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欒矅眼裡的寵
孟晚晴再一次在清晨醒來第一眼就看到面前的男人時,整個人都要暴走了。
特別是男人還滿眼含笑的看著她,那樣子實在欠揍。
「欒矅,你有完沒完?」
「愛妃,一大早火氣這麼旺,一會叫廚房燉梨子湯給你喝。這個季節,喝梨子最敗火。」欒矅伸手抓住她揮過來的手腕,陰柔的嗓音格外誘人。
孟晚晴看著他咬牙切齒,說話也不過腦子。
「哼!敗火,我這一身的火你怕是沒那個本事給消下去了。」她說完就扭頭準備往下床。
身後的男人眼眸漸沉,嘴角彎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天旋地轉間,孟晚晴已經被他壓在身下。
滾了一夜,兩個人的衣服本就凌亂,欒矅只需輕輕一扯,她胸前便一絲不掛。
孟晚晴的抗議被他堵在了喉嚨里,雙手也被壓在頭頂。
嗚嗚聲過後,她的嘴唇都要被啃掉一層皮了。
男人埋首在她勁間,低啞的嗓音緩緩吐出一句話。
「晚晚,總有一天本王要你臣服。」
孟晚晴這會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整個人卻被他吻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奇怪的是,這個綿長的吻卻不像上次那樣讓她憎恨。
從最開始的抗議到漸漸的沉淪,他溫熱的唇竟讓她有些找不到自己的感覺。
孟晚晴懊惱自己的沒出息,不過是吻技好一些,她就……
生氣的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卻在感覺到他的異樣時嚇的不敢再亂動。
「害怕了?」欒矅低啞的聲音帶著挪揄。
「你,快起來。」
「晚晚,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害怕丫環們知道糕點有毒會驚慌,才沒有解釋的,是么?」
「我用得著解釋什麼,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孟晚晴心頭劃過一抹異樣,用力推開他,然後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落荒而逃。
不過是男人一個深諳的眼神,她就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孟晚晴總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把欒矅和美男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他們的眼睛太像了,就像是同一個人的一樣。
可是欒矅明明臉毀的不成樣子,不管他原來長什麼樣子,總之是可惜了。
早飯時,藍離明顯有看到孟晚晴和欒矅的關係有所緩和。
孟晚晴昨天之所以會答應和他家主子一起吃早餐,主要是因為他給孟晚晴埋了個坑。
說是只有王爺才可以請得動最了的工匠為她打磨玉石,就是這樣孟晚晴才勉為其難的接受他的提議。
這會兒兩個情緒正佳,藍離自然不能少了份。
他清了清嗓子剛準備開口,陰柔的嗓音就徐徐響起。
「聽說愛妃昨日得到了塊上好的石料?」
「嗯,在你店裡拿的。掌柜說是新到的,你不會介意吧!」孟晚晴還有些端著架子,不咸不淡的應著他。
「掌柜是聰明人,知道好東西要留給本王的女人,自然沒錯。」欒矅夾了菜給她,對於她的小脾氣,有些自然而然的寵慣。
「吃過飯,本王陪你去一趟北海,那裡有位師傅最是在行。」
「你只要捎個信,我自己去就可以。」孟晚晴眼裡有了亮光。
「怎好叫愛妃獨自前往,本王自然是要一共同的。」欒矅伸手握住她,指腹在她手背上輕撫著。「如果石料打開,真如掌柜所言屬上好的玉石,本王定要著人給愛妃打磨一套首飾。」
「我不喜歡首飾,如果真是漂亮的玉石,我想要根據它的成色做個工藝品。」
「何為工藝品?」
「就是擺件。」孟晚晴抽了兩次都沒有把手抽出來,有些急了。
「……」欒矅眼眸帶笑的看她。
「你鬆開,我們快點吃了飯,然後還有正經事要做。」
「愛妃此言,我們現在做的不是正經事?」
「欒矅!」她終於忍無可忍的吼出聲。
「愛妃以後可以考慮換個稱呼喊叫,或者換個時間地點這樣大叫。」男人嘴裡的話乍聽沒什麼,可細想哪哪兒都是火車頭,污污的。
……
飯後,孟晚晴穿戴好出門,欒矅已經坐在門外等著她了。
