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再次被陷害
淩奕瀾看向沈墨,一臉震驚,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麽說來,你答應了?”
在沈墨點頭之後,淩奕瀾突然一把抱起沈墨,笑得像個孩子。
“太好了,我終於追到媳婦了!”
沈墨被淩奕瀾抱在懷裏,看著淩奕瀾的眼睛仿佛看見了星辰大海。
淩奕瀾不知道,他的眼睛很亮,就像是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
“淡定點,這而是在遊輪上,可不是我們家。”
沈墨被他晃得有點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淩奕瀾的肩膀。
淩奕瀾一改往日作風,嘻嘻哈哈的像個孩子。
夜晚十點鍾,酒宴還在進行中。
沈墨一個人待在房間中,倍覺無聊。
左右閑著沒事,沈墨索性悄悄地溜出房間,朝著走廊走去。
和以前的狀況不同,以前沈墨總是會小心翼翼的,現在沈墨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什麽都覺得精神大好。
“沈小姐,這是淩先生給你的一杯酒。”
有侍者拿著托盤由遠及近的朝著沈墨走來,沈墨低頭看了一眼托盤,是一杯紅酒。
根據味道判斷,應該是拉菲,七二年的拉菲。
沈墨拿起酒杯道了聲謝謝,繼續在走廊上走著,準備尋找淩奕瀾所在的位置。
走廊很長,走廊上的房間很多,沈墨一時沒有辦法找到舉辦宴會的位置,走廊的盡頭是甲板,站在甲板上,沈墨並沒有看見多少人。
看樣子又要折回去重新尋找了。
沈墨有些微微的失望,走下甲板,準備沿路折回去重新尋找。
但是當聽到一個聲音的時候,沈墨驀然的愣住了。
那個聲音那麽熟悉,很明顯很明顯,就是來自於自己熟悉的人,就是來自於向少宇。
而另一個聲音,沈墨估摸著就是羅榮,因為羅榮的說話聲中總會夾雜上那麽一句粗噶。
他們兩個完全不相幹而且中間還隔著恩怨的人的怎麽混到了一塊?
沈墨強壓下自己內心的震驚,左右張望,尋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繼續偷聽。
羅榮和向少宇的位置就在甲板上,沈墨和他們的距離不過是三四步遠。
而且,僅僅因為隔著一些雜物,所以向少宇並沒有注意到沈墨就在他們的背後。
“向總你真是個成大器的人,果然不拘小節,即便是麵對沈墨,自己曾經的舊愛,居然也能夠下得了手。”
羅榮的聲音裏帶著點讚許。
“能從羅叔的口中獲得一句誇獎,還真是不容易,沈墨,哼,幫助淩奕瀾的人就是我的仇人,何況那個小賤人早就愛上了淩奕瀾,我何必再她身上多費功夫。”
向少宇神色陰鷙,說出來的話也格外的可怕。
“我低估了你,你還真是個狠角色。”
羅榮喝了口酒水,沒有想到除了雲顥除了魏橋除了淩澗天,他還能找到另外一個不錯的傀儡。
通過借刀殺人這樣的辦法來欺負沈墨,他們任誰都想不出這樣的辦法,但是向少宇卻做到了,輕而易舉的就差點把沈墨逼成一個精神病。
“嗬,淩奕瀾以為帶著沈墨出來散心,給沈墨催眠就可以治愈沈墨的精神了嗎,他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那麽,向總的意思是……”
“沈墨根本就沒有痊愈,她的精神還是有問題的。這種人最好被催眠。”
沈墨的手一抖,喝了一般的酒險些灑落。
他們說想要催眠自己?
想必這就是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沈墨整個人都被震驚到,跌跌撞撞地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急忙上前走去,她感覺自己要是繼續在這裏呆下去,肯定會有危險的。
可是走了兩步,沈墨就發現自己很不對勁,自己的身上似乎出了什麽問題,燥熱不安,像是在渴求著什麽東西。
這種感覺很奇怪,像是……
沈墨急忙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這杯酒很不對勁,這應該不是淩奕瀾給她的酒,這杯酒應該是出自於別人。
一個更加大膽的想法從沈墨的腦海中延伸。
或許,這杯酒自始自終就是別人給算計的,這杯酒裏被人下了藥。
沈墨意識到這一點後,整個人都緊緊繃起,像是一隻準備攻擊別人的琺琅貓。
“沈小姐,您這是喝醉酒了吧。來,我們回去。”
走廊上出現了幾個“年輕貌美”的侍者,一個個的都笑得一臉諂媚。
沈墨知道我們回去這句話的意思,她雖然被下了藥,但是意識還算是清醒,根本就沒有到那種傻乎乎的由別人支配的地步。
“放開我,信不信我在這兒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她的意識還有,而且力氣也很大,直接一巴掌將他們幾個人給甩了開來。
沈墨的動作幅度很大,直接導致沈墨的杯子都落在了地上發出清楚的聲響。
整個走廊上很安靜,沒有什麽人,所以這就顯得杯子的碎裂聲格外的清脆。
“你們給我滾開,滾開!”
