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拉低我的檔次
「哦,你—家—少—爺?」城樂說這句話的時候扭頭看向暗影,眼神詢問著他。
暗影因為欒靳寒沒有示下,只好低咳一聲別過頭。而他這個舉動看在孟晚晴眼裡,更像是害怕的表現。
城樂懵了一秒,然後扭頭看向孟晚晴。
「你家少爺姓甚名誰?」
「為什麼要告訴你。」孟晚晴雙手環胸,擺開一副談判的姿勢。「你一個打家劫舍的,要錢就是了,管那麼多。」
「唉,你一個被劫的倒是橫的起。」城樂不爽了,乾脆虎著一張臉瞪向她。
「呵呵,不是,大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們一共四個人加兩輛車,你看你要多少錢讓我們過去好不好?」孟晚晴多機靈個人,立馬就服了軟。
城樂眼裡精光一閃,湊近她面前上下打量著。「你有多少銀子,拿出來給哥哥我瞧瞧。」
「身上帶著就這麼多,不過我的兄弟可以去取的。」孟晚晴倒是痛快,從袖子里拿出幾張銀票就遞到他面前。
城樂眯眼看著她,然後伸手一勾直接攬過她的肩。
「喂,你……」
「你當哥哥傻呢,去取,怎麼個取法,你倒是說來聽聽。」
暗影看到城樂的動作,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
城樂正奇怪著孟晚晴身上哪裡來的一股香氣,突然小腿肚子一痛。嗷的一聲就鬆開她,抱著小腿跳了起來。
心裡哀叫著二哥下手要不要這麼狠,不過面上還是揮手叫人把孟晚晴和小珠給綁了起來。
孟晚晴還想說什麼,嘴裡被人塞了布條,然後頭上戴了個黑頭套就被人帶著走了。
外面終於安靜下來,欒靳寒敲了敲門窗冷寒的聲音徐徐傳來。
「城樂,爺困了,找個安靜的地方給爺備著。」
「唉,這就準備著。」城樂剛剛還一臉的橫肉亂顫,這會乖的像只兔子一樣。
孟晚晴和小珠被人帶著押到了一個空房間,房門一鎖腳步聲就走遠了。
她心裡想著剛剛也沒有聽到打鬥聲,也不知道美男那邊怎麼樣了。
小珠已經嚇的抖成篩糠了,感覺到有人在動她,嚇的哇的一聲就堵在喉嚨里了。
孟晚晴在她耳邊小聲的開口。「別怕,是我。」
費力的解開小珠手上綁著的繩子,孟晚晴拿下她的頭罩和嘴裡塞的布條。
「二小……唔……」
「再亂說話,拔了你的舌頭。」孟晚晴瞪著她。
「二哥,我好怕。」
「不怕,我們想辦法出去。」孟晚晴拉著她趴到了窗戶上,透過滿是釘著的木板看向外面。
天已經漸黑了,怕是考慮到她們沒什麼逃跑能力,站外連個看守的都沒有。
孟晚晴四周看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木板有些鬆動的窗戶。
她想辦法從裡面敲了半天,悶悶的幾聲響也沒有招來什麼人。
孟晚晴嘴角撇了撇,這幫土匪也太小看人了吧。
好不容易兩個人從窗戶里爬出來,孟晚晴拉著小珠往外面走。
這裡的建築一點都不像是土匪的地方,倒像是一座修建的很完善的城堡。
關她們的應該是一個小角落,摸索著走到小門口的時候終於遇到了兩個站崗的。
孟晚晴學著貓叫藏在暗處,等到那守門人來查看的時候,出其不意的將手中早已備好的一個竹筒對著他一吹氣。
那個瞬間就迷了眼,然後晃了兩下就往一旁倒過去。
孟晚晴扶著他慢慢的放在地上,抬頭示意小珠快走。
循著一樣的方法,孟晚晴解決了兩個看門的,然後就帶著小珠往安全的地方轉移。
她記憶力超級好,雖然被蒙著眼,但僅憑聽力也把小珠給帶到了山腳下。
「你或者躲在這兒,或者一路往前走。」
「那,二哥你呢?」小珠看著她,緊張的抓緊她的衣袖。
「我要回去救那兩個人,不好丟下他們的。」孟晚晴把藏在衣服里的銀票拿出來遞給小珠。「我會找到你的,你記著我剛剛跟你說的話。」
她也不想把一個小女孩丟在這荒山野嶺的,但是又實在是不放心山上的那兩個人。
「你順著這條路往東邊走,我仔細看過了,這山下應該沒什麼野獸。只要不碰到人就好,小珠,記住我剛剛說的話,把東西拿好了。」
「可是……」
「我會找到你的。」孟晚晴說完后就轉身往山上走去。
……
欒靳寒正悠然自得的坐在虎皮坐椅上,城樂在一旁高興的侃著大山。
忽然有人急急忙忙的走進來,說是關押在西屋裡的兩個小子跑了。
「什麼?」城樂漲紅著臉拍著桌子。「看門的是豬么,就那兩個一看就弱雞一樣的書生,也能給跑了。」
「當家的不知道,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巫術,居然把人給迷暈了。」
