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計劃落空
沈墨被綁架了。
在沈墨離開淩氏集團公司總部的第十個小時之後,立刻有警方向淩奕瀾報案,說是在十個小時之前發現沈墨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沈墨上車的時候意識好像不是很清楚,所以警察懷疑這是一起綁架案。
警署中有人認出了沈墨,知道沈墨是淩奕瀾的未婚妻,立刻撥打電話給淩氏集團總部。
當時淩奕瀾正在查閱一份文檔,得到警察的消息之後當下就氣急敗壞地將自己正在翻看的文檔扔在了地上,惹得秘書一陣瑟縮。
淩奕瀾總裁又發脾氣了,不過這次看樣子又是因為沈墨。
沈墨和淩奕瀾前腳才吵完架,而且兩個人鬧得淩奕瀾連那樣的狠話都說了出來,沈墨再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淩奕瀾還是最擔心的那一個。
看樣子,沈墨和淩奕瀾也許就是因為一時之氣所以才鬧的那麽凶,實際上呢,淩奕瀾依舊是愛著沈墨。
沈墨被綁架了,會議都顧不上了,淩奕瀾著急的當下就要去警局尋找沈墨。
“阿瀾,站住,你哪裏都不許去。”
還沒有等淩奕瀾走出辦公室,一道淩厲的女聲就傳了過來,站在淩奕瀾的麵前擋住淩奕瀾的去路的人正是淩奕瀾的姑姑淩月照。
此時站在淩奕瀾的麵前,淩月照也是一臉的嚴肅。
“姑姑,小墨出事了,我求你讓我去救她!”
“你去了能夠做什麽?幫助警察定位?分析一下這起案子是搶劫還是情殺還是仇殺?淩奕瀾你去了能夠幫助警察做什麽,你能夠幫得了沈墨什麽?”
淩月照凝視著淩奕瀾,眼睛裏無限的溫柔和責怪。
“我,可是我總不能看著沈墨出事坐視不管的吧,而且我也答應過沈墨會保護好她的。”
淩奕瀾著急的辯解,天大地大不如沈墨的安危大。
“可是你去了也確實幫不了沈墨什麽,你還是好好的在這裏呆著,要是綁匪打電話過來要求你進行交易,你或許還能鎮得住場麵,別讓他們把沈墨給撕票,不是嗎?”
淩月照上前一步,一把將淩奕瀾按回了沙發上。
淩奕瀾坐在沙發上,還是不知所措。
“什麽事情都比不上你自己的安危,沈墨也一定不希望你出事,但是對方敢綁架沈墨,肯定是衝著你來的。”
其實這件事如果要分析起來再好不過,從淩氏集團建立起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們遭遇到的綁架和陷害已經是數不勝數。
這次綁架他們的親人不過也是為了讓他們就範。
要是淩奕瀾衝動,或許就是自投羅網白白的搭上一條性命,便宜了自己的競爭對手。
要是淩奕瀾沒有能夠和綁匪談判成功甚至是控製住綁匪,很有可能沈墨會被撕票。這個時候就追悔莫及了。
所以現在淩氏集團極其需要一個能夠鎮得住場麵的人,沈墨也同樣需要一個能夠在遠方幫助她鎮住一部分威脅的人。
所以現在最不應該亂了陣腳的還是淩奕瀾。
而此時被綁架的沈墨已經在椅子上端端正正的坐好,雙目無焦距的看向窗外,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呆滯的狀態,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她被催眠了,而且催眠的效果非常的成功,大夫說短時間內沈墨是不會醒來的。
向少宇坐在沈墨的對麵,凝視著沈墨,三年未見,沈墨要比以前更瘦了一些,連下巴都變得有點尖。
“沈墨,我變壞了,你還會愛我嗎,還會拿著我當成以前的那個向少宇嗎?”
他看著沈墨,呆呆地,有些心痛。
也許,隻有被催眠的沈墨才能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裏,聽他發牢騷,聽他說出自己心裏話以及自己心裏未能來得及言明的愛意。
也許,隻有被催眠的沈墨才能夠這個樣子。
他的話像是在對一個木偶傾訴,沈墨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動了動。
沒有過幾天,向少宇就接到了來自羅榮的電話。
“把她給我。”這個她,自然就是沈墨。
“她在我這好好的,你想做什麽?”
聽見羅榮要求要沈墨,向少宇瞬間警鈴大作,羅榮的手段他又不是不清楚,要沈墨,肯定是要利用沈墨,必要的時候或許會選擇傷害沈墨。
“向總,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候了,就算你再愛這個女人,我們都要利用她做一些事情。別忘了,我們現在的關係就像是一根繩子上的蚱蜢,如果我死了,你能好到哪裏去嗎?”
