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生辰
顧瑾瑜傻笑著:「壞也是對你啊,再說了你是我的,我老是喜歡的不得了呢。」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這一下動作可是讓冷沐歌渾身輕顫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誰是你的,以後你給我老實一點。」
「你啊,就是你。」一邊說大手在她身上四處作亂。
冷沐歌一下子抓著他犯錯的大手皺著眉頭:「別動。」她低頭看著冷萱萱在自己的院子里四處轉悠。
夏枝東張西望的走了過來走到她的面前:「三小姐,你找我們家小姐什麼事情嗎?」
「哦,沒什麼,我就想著過來給姐姐送點脂粉來,既然你在這裡就替我送給她吧。」她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脂粉盒子送給夏枝。
夏枝的眼神恍惚了一下還是結果脂粉盒子,聲音帶著為難:「我知道了,三小姐。」
只看到冷萱萱靠近夏枝身邊小聲的警告:「最近怎麼不送信了?」她的眼神里滿是威脅。
「我,三小姐,大小姐已經懷疑我了,三小姐我不想幹了,大小姐對我不錯。」夏枝為難的看著她。
「不相干,行啊,那我就把你以前給我的信箋全部給冷沐歌看,我還要把你的妹妹送到荒北去,我看你怎麼辦?」冷萱萱的咬牙切齒。
「三小姐,我聽你的話。」夏枝害怕的看著她。
「哼,賤丫頭,不識抬舉。」冷萱萱冷冷的轉身離開院子。
顧瑾瑜看著她皺著眉頭:「要不要我幫著你收拾她。」
「不用了,這種女人我自己收拾就好,再說我還想利用她找到小燕官的下落呢。」冷沐歌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夏枝拿著脂粉盒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顧瑾瑜才抱著她從樹上跳了下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走了,現在我有事情要忙了。」冷沐歌推著他。
「好吧,反正我也有事情,明天我來找你吧。」顧瑾瑜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冷沐歌瞪著眼睛抬腿踢他:「在占我便宜。」他跳開大笑著轉身離開。
回到屋子裡想到夏枝的事情,看來她要解決一下院子里的這個叛徒了,當時她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可是她卻自作聰明。
遠方傳來敲更的聲音,今天送舊年,所以大家都睡的完,她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今天還真有些樂。
走進凈身房做了簡單的洗漱,換上睡衣躺在床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靈芝進屋子裡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靈芝什麼時辰了?」
「辰時剛過,大小姐今天起的好早。」靈芝笑著說道。
冷沐歌跳下床吩咐道:「今年是新年的第一天,一會我們去藥房看看,給大家發紅包。」
靈芝看著她:「大小姐你是我見到最好的老闆了。」
兩個人收拾妥當,冷沐歌帶著靈芝和柳枝走出房間,突然站在院子里大聲的說道:「靈芝,你看我的秘密藥方鎖好了嗎?」
靈芝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她的眼睛恍然大悟:「哦,我記起來,放心吧,大小姐,我鎖好了。」
「那我可就放心了。」冷沐歌帶著兩個人走出院子急忙貓著窗子下面。
三個人蹲在窗子下面果然聽到柜子上放的鈴鐺響了一下,冷沐歌冷笑了一下。
這夏枝本來就是柳枝找來的,她的臉色不好生氣的罵道:「這個下作的小蹄子,看我怎麼收拾她去。」挽著袖子就要站起來向院子走。
冷沐歌拉著她:「別動,抓她不是目的,而是她幕後的那個人。」
夏枝拿著一個小本子急忙放在衣服里剛要往院子外走,只聽到張嬤嬤陰冷的問道:「夏枝,你幹什麼去。」
「嬤嬤,我去看看大小姐的衣服洗好了沒有。」夏枝臉色慘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你這個小蹄子,別又是做什麼虧心事情了,我告訴你在做背叛小姐的事情,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張嬤嬤瞪著她。
」不會,不會,小姐對我那麼好,我在做那些事情就千刀萬剮了。」夏枝眼神恍惚。
「小姐的衣服從來都是我洗的,你不用出去了,去廚房擇菜吧,以後少往前面晃蕩。」張嬤嬤罵道。
「是,我這就去。」她急忙低著頭往後院走。
