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陽春毒
冷沐歌笑了一下,心裡開始有些好奇,他會送什麼禮物。
夏枝好不容易洗好了菜偷偷跑到冷萱萱的院子。
冷沐歌回院子的時候正好看到她鬼鬼祟祟的樣子,柳枝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個小蹄子,真是該死。」
「算了,回去,都精神點,估計有的忙了。」冷沐歌臉色凝重向院子里走。
今天秦子卿破天荒的來到她的院子里,冷萱萱樂的不行,做了一桌子飯菜款待他。
秋葵走到她的身邊:「三小姐,夏枝來了。」
冷萱萱瞟了一眼秦子卿,看他眼神里的光彩:「這個夏枝是我在冷沐歌身邊安排的眼線呢,將軍要不要聽一聽。」
秦子卿挑了一下眉毛,自從那天他親眼目睹顧瑾瑜和她躺在一起,她白皙的小腿那樣緊緊的纏在他的腿上,這兩天他只要睡覺就能夢到她那白皙的小腿好有她精美的腳。
他搖了搖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好。」
夏枝走了進來看到秦子卿竟然也在,眼神里有些錯愕跪在地上:「三小姐,將軍。」
「有什麼新發現了嗎?」冷萱萱看著他。
「我在大小姐的柜子里發現了她的秘密藥方,好像就是她沖劑的藥方,請三小姐過目。」夏枝拿出自己偷來的藥方。
冷萱萱眼睛里滿是驚喜:「藥方,拿過來我看看。」
她拿過那藥方紙一看,頓時臉色不好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冷萱萱你這個賤人,即使嫁給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頂多算一隻麻雀。」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冷沐歌竟然知道她派夏枝做她的細作,還這樣把她玩弄在鼓掌之間。
生氣的將紙張揉成了一團扔在地上,瞪著夏枝:「好啊,你這個叛徒,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因為她要嫁給秦子卿,所以這個院子里也配了幾個護院,幾名身強體壯的男子走了進來,抓著她。
秦子卿奇怪的看著她:「這上面寫了什麼?」他撿起紙團。
看到紙團上的字笑著搖頭:「我就像冷沐歌那樣狡猾,怎麼會讓你安插眼線呢?」
冷萱萱聽到他的嘲諷臉色有些不好看,委屈的看著她:「將軍你怎麼可以笑奴家呢?」一道嬌滴滴的聲音硬是讓他聽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有些後悔秦子晉的提議,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娶到秦府的,這種女人是適合他們軍營里玩。
突然他皺了一下眉頭覺得手心有些痒痒,張開手發現手心一片紅色的小豆豆。
冷萱萱也覺得臉上手上也痒痒的難受,一看也是紅腫了一片,急忙罵道:「還說你不是叛徒嗎,你給我的信紙上塗了什麼啊?」
「沒有塗什麼啊?」夏枝已經開始害怕了。
秦子卿臉色黑沉了下來大聲的喊著:「去叫軍醫過來。」他的手如今奇癢無比。
他可是朝廷重臣,如果被這個冷沐歌陷害了,才是丟臉呢。
不會他的軍醫就過來了,看到他手上的紅豆豆,臉色十分不好:「將軍,你這可能是中毒。」
「什麼,中了什麼毒啊?」冷萱萱害怕了起來,她可是見到過冷沐歌的毒藥。
秦子卿指了指地上的紙團:「我們都是摸了這個紙團手上才痒痒的。」
軍醫上拿著布包著自己的手拿起那個紙團,臉色大變,急忙扔了這個紙團:「將軍這個毒藥叫陽春毒,這種毒只要中了以後只要到了春天就會毒發。」
秦子卿臉色不好看著他:「可有解毒的方法嗎?」
「沒有這個陽春毒,不是什麼烈性的毒藥,只是會痒痒,而且一年比一年嚴重,到最後全身瘙癢難耐,中毒的人大多不是被毒藥毒死的,而是被自己撓死的。」
聽了軍醫的話,冷萱萱被氣的渾身都發抖,她瞪著夏枝:「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三小姐,我也是別人陷害的。」夏枝一聽自己要被砍頭,害怕的說道。
