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最終的結局
現在的情況是,一切塵埃落定。
沈墨被淩奕瀾抱回玉景藍灣的時候,淩月照也在,淩奕瀾的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跡,是血袋中滲出來的血。
淩月照一見到淩奕瀾身上的血,當下就著急地衝向了沈墨。
“你們兩個是不是受傷了?傷到了哪裏?”
不是單問淩奕瀾,而是在問到淩奕瀾的同時也問到了沈墨。
沈墨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也會有被淩月照關切詢問的一天。
“我們都沒有事,陳媽,你去準備熱水,讓沈墨沐浴一下。”
淩奕瀾將沈墨放在了沙發上,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的襯衫上還留有刀口,但是值得慶幸的是沈墨並沒有受傷,淩奕瀾也沒有受傷,受傷的人此時此刻在醫院裏搶救。
沈墨靠在沙發上,有種驚魂未定的感覺。
一天,生死之劫,羅榮終於伏法。
要是羅榮沒有被除掉,那麽他們的生活就絕對不會有片刻的安寧,這個人在經曆了一次失敗之後一定會東山再起,發誓要將自己打敗。
陳媽放好了水,扶著沈墨走進了浴室。
“現在你可以和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你們可以全身而退,一個個的都沒有受傷,這固然很好,但是我知道這一定不是所謂的奇跡,而是你們預謀好的。”
沈墨被送進浴室,淩月照坐到淩奕瀾的對麵,一句話,直接說出了整件事情的端倪。
“向少宇沒有背叛我們,從我們兩個決定解除合作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布好了一個針對羅榮的局,向少宇、沈墨,我都是局中的一枚棋子。”
“沈墨也是你們局中的一員,那麽沈墨知道你們算計她,就沒有絲毫的不滿意嗎?”
沈墨的反應,看上去並不是因為生氣,這就讓淩月照感覺到奇怪了。
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沈墨向來很討厭對方利用自己,而且之前幾次誤會淩奕瀾利用沈墨,沈墨都不惜和淩奕瀾分手的。
這次,怎麽會主動的進入棋局為誘餌?
“這個計策是沈墨想出來的,沈墨覺得,現在他們需要有一次鬥爭,而且現在也到了不得不爭鬥的時候。”
淩奕瀾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回想起了沈墨當初和自己吵得那場架和這兩個人在吵架之前的對話。
沈墨告訴他,現在向少宇和羅榮都覺得自己現在精神狀況依舊是不對勁,很容易被催眠,所以這兩個人是打算把自己催眠然後傷害淩奕瀾的。
因為淩奕瀾受到傷害,是不會反過來傷害自己的,淩奕瀾愛沈墨,這個對於沈墨而言就是最大的優點。
而且,淩奕瀾受傷對於羅榮和向少宇來說,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所以他們所有人都希望淩奕瀾受傷。
沈墨就是利用了他們覺得自己很容易被催眠這一現象來攻擊他們,將計就計故意讓自己和淩奕瀾在公司裏邊大吵了一架,讓自己看上去像是承受了什麽致命的打擊一般。
這樣,他們就會主動地尋找自己,並且接著安慰自己趁虛而入。
沈墨提前服用了一些抵抗催眠的藥物,比如幹擾劑之類的,再加上向少宇也有意的幫助自己,所以她能夠成功的騙過羅榮。
自己製造一個假死的現象,羅榮高興之下信以為真,沒有仔細分辨他寫的名字的真假。
但是也有萬一,這項計劃能不能成功裏麵還有很多的可能性和不確定性。
幸好,沈墨的演技不錯,再加上裏麵還有向少宇的幫助,所以這項計劃很成功,羅榮伏法了。
當淩奕瀾把整件事情的緣由都講述清楚之後,沈墨已經洗好澡走了出來,洗了個熱水澡之後沈墨顯得精神了很多。
“小墨,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帶你去看他好不好?”
淩奕瀾上前一步,扶著沈墨坐下,拿起毛巾為沈墨擦了擦濕淋淋的頭發,動作溫柔且小心。
淩月照在一旁看著沈墨和淩奕瀾的互動,突然間想到了一個詞語,鶼鰈情深。
沈墨和淩奕瀾之間已經發生了不少事情,倆個人經曆了風風雨雨,磨難已經不在少數。
是時候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沈墨這次睡得特別早,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為了能夠騙過羅榮,沈墨自己承受了劇烈打擊的原因,沈墨的精神狀況很不好。
第二天上午,淩奕瀾很遵守承諾的帶著沈墨來到了淩家的醫院,那裏,向少宇還在就診。
在向少宇被割喉之後就緊急送往了醫院來搶救,經過一番手術終於保住了小命。
走進病房,第一眼就看見了很虛弱的向少宇,沈墨一時半會沒有辦法出聲。
向少宇看上去很虛弱,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臉色幾乎要和床單融為一體。
“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來看我,我以為你生我的氣再也不會來了。”
看見站在門口一時不敢動彈的沈墨,向少宇苦笑了一下。
“我沒有怪你,我說沒有怪你就是沒有怪你,少宇,沒有關係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是有苦衷的。”
沈墨急忙辯解,現在向少宇已經非常的虛弱,現在他尚且還不能顧慮這些。
“對不起,我還是害了你們一次,沈墨,不是因為苦衷。”
向少宇看著沈墨,再看看淩奕瀾,眸子一沉,無比誠懇無比認真的看著她,道。
“害了我們什麽?向少宇,你害了我們什麽?”
