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最後的對決
有皮鞋在瓷板地麵上抨擊的聲音傳了過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熟悉的頻率熟悉的聲音,大家的眼睛全部都睜得大大的。
終於,那個本來應該在三年前就英年早逝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裏。
雲顥穿著以前的西裝,他看上去不過是比以前瘦了些,但是容貌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他,還是以前的雲氏集團總經理還是以前的雲顥。
他沒有死,沒有死在三年前的那場意外事故中。
“大家好,我回來了。”
雲顥在門口停頓了一會,羅榮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大家更是驚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會議室鴉雀無聲,沒有人開口打破這一刻,還是雲顥自己走到話筒前邊進行自我介紹。
“羅叔,我回來了,很慶幸我沒有死在你的手裏。”
轉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羅榮,雲顥微微一笑,但是笑容並沒有到達眼底。
“我回來不僅僅是拿回我的股份,而且還要替自己討個公道。”
“什麽公道,你根本不是雲顥,不過是整容成雲顥的模樣想要從我這裏拿到雲顥的東西,說,你是誰!”
羅榮即便是到了現在也不敢相信雲顥居然還會活著,三年前那片廢墟是什麽樣子他不是沒有看見,他的屬下拍了照片給他。
那種情況下他能護住沈墨已經是天大的奇跡了,他自己又怎麽可能會也可以全身而退。
這不可能!
“羅叔你說我不是雲顥?的確,相貌經過整容是可以變成雲顥的模樣,可是基因、DNA這些東西總不會改變吧?”
一句話,成功的把羅榮給反駁了回去。
“還有,羅叔,我今天回來不僅僅是為了證明我自己的身份拿回我自己的股權,還要回來報仇。”
羅榮心下一驚,登時就問了一句,“你回來報什麽仇?”
“三年前我出的那場事故,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刻意為之,羅叔你應該清楚,我已經報警,沈小姐那裏還有一些證據,如果羅叔想解釋什麽,就和警察解釋吧,我就不奉陪了。”
雲顥說的雲淡風輕,雲淡風輕中帶著些篤定,他很了解羅榮的性格,剩下的就要看警方和其他人。
羅榮看了雲顥一眼,不再過多言語轉身就走出了會議室,留下震驚的所有人。
“哥哥,歡迎你的回來。”
尹織染站在一旁看了雲顥許久,盡管強行讓自己忍住淚意,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盈滿眼眶。
她很強大,可是再強大也是一個女孩子,不可能做到鎮定自若雲卷雲舒。
“小染,這三年,讓你受苦了,還是要感謝沈墨點醒我,我真的很對你不住。”
雲顥看見尹織染紅紅的眼眶,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微微一動,沒有想到還有個人一直在守著自己等著自己回來。
他以為尹織染已經成為了羅榮的傀儡,其實不然,尹織染那般聰慧,都能夠從他的死亡中看出端倪,又豈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孩子。
“沒事,哥哥回來就好,這樣羅榮的陰謀就不會得逞。”
尹織染抿了抿唇,臉上露出一個掛著淚珠的笑意。
走出雲氏企業的公司總部大門不久,羅榮就發現有警察朝著雲氏企業的公司大門走去。
雲顥真的報警了!
羅榮的眉頭再次緊蹙,沒有想到雲顥真的會選擇用這種來對付他,更沒有想到雲顥居然沒有死,而是潛伏了三年。
這三年間,因為雲顥不在,,所以他需要扶持新的傀儡來幫助他建立在公司的地位。
而這個新的最合適的傀儡就是尹織染,所以他才會把尹織染扶持到總裁的位置上,但是因為這些年生意場上自己連連失敗,導致自己的威望大不如前。
而且尹織染做事雷厲風行滴水不漏的被董事會上股東賞識,威望要遠遠超過自己。
更有甚者,董事會上的所有人都覺得尹織染這個董事長做的實至名歸當之無愧。
他的傀儡在一點點地脫離他的掌控並且開始和他分庭抗禮。
還真是失算,他甚至算到了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要了雲顥的命,但是唯一的紕漏就是尹織染。
這些年,尹織染表現的實在是太淡定了,他輕鬆的同時卻忽略了一個能夠從十裏修羅場活下來的人又怎麽可能會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孩子。
“尹織染,雲顥,我會要你們後悔的!”
羅榮一邊憤憤地看著警察消失在雲氏企業公司內部的背影,一邊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沈墨已經在向少宇的手裏了,隻要沈墨在,那麽一切就有了新的可能,他現在不需要這個可能,他要除掉所有人。
當一個人失去了自己所在乎所珍視所擁有的一切的時候,他會絕望,絕望的同時會想著毀滅一切。
顯而易見,羅榮就是這個心理。
而在另一邊,和羅榮通過電話的向少宇緩緩地放下了手機,沈墨坐在床上,雙眸中沒有絲毫的色彩。
向少宇盯著沈墨的眼睛,重重地拍了拍手。
沈墨恍然像是從夢中驚醒般的看著眼前的向少宇。
“怎麽會是你,我怎麽了?”
