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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救太后

  其實這場宴會大家可以自由選擇,可以自己在家,也可以來皇宮,但是很多家庭為了能進宮和皇宮裡的人多有接觸,大多都進宮來湊個熱鬧。


  宴會不過就是喝點茶水吃點乾果聽戲曲罷了,最後看煙花,互相聯絡感情。


  冷沐歌如果不是因為今天要和顧瑾瑜救人,估計也不會來,在這裡守歲十分束縛,還不如在家來的自在。


  男賓位和女兵位隔的很近,中間放了一道半透明紗帳的屏風,冷沐歌進來坐在座位的末端,並不希望自己的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等著顧瑾瑜的信號。


  一個宮女端來茶水放在她的身邊,準備聽聽今天的戲文,可是對於一個現代人聽戲等於催眠曲。


  戲文唱的是正月十分鬧花燈,大多都是喜慶的戲文,圖一個吉利。


  只聽門外傳來尖細的嗓音:「太后駕到,皇帝駕到,皇后駕到。」


  唱戲的人和聽戲的人全部畢恭畢敬起來,齊聲道:「陛下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千歲。」


  皇帝扶著太后,皇後跟在兩個人後面走到主位上,皇帝笑著:「今天是辭舊迎新的日子,大家都看戲過年,不好太拘謹了。」


  大家笑著點頭,太后抬頭看著戲文皺了一下眉頭:「這鬧花燈還要正月十五看著好玩,今天唱點別的吧。」


  太後轉身看了一眼冷沐歌朝著她招手:「沐歌啊,你來啊,哀家最近這耳鳴的毛病又犯了,你幫著哀家看看。」


  冷沐歌走上前幫著診斷:「太后最近睡眠不好,吃一些安神的藥品就好。」


  「恩,你上次幫我扎的針我感覺很好,能幫我在扎一次嗎?」太后看著她。


  「好。」其實上次她給太后做的是手針,她找太醫要來銀針開始給太后做針灸。


  戲台上開始唱戲,好像是兩個新娘子爭一個丈夫,互相置氣鬧的不可開交,後來連新郎都打了,新郎做出一下搞怪的動作,逗的看戲的人哈哈大笑。


  太后也笑出聲音來,看著旁邊十分專心扎針的冷沐歌:「你猜這戲文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冷沐歌一怔,拔出合谷穴位上的銀針,想了想:「想來新郎會選一個吧。」


  太后笑著搖頭:「不,這兩個女人會互稱姐妹的,我們夏國的女性是最賢良的,絕對不會為難自己的愛人,這是我們夏國女性的美德。」


  冷沐歌心裡有些不高興,太后這話什麼意思,她知道太后和君家的人好,難道這話是說讓她離顧瑾瑜遠一點,或者和君蘭蝶一起嫁給他嗎。


  她抬頭看到君蘭蝶透過半透明的屏風一直看著顧瑾瑜,她的兩雙眼睛里滿是痴情。


  轉身她看著顧瑾瑜坐在男賓的首位,身邊坐著瑞親王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瑞親王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他的嘴角帶著些許的愉悅,美男到什麼時候都是賞心悅目的。


  好像顧瑾瑜能感受到她的目光,轉頭的時候正好看到她的眼睛,露出燦爛的笑容。


  冷沐歌急忙低頭,深吸了一口氣,拔下太後手上最後的針,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笑道:「太后好了。」


  太后抬頭看著她,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沐歌,我們做女人的話,不要太要強了,最後累的是自己,睜一眼閉一眼就算了。


  冷沐歌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將銀針放在盒子里轉身去太醫院的方向,其實這銀針也不用她送的,可是她實在不願意呆了。


  剛走出去沒兩步,身後就聽到柔弱的聲音喊著她,冷沐歌轉身看到君蘭蝶慢慢走過來,好像每走一步身上的力氣都要耗盡一樣。


  冷沐歌皺了一下眉頭,所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這兩個女人的戲比台上的戲要好看的多了。


  太后皺著眉頭看著她:「蘭蝶這大冷天的,怎麼不在家裡呆著啊。」


  君蘭蝶笑著給太後行禮:「父親和爺爺都在郊外呆著,家裡空落落的,就想著到宮裡面熱鬧一下,也是希望看看太后你,以前我都是陪著太后你的。」


  她抬頭看了一眼冷沐歌笑著說道:「冷神醫已經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了,能夠陪著太后你看戲,我已經很高興了。」


  冷沐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君家也給了我相當豐厚的酬金了。」


  君蘭蝶看著她上前要拉著她:「冷姑娘,其實我真的想和你做姐妹。」


  只是姐妹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麼含義她就有所不知了,千萬不能讓她帶到溝裡面去啊。


  眼看著要拉著她的手了,冷沐歌的手一松放銀針的盒子掉在地上,她急忙彎下腰錯過了她牽手的動作。


  冷沐歌撿起盒子笑著說道:「君大小姐,我要去一趟太醫院送銀針。」


  君蘭蝶低頭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眼睛里滿是淚水:「冷姑娘你這是不願意和我做姐妹嗎?」