那邊,羅榮的嗓音低沉。
向少宇惴惴然放下手機,轉頭錯愕的凝視著沈墨蒼白的臉。
沈墨雙目無神的注視著前方,像極了一個玩偶娃娃。
羅榮緩緩放下了電話,盯著自己麵前的文件夾,眼神變得陰鷙了起來。
剛才,雲氏企業再次展開了一次董事會,是他主動發布董事會。
當時,雲氏企業的所有股東被要求來到董事會,但是並不知道羅榮為什麽要他們來到董事會,在董事會上,所有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而尹織染雖然表麵上很平靜,不動聲色的,但是實際上,已經在心中默默猜測了無數種可能。
她聽說了沈墨被綁架的消息,羅榮怕是忍不住要搞點事情了。
但是相比於這一點,還有一件事情更讓她興奮,那就是,她的哥哥雲顥還活著,不過這些年害怕羅榮的打壓,並沒有與她相見。
正在大家都猜測著將下來會發生什麽的時候,羅榮走進了會議室。
尹織染回頭看他,他的目光陰鷙,有幾分不管不顧的決絕。
這種情況下通常說明了羅榮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危險體。
在生意場上遭遇到了一係列的打擊之後,羅榮這次終於失去了理智。
“羅叔,這次你召開會議是要宣布什麽事嗎?”
尹織染壓下心中的猜測,站起身看著羅榮,從表麵上看上去,尹織染對羅榮可以說是恭敬有加。
“叫大家來到這裏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羅榮回頭瞥了尹織染一眼,再掃向全場的董事。
“現在雲顥已經去世了兩年,這兩年間雲顥的股份一直是我來保管,現在我想以雲顥監護人的身份將雲顥的股份和我自己的股份合在一起。”
此言一出,全場都倍覺驚訝。
“羅叔怎麽會下這麽奇怪的決定,我記得兩年前羅叔在雲顥的葬禮上曾經說過,雲總的股份將會用於慈善基金業,為什麽羅叔要將雲總的股份納入自己囊中。”
這次,尹織染終於提出了異議。
“小染,這件事我容後再跟你解釋,你要相信我拿著雲顥的股份不會有什麽惡意。”
羅榮小聲的和尹織染解釋了一句,畢竟尹織染問出的話實在是太突兀了,以前尹織染就隻會無條件的遵從他的命令,絕對不會出演違背他的意思。
而且現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尹織染作為最高董事對自己的決策都尚且提出了異議,那麽其他的董事也一定不會答允自己將股份轉讓。
所以目前唯一而且最好的辦法就是請求尹織染的同意。
尹織染這個孩子已經被他操控了這麽多年,一定還在他的控製之中,出不了什麽太大的亂子。
“不好意思,羅叔,我哥哥股份轉讓這件事茲事體大,我不可能不詢問原因,還是請羅叔在大家麵前說一下為什麽要把哥哥的股份轉讓,轉讓之後你會用哥哥的股份做什麽?”
這次和羅榮想象中的情況有很大的不同,這次尹織染並不是像以前那樣很輕鬆的就答應了他,而是據理力爭刨根問底。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我才是雲總的監護人,現在雲總死了,我當然有權利轉讓股份,這次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答應!”
終於露出了真麵目。
“羅叔,我才是雲氏的最高董事,我是雲氏企業的董事長,我有權利要求你不許動哥哥的股份。”
這次,尹織染絲毫不打算給他麵子。
“尹董事長,我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落得像你哥哥這樣的下場。”
羅榮的臉上掛不住,稍微靠近了尹織染一些,嗓音低沉,說出來的話全是威脅的意味。
尹織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羅叔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時移世易,今天的情況已經由不得羅叔你做主了。”
羅榮臉色微變,眼神愈發的陰鷙,“你想幹什麽,你的董事長這個位子可是由我把你扶持上來的。”
“你把我扶持上董事長這個位子,不就是想讓我當你可以操縱整個雲氏企業的傀儡,可是今天,你訓練了三年的傀儡終於要脫離你的掌控了。”
看著羅榮鐵青的臉色,尹織染莞爾一笑,轉身看向各位董事。
“既然羅叔已經把大家召集起來了,那麽我就索性宣布一件事,我哥哥回來了。”
大家麵部表情全是驚訝和震撼。
“董事長,您不會是生病了吧,您哥哥雲總不是已經死了嗎?不是已經死亡三年了。”
大家紛紛難以置信,一個死亡三年的人怎麽可能還會回來。
“我記得三年前那起意外,我哥哥被定義為失蹤,你們覺得我是在穩固公司大局才這麽說的,其實不是,我哥哥確實是失蹤了,現在,我終於找到了他,他回來了。”
“哥哥,你還不出來讓大家見一見嗎?”
尹織染突然看向門口,大家也隨著尹織染的動作將視線落在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