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為何
名聲敗壞,家庭拋棄成為孤兒,失去學曆沒有自由,這完全毀了一個人的大好前程。
沈墨知道淩奕瀾一定會下狠手,用佷戾決絕的手段來對付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可是沒有想到淩奕瀾居然會決絕到了這個地步,要把一個人的一生全部都給毀了。
這些手段措施沈墨僅僅是聽著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何況是讓那些人親身經曆這一切。
沈墨想都不敢想,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啊!
“太太,您也不要怪先生太狠,您可不知道當時您的情況有多麽的可怕,所有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甚至需要動用催眠這樣的手段,先生也是太著急了,所以才會那麽對待她們。”
陳媽看見沈墨的表情,心下一慌,急忙勸解道。
沈墨搖搖頭,淩奕瀾做的是有點過分了,但是他的過分是按於自己的狀況考量,沈墨不會過多的責怪他。
她在想,其實這也是個機會,是個機會可以幫助淩奕瀾除掉一樁麻煩。
可是就是擔心淩奕瀾會不同意,如果自己不知會淩奕瀾一聲萬一淩奕瀾受傷怎麽辦。
所以,沈墨很抉擇無奈。
在玉景藍灣簡簡單單的休息了一夜之後,沈墨氣勢洶洶地來到了淩氏集團總公司淩奕瀾的辦公室。
彼時,天色有些陰沉,淩奕瀾恰好在辦公室裏邊處理工作,沈墨猛地衝進來,一把就將茶幾上的杯子狠狠的掃在地上,杯子碎裂的聲音將淩奕瀾給驚在椅子上。
“沈墨,你來這裏做什麽,要鬧你回家去鬧!”
淩奕瀾震驚了一會兒,隨機朝著沈墨大吼了一句。
“我鬧?淩奕瀾,我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狠心,她們都是堆孩子,你幹嘛要這樣對待她們?”
“我為什麽這麽對待她們,還不是因為你,沈墨!”
他們兩個吵架的聲音很大,還夾雜著摔東西的聲音,引得秘術和職員都來觀看熱鬧。
從沈墨回來之後,這兩個人的關係雖然算不上是琴瑟和諧舉案齊眉,但是從來沒有吵過架,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是在理解和支持中度過的,這是怎麽了,兩個人怎麽吵起來了?
沒有人能夠弄明白沈墨和淩奕瀾這是什麽情況,大家紛紛麵麵相覷,不知所措。
“沈墨,我真是醉了,我那麽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給你討個公道,你居然指責我冷血無情,你說我冷血無情的時候有想過我為你做出的那些嗎?你是不是很想被那幾個男人幹?”
淩奕瀾話才說完,隻聽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沈墨紅著眼睛看著他,淩奕瀾的臉上赫然多出了幾個巴掌印,那是沈墨打的。
“淩奕瀾,不要拿你的思想來想我,你沒有權力來幹涉我的事情,我們現在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麽幹預我的事情,憑什麽信誓旦旦的替我報仇?”
沈墨紅著眼睛,憤怒地看著淩奕瀾,眼睛裏邊充斥著狠厲和決絕。
“你給我滾,滾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淩奕瀾指著門外,氣急敗壞地朝著沈墨大吼。
沈墨含淚點了點頭,淩奕瀾看著沈墨倔強的小臉,緊緊握著拳頭,眉眼處緊緊的蹙起。
“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讓淩氏的保安請你出去!”
“不勞煩淩總,我自己會走。”
看了他一眼,沈墨拿起手抹了一把淚水,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淩奕瀾的辦公室。
站在辦公室外邊看戲的職員和秘書們麵麵相覷,看他們兩個的這個架勢,這兩個人應該是鬧得很凶,應該短暫的時間內沈墨和淩奕瀾不會在一起了。
說實話,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淩奕瀾會對沈墨發脾氣,自從沈墨從美國回來之後,淩奕瀾對待沈墨的態度一直是放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巴裏邊怕化了。
這次,居然會這麽對待沈墨,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男人的心又何嚐不是海底針呢?
真搞不懂淩奕瀾的心思。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一個個站在這裏不用去工作了是不是?淩氏集團養著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淩奕瀾看見門外站著幾個職員,本就氣急敗壞的情緒此時更加的氣急敗壞。
幾個秘書受到了驚嚇,分分作鳥獸散。
沈墨匆匆地跑出了淩氏集團的大樓,恰在這個時候,大雨傾盆而落。
看著門外劈裏啪啦的大雨,沈墨頓時覺得,連天公都不做美。
“看什麽看,這兒是淩氏集團的地方,你給我滾出去!”