一個男人想動她,不料卻被沈墨一腳踹翻在地,沈墨的腳勁極大,而且踹到的部位都是人體比較重要的部位,算得上是男人的命根。
那個男人受不住痛,當歲就發出了一聲哀嚎。
一時間沒有人還敢繼續上前扶沈墨,沈墨得了這個機會,跌跌撞撞的繼續前行。
“別讓她走了,老板說,今天一定要辦了她!”
幾個人終於有人意識到沈墨要離開,急忙喊了一聲,幾個人顧不上沈墨會踹他們,再次伸手攔住沈墨。
“救命,放開我,救命,啊嗚!”在自己再次被抓住的時候,沈墨終於忍不住,啊嗚一口就咬住了一個人的虎門。
那個人才想揮拳打沈墨,但是手才伸出來就被一個人緊緊握住。
“你們連我的女人都敢動,還真是不想活了。”
淩奕瀾低頭看了一眼靠在牆壁上動彈不得的沈墨,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把這幾個字給說出來的。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壞我們的事,啊!”
一個男人才想上前教訓淩奕瀾,但是還沒有等他靠近淩奕瀾,一個保鏢直接就將他踹翻在地。
“帶到一邊去好好的審問,下了床之後以給人下藥的名義送到警察局去。”
淩奕瀾低頭看了一眼沈墨,直接將沈墨打橫抱起,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關押我們!”
幾個混混還是沒有搞清楚淩奕瀾的身份,氣急敗壞地大叫。
“我們先生是淩氏集團總裁淩奕瀾,你傷害的人是他的妻子。”
保鏢很好心的提醒了小混混一句。
“他是淩奕瀾,她是淩太太?”
幾個小混混幾個人都呆住了,個個臉色慘白一片。
那個人說就辦了在走廊上喝酒的那個女人,穿著紅裙子的那個,可是並沒有說那個女人是淩奕瀾的女人啊!
完全不理身後的幾個小混混,淩奕瀾一進門就將沈墨放在了床上。
“熱死了,熱熱。”
淩奕瀾才想起身給沈墨倒杯水,但是卻被沈墨一把拉住,沈墨的身上滾燙,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溫度。
“他們給你下的是催情的藥物,沈墨,你先等等。”
才想起身給沈墨拿冰塊,但是沈墨很依戀他手上的冰冷,再次緊緊握住他的手。
握住他的手還不夠,沈墨像是一隻八爪魚一般還在繼續的朝淩奕瀾上爬。
她真的按捺不住心中的一些欲.望。
淩奕瀾撫摸著沈墨已經滲出汗水的額頭,看樣子她很痛苦,即便是打開了空調的最低溫度沈墨額角的汗還是一點都沒有少。
由此可見,沈墨真的是難受壞了。
“沈墨,沒關係,我給你。”
他歎了口氣,低頭解開沈墨的衣領,順便吻住了沈墨的嘴巴。
一夜旖旎,春宵苦短。
“淩奕瀾,向少宇真的變了,他說我的精神病還沒有好,他說我很好利用的。”
經過一夜的躁動,沈墨睡得很香,可是想起在走廊上看見的一幕聽到的那些話,沈墨還是不能安然地入睡,即便是在睡夢中沈墨也是在發出一聲囈語。
“沈墨,別怕,他沒有辦法對付你,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淩奕瀾拍了拍沈墨的肩膀,試圖安慰沈墨。
“不,不是的,他們勾結在一起了,勾結在。”
沈墨鑽了個方向,在淩奕瀾的懷中找了一個最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並沒有把話說完。
淩奕瀾撫摸著沈墨如同熟雞蛋一般的肌膚,她睡得很不安心,淩奕瀾低頭在她緊蹙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記吻。
沈墨舔了舔嘴巴,伸出手一把勾住淩奕瀾的脖子。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懷抱,沈墨覺得危險似乎在一點點的隔絕開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在被安全和溫暖給包圍住。
有這個懷抱在,她什麽都不怕了。
這一覺由於之前活動幅度較大,沈墨睡得很香很香,除了在之前有段短暫的噩夢之外,再也沒有什麽東西在困擾著沈墨的夢境了。
遊輪爬梯下午才結束,所以就等於沈墨和淩奕瀾還需要在遊輪上待幾個小時。
淩奕瀾倒是無所謂,畢竟“身經百戰”,死裏求生活過來的,當然不會害怕這艘遊輪上潛伏的危機。
但是沈墨不同,雖然沈墨已經足夠勇敢,但是沈墨還是經曆太淺沒有見識過什麽太大的大風大浪。
他擔心沈墨的精神狀況,本來沈墨的精神就有點衰弱了,萬一散心不成反而會加重病情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