看他身上的衣服像是昨天從成衣鋪取回來的,孟晚晴眼角有些抽抽。
藍離個多事的,一直在旁邊解釋那是她親自挑的怎麼怎麼的,好像她有多巴結的想給欒矅做衣服一樣。
欒矅倒是一臉的受用,還誇藍離會辦事,以後給帝都的各家商號都打了招呼。
說什麼王妃過去,只需要說一聲,買什麼全記他帳上。
呵!欒矅倒有些霸道總裁揮金如土的感覺。
「我們不坐馬車么?」
「坐,馬車在門外,你推本王出去就是。」
孟晚晴瞅了眼關鍵時候就知道坑他的藍離,只好上前推著欒矅。
兩個人坐在馬車裡,外面只剩下馬蹄聲的時候,倒顯得有些尷尬。
「晚晚。」
「嗯?」什麼時候起,他居然叫她這麼親。
「昨日的糕點,未必是三弟做的手腳。想要本王命的人不止他一個,你不必記掛在心。」欒矅表情淡淡的,聲音也很平常,可孟晚晴還是聽出了一絲的話晦暗。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皇上。」
「為何如此肯定?」欒矅聲線漸冷。
「這帝都能有誰的權力大過你和皇上,豫王身邊的人不是那麼好收賣的。如果不是他自己授意,那麼能夠讓那人聽話的肯定是比他更有權力和給得起誘惑的人。」孟晚晴看他,眼眸里是冷靜和自持。「王爺,你一定很難過吧?」
「你的兄弟都在算計你的命,而你也在想著如何要他們的命。這樣的親情對你們來說就像枷鎖一樣,不停的掙扎卻只能換來決裂。」
「難過?那場火之後,本王已經不知道什麼是親情,也不知道什麼是情。」欒矅輕笑一聲。「晚晚,你不必為本王心生不忍。帝王家的男人,生來就不該有心的。」
「那王爺的意思是,你也是那個沒心的男人了?」孟晚晴問出這話后才知道她問的有些多了,而且,欒矅的答案並不能改變什麼。
「本王倒希望自己是無心的,只可惜……」
「王爺不要再說了,是我話多了。」孟晚晴突然出聲打斷他。
他們之間只有交易,是不應該產生的感情的。
哪怕已經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但是那是意外與單方面強迫的過程,孟晚晴覺得她不應該妥協。
欒矅看著她的臉,眼底漸漸浮現暗然。
但願他的選擇沒有錯,雖然不忍,但他卻不得不那樣做。
如果最後,她不能原諒,他也只能忍痛割捨下與她的所有了。
……
北海並不大,中間隔著幾座橋,屬於城內河。但因這水確實是由海支流入,故取名北海。
欒矅帶著孟晚晴走到一家老字號的店鋪前,門板的裝修一看就是有些年月了。
在他的示意下,孟晚晴輕輕的叩響門板。
「誰在外面?」竟然是一道非常年輕的聲音。
「一楓,開門。」欒矅回以淡淡的四個字。
吱呀一聲,門板被人推開。
一個高高瘦瘦的年輕人走出來,他雙眼發直的看著欒矅。
「主子?」撲嗵一聲,那人竟跪在了欒矅面前。
「主子,你近來可好?」被喚作一楓的男子伸出一雙手,想觸碰一下又不敢的看著欒矅的雙腿。
「一楓,見過王妃。」欒矅輕輕一笑,指向孟晚晴。
一楓轉身,砰砰就是磕著頭。「王妃娘娘。」
「哎,你別……」孟晚晴被他突然的舉動給嚇到,後退一步側開身子,然後一臉尷尬的看著欒矅。
「起來吧,帶我們進去,有東西要給你看。」
有了欒矅的命令,一楓才站起來。可以看得出,見到欒矅他是很激動的。
跟在他的身後進了房間,孟晚晴看著屋子裡滿是的石塊和工具,挺大一個房間,幾乎要變成石頭的天地了。
她轉頭看向一楓,穿著樸素,人也精瘦精瘦的。
但是那一雙手卻十分的特別,手指修長而且骨節分明。
「看什麼?」見她一直盯著別的男人看,欒矅聲音里含了不悅。
「我在想,他就是你說的老師傅?」
「他的技術可比老師傅強多了。」欒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伸出手。
「什麼?」
「把你背包里的石塊拿出來。」
「哦。」孟晚晴一直把那石頭背在自己做的小包里,生怕別人拿了不給她一樣。
看她那小心心的樣子,欒矅真是笑了一路。
「給你。」
接過石頭,欒矅在掌心踮了踮。
孟晚晴心驚的看著,在他的笑聲中才撇著嘴哼了一聲。
「是你自己說的,如果摔碎了就不好了。」
「本王怎麼會這麼不小心,本王還指著這塊石頭能夠讓王妃心悅誠服呢。」他說著就順手一拋,孟晚晴差一點就跳起來了。
一楓穩穩的接住石頭,然後拿在光下面照了照。
「主子,極品啊!」
「開了。」
「主子,您要做何?」聽他這樣說,一楓好像很捨不得的樣子。
「王妃喜歡,做什麼由她決定。」
欒矅眼裡的寵讓孟晚晴稍稍有些不自在,她輕咳一聲走近一楓。
「你先把它打開,我想看看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