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報複
沈墨有些驚訝的看向淩奕瀾,他緊抿著嘴唇,眉頭微微蹙起,神色冷峻。
他是生氣了,根據沈墨對淩奕瀾得了解沈墨其實可以判斷出來,此時的淩奕瀾很生氣非常生氣相當生氣。
“你不能對付我們,明明是這個女人她在勾引男人,我們替你教訓她你不能這樣對我們!”
雖然不知道淩奕瀾口中所說的弄死是什麽意思,但是用腳趾頭猜猜,像他這樣的人說出弄死三個字肯定不是什麽好的意思也不會是什麽好的下場。
她們可不敢被這位大人物給弄死,為首的那個女孩立刻就站起來分辯。
沈墨的心一顫,抬頭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淩奕瀾。
她沒有勾引向少宇,她是在勸向少宇回頭,卻不料想向少宇早就已經變了,已經不再是那個她認識的少年了。
“哦?不知道這位小姐你是我淩奕瀾的什麽人啊,我淩奕瀾的妻子怎麽敢勞煩你教訓?”
淩奕瀾挑眉看她,眼底折射出些許危險的意味。
女孩臉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的妻子是什麽樣的人我自己難道還不清楚嗎?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這麽的欺負我妻子,是個男人恐怕都不會咽下這口氣吧?”
“淩總,淩總實在是對不起,她們隻是一幫孩子。”
這個時候,咖啡廳的店主走了出來,站在淩奕瀾麵前,哆哆嗦嗦的道了句。
“她們隻是個孩子?要是管教不嚴那是熊孩子,還有你,你自己縱容你自己店裏的員工這麽傷害客人,你這個店主是做什麽吃的?”
淩奕瀾掃視了一眼四周和在保鏢的控製下瑟瑟發抖的女孩子。
“我看,你這個店主也不用做了,把這個店給我封了。還有,我帶著沈墨去驗傷,根據沈墨受傷的情況要求賠償,一個都不能少。”
保鏢點點頭表示已經將淩奕瀾的要求記在了心裏。
淩奕瀾抱著沈墨走出大門,外邊冷,沈墨的衣服又被幾個女孩子扯得破碎,風一吹過來就下意識的在淩奕瀾的懷裏瑟縮了一下。
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懷裏的沈墨,淩奕瀾覺得還不解恨。
“回去看看這幫人在哪工作,如果是成年人就報案,按照故意傷害罪處理,一定要讓她們在牢裏蹲上個三年五年,要是是未成年人,把她們送進少管所,讓國家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們。”
保鏢聞言,抖了一下。
“還有,把這件事好好的跟她們的父母同事講述一下。看看她的父母都養育了什麽樣的女兒交了什麽樣的朋友。”
保鏢聞言再次的瑟縮了一下。
能夠想出這麽狠的辦法來對付她們,這說明淩奕瀾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還是很生氣很生氣。
那幫毆打了欺負了沈墨的孩子們,祝你們好運。
沈墨被淩奕瀾抱進車內,保鏢開了空調,車內一下子暖了起來。
淩奕瀾拿下蓋在沈墨身上的大衣,這才發現沈墨的身上不僅僅是有幾處被毆打出來的淤青那麽簡單。
她的身上還有抓傷撓傷,還有咖啡的燙傷,還有咖啡漬還血跡各種汙漬。
僅僅看著身上留下來的痕跡,淩奕瀾就可以想象到在沈墨獨自一個人留在咖啡廳裏邊的時候沈墨都究竟遭遇到了什麽樣的對待。
向少宇敢這麽對待沈墨傷害沈墨,淩奕瀾覺得自己對向少宇的最後一點情誼都沒有了。
剩下的就隻有仇恨和敵對。
原本在生意場上,雖然他們是因為沈墨的安危才結成了聯盟,但是在合作的過程中,他們又何嚐不是彼此欣賞彼此信任呢?
現在,他可以這樣子對待沈墨,向少宇確實是變了。
以前的向少宇是絕對不會這個樣子的,以前的向少宇可以用整個瀾海向氏來做沈墨的娘家就是為了沈墨能夠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不需要再被淩月照輕視。
但是現在,他卻可以這麽傷害沈墨,好像沈墨是他的敵人不再是曾經的同學曾經愛人,現在一心一意想要保護的人。
淩奕瀾會想過往,惋惜不已,伸出手輕輕的觸摸了一下沈墨的傷口,沈墨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她的手臂上燙傷有嚴重。
“別怕,我一會就帶你去醫院,馬上就要到達醫院了,你再忍下好嗎?”