冷沐歌站起來眼神冰冷:「走吧,估計晚上主謀就得過來求我了。」
三個人才往藥房走去。
顧瑾瑜坐在君蘭蝶的屋子裡已經一個時辰了,他的耐性已經消耗殆盡冷冷的看著她哭的上氣不接:「別哭了,大清早上你把我叫來,就是看你哭的嗎?」
從前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裡還有寫歉疚,可是現在只覺得厭煩,腦子裡想起來冷沐歌明媚的小臉,不管遇到什麼挫折,總是倔強的不肯低下頭。
君蘭蝶哭紅了眼睛:「瑾瑜,難道真的不行嗎?」
「蘭蝶過去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可是現在我只想娶冷沐歌,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顧瑾瑜沒有耐性抬起腿就要離開。
「瑾瑜,你不要走。」君蘭蝶看到他要走,急忙扯著他的衣服。
可是她的力量太小一下子跌到床下,顧瑾瑜皺著眉頭轉身想扶起她,只聽到一道冷喝:「顧瑾瑜,我們家蘭蝶不是嫁不出去了,你這個移情別戀的人。」
只看到君夫人氣哼哼的從後面的暖閣走出來,顧瑾瑜的眼神冰冷了下來,沒有想到君夫人就在後面聽著兩個人說話,他覺得有一種背叛的感覺。
他冷笑:「君蘭蝶,我們十二歲那年相識,和你訂婚也是完全聽了母親的話,可是你聽過我說喜歡你嗎,我只是照顧你當你是妹妹。」
其實他本不想說出這樣傷她的話。
君蘭蝶傷心欲絕的看著他,顧瑾瑜轉身要走,只聽到她急忙說道:「瑾瑜,後天是我的生辰,我想辦個生辰宴,以前你總是給我辦生辰宴會的,從我十歲那年開始,今年是我二十六歲的生辰了,女人到我這個年紀已經沒人喜歡了,你能不能給我辦一個生辰宴會啊。」
顧瑾瑜皺了一下眉頭回頭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點頭:「好。」這才轉身離開。
君夫人皺著眉頭:「蘭蝶,你的生辰不是在夏天嗎?」
君蘭蝶苦笑:「是啊,我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可是不記得我的生辰,母親你說可笑嗎,他給我辦了那麼多生辰宴,卻不記得我的生辰是什麼時候,看來他真的沒有愛過我,如今我已經二十六歲了,人老了他不喜歡了,自然喜歡那個十八歲的,可是就算我得不到,我也不能讓那個女人得到。」她帶著悲慘的眼神里升起了怒氣。
顧瑾瑜走到院子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他怎麼記得君蘭蝶的生辰不是這個時候啊,可是既然答應了,就算給她一次補償吧。
好像想起了一件事情,後天不是沐歌的生辰嗎,怎麼辦啊?他回頭看了看君蘭蝶的屋子,眉頭皺了起來,他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是她故意這樣做的。
冷沐歌在藥房里給每個夥計發了紅包,所有人都高興懷裡,齊聲給她作揖:「謝謝老闆,祝老闆年年有餘,生意興隆。」
「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明年我還會給大家紅包的。」冷沐歌笑著看著大夥。
掌柜的喊道:「好了,大夥幹活吧。」
看著夥計們都散了,掌柜拿出一個小盒子:「老闆,這是我送給你的。」
「送給我的。」冷沐歌很驚訝。
打開盒子放著一個玉鐲子:「老闆怎麼忘了,後天可是你的生辰啊。」
「我的生辰,可是我的生辰是冬月十三啊。」冷沐歌將玉鐲子帶在手上。
「小姐忘了,後天可就是冬月十三了。」掌柜的笑著說道。
「你看我都忘了。」她本是對生日啊,什麼節日的事情不怎麼敏感。
瑞親王笑著走了進來:「沐歌,幸好你在這裡,本來想去你府上找你的,想著這個時辰你應該在這裡,看來我還來對了。」
「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冷沐歌吩咐掌柜的倒茶。
瑞親王神秘兮兮的看著她:「我們上二樓,我有事情和你說。」
「什麼事情啊?這麼神秘。」兩個人上樓。
瑞親王看著她:「後天是你的生辰,我在春滿樓訂了一桌酒菜,請一些朋友好不好?」
「好啊,不過謝謝你。」冷沐歌很高興,在這裡也能交到朋友。
和瑞親王訂了時間,冷沐歌告訴靈芝和柳枝兩個人過生辰的事情,兩個人相視一笑:「哎呀呀,看來那天小姐會很忙,其實我們也想給小姐辦生辰宴會呢?」
冷沐歌的眼睛笑成了彎月:「你們給我準備了什麼生辰禮物啊?」
靈芝笑的神秘:「我給小姐綉了一套嫁衣。」
柳枝附和道:「我給小姐綉了一個紅蓋頭。」
「好啊,你們兩個還真是會鬧我是不是,我才不嫁人呢,我先把你們兩個人嫁了。」冷沐歌故意嚇唬兩個人。
靈芝偷笑著:「那可不行啊,你在不嫁人,安平王都要急死了。」
「也不知道安平王給小姐預備了什麼生辰禮物呢。」柳枝一臉好奇的樣子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