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七株人蔘
小男孩看到那個女人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是大壞蛋,姐姐你救救我。」說完趴在她的肩膀上嗚嗚的痛哭起來。
婦人眼神驚慌,四下看了一眼,能不能逃出去。
旁邊原本大呼小叫的男人也低下頭轉身要離開,有人大喊了一句:「別人那人跑了。」
冷沐歌眼神冰冷,拿出暴雨梨花針朝著他發射了過去,那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小男孩哭著指著那婦人:「姐姐,就是那個嬸子給我吃了一個包子,我的肚子好疼。」
「她不是你的娘。」冷沐歌眼神里滿是惡毒,從來沒有的冰冷。
小男孩搖頭:「姐姐,我叫焦笛,我父母都不在了,我從小就跟著爺爺長大,我今年七歲了。」
冷沐歌抱著孩子走到婦人面前:「我和你有何冤何仇,你竟然這樣對我,還有害一個這樣可憐的孩子。」
李釗皺著眉頭:「焦家?你可是博濟學堂焦冀的孫子。」
小男孩擦著眼淚:「嗯,大人你怎麼知道。」
李釗怒目圓睜:「來人把這個婦人給我抓起來。」
幾個捕快將那個婦人抓了起來,只聽到她鬼哭狼嚎起來:「大人啊,我冤枉啊,我也是受人指使啊。」
冷沐歌氣的牙痒痒:「那你為什麼不毒你的兒子。」
那婦人眼神閃爍:「我兒子去年到博濟堂念書,因為打傷了焦笛,那個老頭竟然不教我兒子了,所以我就存了歹心。」
聽到她的話,所有人都大聲的罵道:「這個女婦人真是太狠毒了,應該抓她下地獄。
婦人已經嚇的渾身發抖,冷沐歌走到她的面前:「我在問你,誰讓你害我的。」
「我也不知道,都是許家老二告訴我這樣做的。」婦人指了指旁邊的男子。
男子急忙擺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個女人,一身的黑,每天夜來來找我,還說只要能陷害你,就給我一萬兩銀子。」
冷沐歌眉頭皺了起來,到底是誰要陷害她呢,她看了看站在冷清塵身後的兩個女人,如果最有嫌疑的兩個人就是二姨娘和冷慧艷了,可是現在她手裡沒有證據。
李釗拍響了驚堂木:「你們這兩個人心思歹毒,為了自己的貪慾竟然毒死別人的孩子,你可知道這孩子的父母為了我們夏國而死,你們卻沒有良心要毒死他,來人,將這二人抓起來,發配荒北之地。」
「好,大人,高明啊。」大堂里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冷慧艷低著頭渾身都在發抖,賤人,竟然又讓她逃跑了。
冷沐歌抱著孩子:「弟弟,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嗯,爺爺這兩天一直咳嗽,本來早上我要給他買早點的,可是卻被那壞蛋給抓走了,爺爺這會一定著急死了。」焦笛臉上帶著焦急。
冷沐歌摸了摸他的頭:「走,我們去看看爺爺。」
博濟學堂是京城裡所有學子的啟蒙學堂,很多京城大官都是在這裡啟蒙的,所以焦冀雖然身份不高,卻十分受人敬仰。
冷沐歌走到博濟學堂門前就看到很多人堵在門口,焦笛看到門口的人叫了一聲:「姐姐,我爺爺一定出事了,你能不能救救我爺爺啊。」
焦笛跑到進學堂大喊了一聲:「爺爺,我回來了。」
一個身形圓潤的中年女人看到焦笛眼睛里滿是淚水:「你去哪裡了啊,你爺爺找了你一上午了,剛才回來的時候就吐血了。「
焦笛擦著眼淚:「秋姨,我,一句話說不清楚,我帶了神醫過來,給爺爺看病。」
秋姨抬頭看到眼前的冷沐歌瘦瘦弱弱的,不過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罷了,眼睛里有些不可置信。
冷沐歌朝著她點頭:「秋姨你好,我能看看老先生嗎?」
「可以。」秋姨也來不及細想太多。
走進屋子裡,只看到一個頭髮雪白的老者躺在床上,嘴角還有未乾涸的血跡,臉色慘白,喉嚨里還有輕微的痰聲。
焦笛看到自己爺爺這樣樣子撲倒他的身上:「爺爺,你醒醒啊,笛兒回來啦。」
冷沐歌走到前趕緊診斷脈象眉頭皺了起來,這老人竟然得的是肺結核,也是現在的癆病。
焦笛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撲通跪在冷沐歌的面前:「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吧,以後焦笛給你做牛做馬。」
「你爺爺沒事的,放心,你先和秋姨出去好不好?」冷沐歌需要給老先生做一個驗血。
可是他在這裡,冷沐歌無法放手去做。
秋姨走進來:「笛兒過來,不要打擾大夫。」