沈墨站在淩氏集團的公司門口,正打算避一會雨,但是她的站立時間還沒有超過十分鍾,背後就有一聲氣急敗壞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傳來,大家紛紛驚掉了下巴。
淩奕瀾站在沈墨的背後,皺著眉頭一臉厭棄的看著沈墨。
過往的秘書都難以置信地看著淩奕瀾,以前淩奕瀾對沈墨特別的好,如果不是因為誤會他們之間不會分開。
但是這次淩奕瀾對沈墨生氣居然會生氣到這個地步,連避雨都不願意讓沈墨避雨,這得厭棄到了什麽地步?
看完淩奕瀾的態度,大家紛紛的看向沈墨的反應。
沈墨淡淡地看了淩奕瀾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邊此時此刻盡是冷漠和疏離。
她回頭看了淩奕瀾一眼,接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淩氏集團的公司總部,外邊的雨勢很大,地麵上很多積水,濕了沈墨的鞋襪,但是沈墨絲毫不介意腳上黏糊糊的感覺,而是踩著積水一步步的向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沈墨出來的急,身上沒有帶錢,出門的時候是有徐裴接送,所以沈墨也不需要帶著什麽所謂打車的錢。
現在的沈墨可以說是真的身無分文並且有家回不得。
在茫茫的雨幕中,沈墨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全身都已經濕透,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幹燥的地方。
一輛保時捷在自己的麵前停下,恰好攔住自己的去路。
沈墨茫然地看著保時捷,車窗被搖了下來,露出一張俊秀的臉來。
“上車,我帶你走。”
原來來的人不是淩奕瀾,而是向少宇。
沈墨冷冷的看著他,一雙眼睛裏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感情。
“我不想跟你走,誰知道你會怎麽害我,要是你再次害我,可就沒有人保護我了。”
“我不會害你,何況你現在一個人能去哪裏,難道被淋死嗎?”
向少宇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心疼,這絲心疼轉瞬即逝,沈墨並沒有注意到。
“上車吧,我不會害你。”
說著,向少宇已經拿起傘打開車門朝著沈墨走來。
他為沈墨撐著傘,皺眉看著渾身濕透的沈墨,將沈墨小心翼翼的扶進車廂內。
沈墨全身上下都濕透了,坐在車內瑟瑟發抖,這是倒春寒的天氣,天本就冷,再加上沈墨又在雨裏邊行走了那麽久,身子早就凍僵了。
“我帶你去我家喝杯咖啡。”
向少宇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沈墨,打開車內的暖氣,並且還遞給了沈墨一個毯子。
沈墨圈著毯子,沒有回應,而是瑟瑟發抖。
向少宇歎了口氣,開車朝著自己家走去。
一個小時之後,沈墨已經安靜地躺在了向少宇家的床上。
向少宇為沈墨溫柔得蓋好被子,凝視著沈墨恬靜的睡顏,終是歎了口氣。
“她已經睡著了,你們進來吧。”
話音剛落,幾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皮鞋撞擊地麵的聲音配合著屋外的雨滴聲,聽起來絕對不是悅耳動聽,反而有種肅穆且可怕的氣息。
“向總是給她服下了一定量的催眠類藥物嗎?”
一個醫生走近沈墨,掀開沈墨的眼瞼觀察了一下,問道。
“是的,你們要求的量我都給她加在了咖啡中。”
“嗯,沈小姐這種情況適合的是睡眠時催眠。”
醫生互相對視一眼,給出了向少宇一個結論。
“用別的催眠方式不行嗎?”
向少宇皺了皺眉頭,睡眠催眠的話,程度應該會很深的吧,這樣的話沈墨能夠醒得過來嗎?
“不行,沈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允許讓她使用藥物了,而且如果在清醒的時候進行催眠,按照沈小姐的意誌力,催眠是不會有多大效果的。”
所以,隻有睡眠催眠。
向少宇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麽,但是卻又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行,那麽就給沈小姐催眠吧。”
凝視著沈墨的睡顏,向少宇歎了口氣,最終還是不忍心再看下去。
才走出房間沒有多久,手機就劇烈地向動了起來。
向少宇拿起手機,號碼來自於羅榮。
他深深呼吸一口氣,麵對羅榮,向少宇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緊張。
這個人物和他以前所見過的所接觸過的哪怕是最危險的人有所不同,這個人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嗜血的氣息。
他太危險了,危險的就像是一個豬籠草,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把你吞的連渣都不剩。
所以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要小心和謹慎。
“向總,聽說沈墨在你那裏,真是恭喜向總抱得佳人歸。”
羅榮那邊皮笑肉不笑的聲音向少宇光聽著就覺得很討厭。
“是,但是她太驕傲了,不會和我在一起,所以我需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向少宇回頭看了一眼沈墨,睡眠催眠正在進行中。
“無論是什麽樣的手段,隻要能夠達到目的,那都是良策。”
那邊,羅榮的聲音陰惻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