“淩氏集團的名譽,就是我害的,變得那麽差。”
沈墨眉頭蹙了蹙,淩氏集團的名譽?
也就是說,前幾日進行搜星的時候,為什麽淩氏集團的名聲突然間變得那麽差,各種潛規則醜聞層出不窮,原來是向少宇的手筆?
“那麽,也就是說,是你散播了淩氏集團的謠言,讓大家都以為我的淩氏集團是個藏汙納垢之地?”
淩奕瀾上前一步,眉頭微微一沉。
“是,是我害得淩氏集團,我在知道自己母親死之後,因為一時憤懣,就散播了淩氏集團的謠言,沈墨說我沒有遷怒,其實是遷怒了的。”
說著,向少宇握住沈墨的手,“我知道說出這些你們一定會很討厭我,因為我害了你們,但是我還是要說出來,因為我知道,隻有這樣我才能心安理得站在這裏。”
沈墨低了低眸子,她無法給出任何評價,這件事情如果要說原諒,那麽肯定是由淩奕瀾來原諒向少宇,她沒有辦法代替淩奕瀾原諒向少宇。
“事情已經發生了,算了,做了就做了吧,至少沈墨給我找了個優秀的素人,越溪這個孩子很優秀。”
淩奕瀾長臂一伸,直接將沈墨攬了起來。
“說起來我還真是喜歡沈墨被催眠的時候,她不會拒絕我,要是我在她被催眠的時候直接把她帶走就好了,這樣就不用看著你把我的沈墨搶走而我卻沒有任何辦法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胡說什麽!”
淩奕瀾再次緊緊護住沈墨,動作幼稚的婉如孩童。
“你居然想把沈墨用催眠的方式帶走?向少宇你這個變.態!”
沈墨的嘴角抽了抽,開始的時候還是苦情劇的畫風,大家在互訴衷腸,但是怎麽一眨眼的功夫畫風就變了了?
再次走出醫院的時候,沈墨大剌剌的伸了個懶腰,外邊人來人往,沈墨非常的不注意形象。
“我以後再也不要來醫院了,一來醫院看著自己的朋友親人那麽虛弱那麽蒼白的模樣,心裏一點都不好受。”
沈墨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的大門,弱弱的吐槽了一句。
她生病的時候就不希望別人看見自己最沒有神采最醜陋最虛弱的一麵,向少宇和其他人大概也是這樣吧。
“你遲早會還要來醫院的。”
淩奕瀾微微俯下身子,站在沈墨的身邊小聲地道了句,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什麽,為什麽啊,我說不來就不來。”
沈墨翻了個白眼,並沒有意識到這句話中的意味。
“萬一,生孩子,你不來醫院想自己一個人在家順產嗎?”
說完這句話,淩奕瀾還意味深長地來了句,“嗯?”
沈墨的臉瞬間就紅了,居然還想讓她生孩子?
“喂,你要點臉行嗎,這兒是在醫院啊!”
“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今天晚上,我把你的朋友都聚在了一起,我們一起吃個飯,好不好。”
淩奕瀾自背後圈住沈墨的身體,像隻樹袋熊一般的掛在了沈墨的身體上。
“聚我的朋友?嚴蕊,秦璿他們嗎?”
“沒錯,是的。”
狐疑的沈墨被淩奕瀾帶到梳妝間裏,傭人為沈墨打扮了一下,夜色蒼茫,沈墨和淩奕瀾肩並肩得出現在了一處酒店中。
酒店內部傳出來恍酬交錯的聲音,沈墨驚愕的看著裏邊來來往往的西裝男和禮服女,有些不明所以。
這不是淩奕瀾給安排的聚會嗎?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
兩個人肩並肩地走到宴會深處,裏邊有一排排的座椅,沈墨被淩奕瀾扶到了的一排座椅上。
“小墨,我們來了,不好意思我們遲到了,但是我們的遲到是有原因的。”
沈墨的錯愕沒有維持多久,手臂就被人拉住,回頭一看,是秦璿和嚴蕊還有岑越岑音,就連秦世玉和鍾傑何彥軒他們都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坐椅上。
“這是淩氏集團內部職員的聚會,也算是自家的聚會,你不用擔心。”
何彥軒突兀地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