城樂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那看起來弱不經風的身板,居然還會迷暈人。
欒靳寒手上端著酒杯,聞言也是眯起了眸子看過來。
「帶人去追了沒有?」
「當家的……」這邊的人還沒回話,那邊就又有人著急的跑進來。
城樂氣的拿起酒碗就砸了過去。「一個個的都見了鬼了,慌什麼?」
「那跑了的小子又回來了。」來的人氣喘吁吁的說著,然後就看到有兩個人押著孟晚晴走進來。
「什麼?」城樂臉上青紅交錯的走下台,他看著滿臉臟污的孟晚晴上去就是一腳。
孟晚晴被他踢的直接跪跌在地上,咬著牙輕哼出聲。「這是丟不起人怎麼著?現在才想著對我動手,是不是晚了點。」
「你說什麼?」
「我說我那兄弟已經下山了,而且我已經拿到了你們這裡的地形圖。」孟晚晴扶著腿站起來,抬高下巴看著他。「如果不想你這地方被曝光,就放了我家公子。」
「呵!好大的口氣,你倒說說你想怎麼個威脅哥哥呢?」城樂扭頭看了眼坐在台上的欒靳寒,然後哧笑出聲。
孟晚晴剛才只顧著和他交涉,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這會順著他的視線才看到欒靳寒,看他那悠閑品酒的樣子,哪裡像是被綁的人。
她心中警鈴大作,暗罵一聲然後起身猛的撲向城樂。
城樂不妨被她一個虎撲按壓在地上,反應過來的時候腰間已經抵上了一把短刃。
「放我走,不然我斷了你的子孫根。」
欒靳寒在她動作的時候眼裡瞬間聚起了戾氣,這會也是不由得站起了身。
「呵!」城樂五大三粗的個漢子,被她這樣弱小的身體著,不由得又是一聲哧笑。
「小子,當哥哥拿你沒辦法了不是。」
孟晚晴自然知道自己是壓不住他的,她嘴角挽起一絲笑,手一揮一股嗆鼻的味道讓城樂躲閃不及。
而孟晚晴早已經跳起了站到一旁了,她鎮定的拍了拍雙手,然後看向圍上來的眾人。
「唉,你們別亂動啊。不然他死了可不要賴在我頭上。」
「臭小子,你做了什麼?」城樂被人扶起來,感覺有些頭暈,他晃了晃頭惡狠狠的盯著她。
「沒什麼,保命的葯而已,你只要送我下山,我給你解藥。不然,你就等著七竅流血而死吧。」她故意說的很嚴重,心裡有氣,說話時還不忘撇了眼台上的欒靳寒。
欒靳寒看她那瞬間變冷的眼神,心裡微微有些驚詫,不過面上仍然是淡漠無波的。
孟晚晴繼續與城樂周旋著,意思很簡單,城樂中了她的毒,如果不放她走就拿不到解藥。
城樂隱約覺得眼前的人和坐在上面的二哥有什麼關係,可是又拿不太准。
就在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欒靳寒手上把玩著一根筷子飛出,直接將孟晚晴的昏睡穴點中。
看著她軟趴趴的倒在地上,欒靳寒嘴角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淺笑。
「二哥,這……」
「找個地方讓她睡一覺,明早再說。」
城樂想著自己的毒還沒解呢,二哥這樣把人弄昏,關鍵是他的毒能不能撐到明天早上。
「放心,她不會傷了你的性命。」話一出口欒靳寒都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這麼肯定。
孟晚晴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小珠也早就被人抓回來關在另一處了。
欒靳寒和城樂喝酒到很晚,雖然城樂中途不停的跑茅廁。
第二天,過了早飯時間欒矅才慢慢醒來,隱約還覺得太陽穴有些悶疼。
「暗影!」大呵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暗影一臉的無辜的站在那裡。
「她人呢?」欒矅深眸滿是陰寒。
「回主子,二小姐並無大礙。早醒了在鬧騰,吳當家的在呢!」
「帶我去。」欒矅臉上的陰鬱越來越重。
好個欒靳寒,故意喝的醉死,是想讓他直接睡到天黑怎麼著。
欒矅走到小院的時候,孟晚晴正和城樂在摔跟頭玩。
別看城樂五大三粗的個漢子,還差一點就敗在她的靈巧上面了。
「小子有兩下,哥哥好久沒遇到這麼可勁的對手了。」
「呸,當你的對手都拉低我的檔次。」孟晚晴不滿的瞪著他,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返回來救什麼美男。現在好了,這土匪不把她當壓寨夫人也要把她當個耙子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