內的鬥毆
次日,沈墨早早地和向少宇的秘書通了電話,確定了和向少宇的見麵時間。
值得讓沈墨感覺到慶幸的事,雖然說向少宇厭煩淩奕瀾甚至是不惜和淩奕瀾斷絕關係,但是並沒有打算和自己斷絕關係。
至少,向少宇答應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見麵。
掛斷電話,沈墨的心卻平白無故的惆悵了起來。
已經是兩年沒有見到向少宇了,不知道向少宇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是兩年前的樣子。
可是從淩奕瀾口中聽到向少宇的樣子,沈墨又覺得這個向少宇和自己記憶之中的向少宇形象上有很大的出入,自己記憶中的向少宇不是這個樣子的。
也許,向少宇真的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失去了理智吧。
但是向少宇即便是恨也應該恨羅榮,而不是淩奕瀾。
在淩家名下的咖啡廳裏,沈墨終於見到了兩年沒有見到的向少宇。
果然向少宇和兩年前不一樣了,沈墨感覺,兩年前的向少宇和兩年後的向少宇相比,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兩年之後的向少宇更加的像一個總裁,更加的有魄力。
連她也變了,更何況向少宇,歲月永遠是一把殺豬刀啊!
“你好,向總,我回來了。”
在沈墨到達咖啡廳三分鍾後,向少宇推開門走了進來,向少宇穿了件灰色的毛呢大衣,樣式材質看起來很眼熟,有點像是在上大學的時候他穿過的。
倒春寒還沒有過去,向少宇穿的很少。
沈墨記得,向少宇其實很怕冷的,到了冬天要不就是呆在溫暖的宿舍或者教室裏取暖,但凡是出門肯定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一般。
現在,倒春寒溫度要比之前還要低,向少宇一身大衣就這麽走出來了,寒風過去依舊是麵不改色。
“你好,沈小姐,不對,我應該改稱呼了,稱呼你為淩太太。”
向少宇端坐在沈墨的對麵,拿起一杯咖啡抿了一口。
他點的是黑咖啡,糖分很少,苦澀的咖啡他喝的麵不改色,好像這杯咖啡是世界上再美好不過的美味。
向少宇變了,變得讓沈墨坐在這裏感覺到很陌生。
僅僅憑借著一個人的氣息沈墨都能夠感覺到眼前的這個向少宇很陌生。
“淩太太,我還沒有嫁給淩奕瀾,向總的稱呼改得有點快。”
沈墨聽到這聲稱呼最先的反應是被震驚了一下,接著也同樣麵不改色地反駁了回去。
在職場沉浮這麽多年,沈墨早就已經學會了麵不改色雲淡風輕逢場作戲。
“改的快點也沒有關係,你遲早會成為淩奕瀾太太,就像黑夜遲早會過去,光明總會到來。”
沈墨皺了皺眉頭,剛想說向少宇的比喻用的不太恰當,但是話才到嘴邊沈墨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向少宇的意思不是表麵上這麽簡單。
“看樣子,你還記得我們在大學裏邊追過的那部影視劇。”
那裏邊的男配角就曾經說過那段話,說黑暗即將會過去,光明即將要到來,就像是億萬年前的寒武紀,中將會迎來新的生命。
“不過,那都是過去了,淩太太,我們都變了,無論是我還是你。”
再次喝了杯咖啡,向少宇抬頭看向沈墨,一字一頓,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變得不辨是非,眼裏便隻有所謂的愛情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觀念,你不再是以前的沈墨,就好像我也不再是以前的向少宇。”
向少宇的話再次的讓沈墨震驚,他說自己變了,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正義的沈墨。
嗯,他母親的死不僅僅讓他遷怒於淩奕瀾,也順便“愛屋及烏”的牽連到了自己。
“向少宇我告訴你,我沒有變,我、秦璿、嚴蕊都沒有變,而你卻變得不辨是非不分善惡。你把淩奕瀾定義為壞人,不過是因為你母親的死。”
說起向少宇的母親,向少宇無神的眼睛裏中與迸發出一抹光亮。
沈墨湊上前一步,緊緊的盯著他,一字一頓地道,“你說淩奕瀾是壞人,是不是因為你覺得淩奕瀾見死不救?”
“要是他真的救了,我的母親會死在手術台上嗎?”