她剛剛是怎麽來到了向少宇的家中,為什麽一點記憶都沒有了,隻記得她好像睡了一覺。
“你沒事,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你就是被我催眠了,不會有任何意識任何記憶。”
他盯著沈墨的眼睛,將沈墨惶恐不安的表情盡收眼底。
“沈墨你不需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就是想用你除掉一個人。”
“除掉誰?淩奕瀾對不對,就因為你母親的事情你就這麽遷怒於別人,你應該做的是替你母親報仇將真正害死你母親的人繩之於法。”
沈墨抬頭直視向少宇的眼睛,眼中除了憤怒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
“我的確是在替我的母親報仇,要不是淩奕瀾不願意派醫生我母親又怎麽會死?”
他逼視著沈墨,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嗬嗬,第一,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生死本來就是一件難以預料的事情。第二,淩奕瀾不是沒有派醫生,而是他派去的醫生在路上出了意外,這也怨不得他。”
“所以向少宇,你所說的報仇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道理的,而是你的遷怒。”
沈墨也不甘示弱的抬頭看他,這個向少宇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
“看樣子我說的沒錯,你隻能存在於催眠中,要是讓你清醒著,你肯定得壞事。”
醫生魚貫而入,沈墨盯著那幫醫生,眸中的神色也愈發的深沉。
羅榮也走了進來,沈墨再次恢複了那種冷漠的神情,冷漠疏離,漠視一切。
“沈墨,站起身。”
他盯著坐在床上的沈墨,突然開口道了一句。
沈墨像一隻提線木偶般的站了起來。
“拿著這把槍。”
羅榮突然拿出一把槍,遞給了沈墨。
“羅榮,你想幹什麽,為什麽拿槍?”
看見羅榮的動作,向少宇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拿出槍來意味著什麽,他隱隱約約能夠猜出來個大概。
“為什麽,向總,你在一邊乖乖的看著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就可以了。”
向少宇還想說幾句什麽,肩上突然一重,有幾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男性突然把他死死的壓在了板凳上。
“向總,實在是對不住,我不能讓你壞我的事。”
羅榮微笑著看著一直在和幾個黑衣保鏢奮力掙紮的向少宇,隻不過笑容始終沒有達到眼底,始終時帶這些不懷好意心懷叵測。
“沈墨,把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向少宇瞪大了眼睛看沈墨,沈墨緩緩地抬起手,槍口正好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動作沒有半點遲疑。
“扣動扳機。”
羅榮的聲音一沉。
沈墨的動作沒有任何的遲疑,手指毫不猶豫的按在了扳機上。
沒有鮮血,隻有一聲槍響,沒有子彈。
這是被卸了彈夾的空槍。
“看樣子,沈小姐是真的被催眠了。向總,你說,要是讓被催眠的沈小姐去傷害淩奕瀾,淩奕瀾會有什麽樣的表現?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你覺得呢?”
羅榮從沈墨的手裏接過了手.槍,按住沈墨的肩頭,讓沈墨安安靜靜地坐在了床上。
沈墨像是一個木頭人一般沒有任何的動作,任由羅榮擺布。
“你還真是一個魔鬼,連自己的兄弟都害。”
即便是對羅榮心生畏懼,可是向少宇卻沒有辦法保證沈墨的安危。
“去,把沈小姐被綁架的新聞給我傳播出去,我要親眼看著淩奕瀾痛苦的樣子,我要讓他死在最愛的女人手裏,而沈墨這個小賤人從此以後一定忘不了自己是怎麽殺死自己的丈夫的。”
即便室內有空調,向少宇還是覺得不寒而栗。
現在,他幾乎可以斷定,羅榮瘋了,他是真的瘋了。
羅榮的辦事效率很高,沈墨被綁架的事情再次的傳到了淩奕瀾的耳中,而此時淩奕瀾被“鎖在”玉景藍灣的別墅中。
“姑姑,我想請你讓我去救救沈墨,你知道羅榮恨我,他會怎麽對待沈墨你也應該能夠猜測得到。”
再次聽到屬下匯報並沒有攔住羅榮,而且沈墨並沒有被救出來的新聞,淩奕瀾再次的按捺不住了,一遍遍地想要撞開自己的房門。
“你既然知道羅榮恨你,也應該知道羅榮會怎麽對付你,你怎麽能去?”
淩月照眉毛一挑,不悅的看了一眼淩奕瀾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