兩個人剛走出,冷沐歌急忙剛從針管拿出來,只聽身後響起一道滿是疑問的聲音:「我也沒有看到你那箱子啊,那針管是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
冷沐歌心裡一慌,轉頭看到顧瑾瑜站在她的身後,瞪了他一眼:「下次進門的時候,最好敲門知道嗎?」
顧瑾瑜挑了挑眉毛走到她身邊,看著她手法熟練的給老頭抽血。
冷沐歌從腰包里拿出一包葯:「這個老先生你也認識吧,那開水把這包葯沖了,端進來。」
顧瑾瑜嘆了一口氣知道她是把他支開,他知道冷沐歌有一個很大的秘密,即使她現在不願意說,他也不勉強。
轉身走出去,順便吩咐身邊的人保守好門。
冷沐歌抽了血直接進了空間分析血液,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敲門的聲音。
「進來。」顧瑾瑜聽到了她的許可才推開門走進來。
顧瑾瑜拿著勺子一點一點的餵給老先生問道:「焦冀的兒子叫焦文仲,是一名八卦陣法的大師,只要他設計的陣法很少人能通過,三年前,突然失蹤,焦笛的母親思君心切自己出門找丈夫,可是一去不復返,有的人說她死在路上,也有人說她改嫁了。」
冷沐歌皺著眉頭:「看來這爺孫兩個真是不幸,如果今天讓壞人得逞,焦笛被人毒死,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焦老先生現在唯一的寄託就是焦笛了。」顧瑾瑜看著她慢慢的說道:「所以你一定要救活焦老師啊。」
「可是他得的是癆病啊,我盡量。」冷沐歌嘆了一口氣。
我出去一趟,你在這裡先陪著老先生,說完走出屋子,轉身走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摸了一下身上的圖騰進了空間。
走到院子里看著七株花的人蔘眉頭皺了起來,這人蔘在世間是無價之寶,她的空間里什麼藥草長的十分快,可是這人蔘生長卻很緩慢,原本有五顆來著,一顆給顧瑾瑜吃了,一顆給顧瑾瑜做了解毒丸,如今只剩下三顆人蔘,咬了咬牙拔下了一顆人蔘。
走出房間,拿著人蔘交給秋姨:「這是七株人蔘,每日你給老先生切一片熬參湯,我在給你開一些葯,回頭你到同仁堂拿葯知道了嗎?」
秋姨摸著人蔘,眼神晶亮:「乖乖,一株花代表一百年,這可是七株啊,姑娘這人蔘可是價值連城啊。」
冷沐歌淡淡的笑著:「姜老先生教書育人,我做出這一點貢獻真的不算什麼。」
秋姨笑著點頭:「笛兒,你爺爺的病有治了啊。」
門口靈芝稟報:「小姐,老爺那邊催了,說要啟程了。」
「我知道了。」冷沐歌點頭。
回身看著坐在一旁滿腹心事的顧瑾瑜:「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怎麼知道?」顧瑾瑜好像做錯的孩子一樣。
「因為你失約了。」冷沐歌佯裝生氣。
「抱歉,我的一個摯友得了重病,所以我連夜趕了過去。」顧瑾瑜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哦,嚴重嗎?」冷沐歌看著他。
「嗯,沐歌我想管你要一樣東西。」顧瑾瑜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氣。
「什麼?」冷沐歌看到他凝重的樣子。
「七株人蔘花。」顧瑾瑜的話讓冷沐歌收起了笑容。
冷沐歌低頭思考了一陣子:「那朋友對你重要嗎?」
「恩。」顧瑾瑜只是點頭卻不多回應。
「這樣啊,那好吧,我去給你拿。」冷沐歌沒有考慮很多。
「我給你錢。」顧瑾瑜急忙補充。
「呵呵,我那七株人蔘可不是錢能衡量的,我這裡本就不多,給你拿走一顆,我也只剩下一顆。」冷沐歌的笑容很淡,卻足夠讓顧瑾瑜暖了心腸。
冷沐歌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鑽進空間拔下一顆人蔘,好像聽到肉疼的聲音。
「拿去吧。」冷沐歌教給顧瑾瑜。
「沐歌,這人蔘給我,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顧瑾瑜看著她。
「去吧。」冷沐歌留給他一個放心的笑容。
走出博濟堂時候,看到冷家的馬車已經停在門口,冷清塵冷著臉:「走吧,全家人為了都以後耽誤了行程了。」
冷慧艷坐在馬車裡狠狠瞪了她一眼:「冷沐歌風頭讓你出盡了,我們卻要和你你一起受罪。」
啪……
冷慧艷捂著臉看著四周驚恐的喊著:「誰打我。」
從空中落下一個穿著錦衣衛長袍的男子,真是姬無常,冷冷的瞪著她:「大膽,竟然對縣主大不敬,掌嘴。」
冷慧艷害怕的看著他:「大人,小女不敢了。」
冷沐歌朝著她眨眼:「妹妹,現在知道這冷府誰的勢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