沈墨乖巧地點點頭,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淩奕瀾。
“為什麽向少宇會變成這個樣子啊,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他怎麽連我都不願意相信了。”
“他變了,沈墨,對不起,也許是我連累了你,他不應該恨你的。”
淩奕瀾越想就越覺得愧疚,向少宇對沈墨如此的厭惡和敵視,不外乎是因為沈墨相信自己。
也就是說,沈墨如今的局麵是自己造成的。
“他真的變了,能夠那麽猜疑我們,不辨是非,真的變了。”
沈墨靠在淩奕瀾的懷中,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十分鍾後,成功地抵達醫院,淩奕瀾打橫將沈墨抱起,帶著沈墨走進了醫院。
在VIP病房中,沈墨靠在枕頭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天空。
天很藍,雲彩很白,像極了以前在家中和姐妹一起吹桐花拾桐花的日子,那個時候天很藍,雲很白,水很清。
雖然那個時候她知道自己不是徐映真親生的孩子,也知道自己和他們不是真正的親姐妹親兄妹,但是她那段時間至少沒有背負太多。
護士前來換藥,沈墨看見護士的時候,後背忍不住崩起。
這是一種防禦和戒備狀態,沈墨居然會對一個護士產生戒備。
她看見陌生人就會想起自己在咖啡廳裏遭遇的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孤立無援,被謾罵被欺負被毆打被羞辱。
“她怎麽了,傷得很重嗎?”
淩奕瀾透過窗戶看見沈墨的反應,忍不住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倒也不是傷得很重,皮外傷能治,就是……”
主治醫生看著沈墨,欲言又止。
“是什麽趕緊跟我說,別婆婆媽媽的。”
淩奕瀾聽著主治醫生“賣關子”,直接就沒有了耐心,大有要把主治醫生一腳踹出去的衝動。
“身體上的傷好說,好好養一下就行,即便是很嚴重的燙傷通過激光微創手術也可以治療,但是心靈上的傷害不一樣。”
看向沈墨,主治醫生的目光裏盡是惆悵。
“淩太太在被毆打的過程中心靈也受到了傷害,這種傷害會讓她對外人產生戒備,這會嚴重影響她的社交,再嚴重下去很有可能會導致精神分裂症。”
醫生一臉嚴肅地講述著沈墨的情況,淩奕瀾聞言,眉頭緊緊地皺起。
事情的確是有些嚴重。
“那麽該怎麽治療,立刻給我一個確切可行的治療方案。”
“這個需要詢問心理醫生,我們會和心理醫生一起商量著怎麽給淩太太一個切實可行的治療方案。”
醫生不敢怠慢。
“把心理醫生叫過來。”
淩奕瀾凝視著病房內的沈墨,有些頭疼。
他就不應該讓沈墨一個人去見向少宇,向少宇已經黑化了,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向少宇了,他會傷害沈墨,肯定會傷害沈墨。
他真是失策,居然還會以為向少宇不會對沈墨痛下殺手,沒有想到痛下殺手這事向少宇是做得出來的,而且比這種事更惡劣的行徑向少宇也是能夠做的出來的。
向少宇已經變了,邊的不分是非不辨善惡六親不認。
就是可憐了沈墨,白白的被他傷害,白白地為他受過。
“淩總,沈小姐現在的情況我們已經聽說了,通常來說這種情況是需要沈小姐自己走出來的,一般最好是不要借助藥物。”
醫生恭恭敬敬的站在淩奕瀾的麵前,大氣不敢出。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結果淩奕瀾一定很難接受。
“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難道給出一個恰當切實可行的方案都辦不到了嗎?我希望你們給出最合適的方案,而不是在這裏用一句無關痛癢的話來應付了事。”
不出幾個醫生所料,淩奕瀾果然是生氣了,而且是很生氣。
“你們再給我去想,直到想出辦法為止,不然的話這醫生你們也別做了,趕緊回家種地去吧!”
淩奕瀾脾氣顯得格外的暴躁。
“是是是,我們馬上討論。”
他生氣,醫生更慌了。
“趕緊去討論,一個小時之後給我一個方案,不然趕緊卷鋪蓋走人!”
淩奕瀾氣呼呼得道了句,然後推開了沈墨病房的大門。
醫生們沒有辦法,隻好幾個人湊回辦公室裏一直在討論著沈墨的病情。
淩奕瀾寵沈墨,不願意讓沈墨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所以他們的辦法一定是在沈墨沒有受傷的前提下實行。
護士才走,沈墨還沒有緊張的狀態下脫離開來,就聽見了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再次的緊張了起來。
看見進來的人是淩奕瀾,沈墨長長鬆了口氣。
“沈墨,現在好些了嗎?”
沈墨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針管,點了點頭。
“你放心,這裏是醫院,不會有壞人的,也不會有人敢傷害你。”
站在沈墨的麵前,淩奕瀾信誓旦旦。
“可我還是害怕,我就是好害怕。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明明是個小護士,看見她我都會害怕。”
淩奕瀾聞言,將沈墨再次圈入懷中,以此給沈墨一些慰藉。
“沒有關係,你不要害怕,沒有關係的,我會一直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