  冷沐歌轉身看著她:「君大小姐,我這個人生性喜歡交朋友,什麼姐妹不姐妹的,以後君大小姐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幫你。」


  她的話讓人冷笑,這個冷沐歌好大的架子啊。


  冷沐歌好像沒有聽到身邊人的冷笑聲一樣,笑著說道:「做了姐妹的不拿真心待人,倒傷了感情,你說是吧。」


  君蘭蝶臉色本就有些白,心裡一生氣,臉上竟然有些猙獰,笑著:「是啊,路遙知馬力,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時間在一起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是真心要和你做朋友的。」


  她笑著坐在太後身邊:「這個戲文真是好看,太后我們看戲吧。」


  太后笑著拉著她:「這人啊就是不惜福啊,蝶兒是多體貼的孩子啊,怎麼會有人不願意呢。」


  冷沐歌看著兩個人好像很愉快,看來她可以脫身了,轉身的時候,看到台上唱戲的角落有一隻黑色的長箭露了出來。


  一瞬間,那黑箭飛了出來射向太后,冷沐歌喊了一句:「太后小心。」


  她沒有絲毫猶豫,身子攬著太后一個翻身在地上利落的翻滾,那黑箭正好釘在天后坐的座位上,發出嗡嗡的聲音。


  君蘭蝶嚇的瞠目結舌,張著嘴好像一個雕塑一樣看著身邊的黑箭。


  侍衛全部圍了過來,皇帝也急忙走過來急忙問道:「母后,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啊。」


  太后被嚇的不行,大口大口的喘氣,摸了一下胳膊:「這個胳膊好疼啊,抬不起來了。」


  冷沐歌摸了一下:「沒事的,只是扭傷,讓太醫做點膏藥敷上就沒事了。」


  君蘭蝶拍著胸口,一臉佩服:「冷姑娘好厲害啊,剛才要不是你,太后就有危險了。」


  太后看著釘在椅子上的黑箭吸了一口氣:「真是好險啊,沐歌啊,你又救了哀家一命啊。」


  顧瑾瑜本想走進去看看冷沐歌如何,大家都關心太后,他心裡卻惦記她。


  可是人圍的太多,他廢了好半天勁才擠進去的,恰巧站在君蘭蝶的身邊問道:「沐歌,你受傷了嗎?」


  君蘭蝶轉身看到他,哇的一聲哭著撲倒他的懷裡:「瑾瑜剛才可是嚇死我了。」剛才還能看著太后,這會卻渾身綿軟的只能靠在他的身上。


  冷沐歌看了一眼,顧瑾瑜皺了一下眉頭,抬頭看著冷沐歌想告訴他這是無辜的。


  可是兩個人隔著太遠了,還有很多人在場,冷沐歌低頭:「太后還有哪個地方不舒服啊?」


  「我沒事了,只是誰這樣大膽竟然暗害哀家?」太后的聲音待著冰冷。


  皇帝抬頭看著已經下跪的戲班子冷冷的命令道:「把這些人關進大牢了,挨個的審問,一定能審出一些蛛絲馬跡。」


  班主一臉的驚慌:「陛下,饒命啊,草民也不知道啊。」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戲台後面響了起來:「狗皇帝,你要找的人是我,別拖累別人。」


  話音一落,那黑影從後面飛了出來,那人身影十分的輕盈,往窗子處飛奔,顧瑾瑜推開靠在他身上的君蘭蝶冷冷命令:「追。」


  幾個侍衛跟著他追了出去,黑衣人好像抱著一死的態度,舉起劍就要刺進自己的胸膛。


  冷沐歌大叫一聲:「不要,他要自殺。」說完拋出自己的九爪鉤纏住黑衣人的手腕。


  顧瑾瑜也在此時不約而同的拋出九爪鉤纏住黑衣人,大家都十分驚訝,兩個人竟然用同一種軟兵器。


  黑衣人被纏住,侍衛壓著他走到皇帝面前:「陛下,犯人抓到。」


  皇帝冷冷的看著黑衣人:「你為什麼要刺殺太后。」


  「哼,她也不是昏君,我殺一個老太太做什麼,我要殺了你,昏君。」那黑衣人的眼睛里滿是仇恨,卻沒有絲毫畏懼。


  皇帝生氣的罵道:「好,你要殺朕,來人將他打入地牢。」


  黑衣人被帶下去,皇帝嘆了一口氣:「真是晦氣,來人啊,不要唱什麼戲文了,還是看歌舞吧,到了晚上大家去城門樓看煙花吧。」


  一場虛驚,大家都在低頭議論剛才刺客的事情,冷沐歌突然手上被一個石子彈了一下,她抬頭四處尋找顧瑾瑜的身影,知道他這是給她信號了。


  拿著銀針盒子若無其事的往太醫院走去,還沒有走出御花園,一隻大手將她的嘴捂住往假山處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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