盯著沈墨,向少宇發出一聲冷笑。
“沒錯,你覺得淩奕瀾沒有盡全力的去救,嗯,沒錯,就是有人想讓你這麽以為淩奕瀾,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破壞你們兩個穩固的結盟。”
剩下的不需要沈墨繼續講解了,向少宇也算是個聰明人,應該能夠辯得清是非,應該能夠知道沈墨這番話中的深刻含義。
“我告訴你,在你給淩奕瀾打電話要求淩奕瀾派自己名下醫院的醫生來救你母親,在一個小時之後那個醫生出了車禍,在Q市。”
Q市是醫生的必經之地,但是卻在去救援的路上出了事,險些活不過來。
這不是淩奕瀾不救,而是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湊巧或者不是湊巧的發生了一起意外而已。
怨不得其他人,更怨不得淩奕瀾。
“淩太太是淩奕瀾的太太,何況淩太太和我的母親早就有些過節,幫助淩奕瀾說話也是理所當然。”
向少宇再次的冷笑了一聲,咖啡廳裏的人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些年輕的女孩。
沈墨沒有注意到,向少宇卻是注意到了。
“淩太太,既然已經嫁人了,那麽就應該恪守本分,我可不會做你出軌的對象,也不會當你的備胎。”
向少宇盯著沈墨,冷冷一笑。
沈墨看到那抹冷笑,心當即就是震驚了一下。
“那不是瀾海向氏的總裁向少宇嗎?那個女人是誰?”
“你沒聽見嗎?這個女人想出軌向少宇,就這等貨色,還想勾引向少宇!”
周圍聲音不斷的傳了過來,沈墨反應過來她們是在說自己,也反應過來向少宇說出這番話的含義。
“向少宇,你夠狠!”
沈墨沒有想到,向少宇為了報複自己,居然這樣做,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嗬,誰狠啊,說誰呢?”
一個女生衝了上來,直接就甩了沈墨一巴掌,沈墨的半邊臉當下就紅了起來。
“淩太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你既然結了婚就應該對你的丈夫對你的家庭負責。”
向少宇看見沈墨挨打,眼底掠過一絲動容,但是那抹動容和心疼轉瞬即逝,再次出現在臉上的是冷漠和鄙夷。
女生不斷地湧了過來,沈墨通過她們的製服可以判斷出是這家咖啡廳的服務員,“我是你們總裁的人。”
一句話再次被服務員的拳頭給堵了回去。
沈墨知道她們生氣的原因,最近娛樂圈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位演員爆出他的妻子出軌自己的經紀人,這件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
那位演員頗有些名氣,大家都很欣賞這位演員的演技和作品,所以大部分人都支持這位演員。
經過這位演員的事情之後,大家都很抵製婚內出軌。
而向少宇就是利用這件事把自己推上眾矢之的。
“我都說了,我沒有出軌我也沒有結婚,你們不能這個樣子!”
沈墨著急的大喊,但是一杯涼透的咖啡就迎麵潑了下來。
她掙紮著想跑,卻被一幫女生給堵住了出口。
沈墨根本就跑不出去,現在看架勢這幫女生也不會讓自己打電話求救,除非自己能夠爭取到求救的時機和空間。
她看了一眼四周,這兒離著洗手間很近。
沈墨急忙站起身,用自己最後的力氣推開幾個堵住她的女生,衝到了洗手間。
這家洗手間是單人單間的,所以反麵有插銷。
沈墨急忙關上插銷,哆嗦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淩奕瀾,快來救我,我……快來救我!”
電話撥通,聽到電話那頭的一聲關切的問候,沈墨的眼淚當即就掉落了下來。
“沈墨,你告訴我你在哪裏?”
聽見沈墨帶著哭腔的聲音,淩奕瀾顧不上工作,當時就站了起來。
沈墨在洗手間裏並沒有呆多久,洗手間的門就被打開,一幫女孩子衝了進去把沈墨給拖了出來,然後就是變本加厲的毆打。
甚至有的女孩子還把沈墨的大衣給扒了下來,襯衫也被她們扯得破碎。
沈墨抱著頭忍受著她們的毆打,直到寒風灌進室內,自己身邊的幾個女孩子被撞倒在地,一個人把自己擁入懷中。
“小墨,沒事了,我來了,沒事了。”
那個人的懷抱很溫暖,溫暖的慰藉了自己的心,自己的身體。
沈墨知道是他來了,他終於來了。
她趴在淩奕瀾的胸口瑟瑟的發抖。
“是誰欺負她?”
淩奕瀾把沈墨打橫抱起,用自己的大衣裹住沈墨的身體,掃視了一眼被保鏢控製住的女孩子。
這些女孩子在淩奕瀾帶著人衝進來的時候就想跑掉來著,但是都被淩奕瀾的保鏢控製住,一個都走不掉。
“你是誰?你憑什麽關我們?”
一個膽子頗大的女孩子昂起頭來和淩奕瀾對峙。
“我憑什麽,憑你們傷害我的妻子,憑我是淩氏集團的總裁!”
淩奕瀾聞言瞪了那個女孩子,一字一頓地宣告著自己的身份。
“淩,淩奕瀾!”
女孩子吞了吞口水,重複了好幾遍才叫出這個名字。
“我說,到底是誰在毆打我的妻子?”
淩奕瀾重複了一遍。
“沒有人說是嗎?阿德,去調監控,找到一個,弄死!”
幾個人不肯說話,淩奕瀾直接沒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