秦子卿皺著眉頭:「你打死她做什麼,憑她能做出什麼毒藥來,正好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大做文章。」
聽了他的話,冷萱萱問道:「我們該怎麼做啊,可是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痒痒。」
看著她交耳撓腮的樣子,秦子卿也開始覺得碰過信箋的胳膊開始痒痒起來,他陰冷的看著夏枝:「你回去,質問冷沐歌,為什麼要陷害你?」
夏枝抬頭害怕的問道:「可是這樣我不就是讓大小姐發現了嗎?」
「如果你不去做,下一刻就是你的死期,滾出去。」秦子卿眼神滿是戾氣。
嚇得她渾身都發抖,一邊走一邊哭,站在院子門口卻遲遲不敢進去。
柳枝生氣的走過來:「喲,這是誰啊,怎麼高枝沒有攀上啊?」
「柳枝姐姐,你們是不是知道我去了三小姐那邊,所以陷害我啊?」夏枝抽噎的看著她。
「呵呵,夏枝你還真是抬舉你自己,還陷害你,用的著嗎?」她冷笑的轉身離開。
夏枝突然恍然大悟,一切都被大小姐設計了,急忙跑到屋子裡。
冷沐歌正在看書,只聽到門一下被推開看到夏枝慌張的跑了進來。
臉色十分不好,將手裡的書朝著她扔了過去:「滾出去。」
夏枝也不顧被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大小姐救命啊,我知道錯了。」
「你說什麼?」冷沐歌瞪了她一眼。
「大小姐我知道錯了,你就給我解藥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夏枝磕頭祈求。
「呵呵,夏枝我當時已經和你講過了,你有什麼難處可以和我說,可是你怎麼做的,背叛,對不起,我不會救一個隨時都背叛我的人的,你走吧。」她不在看她。
夏枝渾身都在害怕的發抖,她的心彷彿碎成了千萬塊,只是跪在地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大小姐,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可是她抓了我的妹妹,說如果我不聽她的,只會將我妹妹賣到荒北去做苦役,大小姐,我妹妹不過六歲啊。」
冷沐歌看著她:「你以為說出自己的不得已,我就會原諒你嗎,那你就跟著你妹妹去荒北吧,滾出去。」她的眼睛裡帶著戾氣。
靈芝皺著眉頭走進屋子:「你怎麼還不走啊,滾出去,你妹妹被抓了,可是找大小姐,可是卻選擇背叛,滾出去。」
夏枝哭著走出屋子,靈芝冷哼:「咎由自取。」
冷沐歌抬頭看著她:「靈芝我發現你現在會用成語了呢?」
「大小姐不是說了,女子不能太愚蠢,否則將來吃虧的只有自己。」靈芝笑著點頭哈腰。
「貧嘴,不過多看書總會不錯的。」冷沐歌翻著白眼。
靈芝看著她:「大小姐,剛才我問了一下,中這個毒的人不僅是三小姐還有秦將軍呢,他媽兩個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冷沐歌一臉的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能毒到秦子卿倒是意外的收穫。」她的心裡卻想著小燕官的下落,要不要要挾一下他呢。
靈芝總是不懂自己小姐想什麼,不過心裡還是很擔心她的。
果然到了傍晚的時候,她的院子里響起了暴怒的聲音:「冷沐歌你給我滾出來。」
秦子卿一下午都在用各種辦法讓自己的手臂不癢,可是現在連肩膀上都長出了紅豆豆,他現在一撓痒痒的地方,就出黃顏色的水來,那黃水流到哪裡,不一會的功夫又長出紅豆豆來。
冷清塵和冷文耀也過來,好不容易攀上這樣好的親事,竟然被冷沐歌又給破壞了。
冷沐歌聽到這些人在院子大呼小叫的,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依然在書案上奮筆疾書。
秦子卿實在氣不過,自己無論什麼時候都沒有受到過這冷遇,氣的抬腳就把門生生的踢開。
走進屋子看到冷沐歌正在寫什麼,並沒有理會他。
生氣走到她面前猛的推開她書案上的東西罵道:「我讓你寫,冷沐歌你好樣的,竟然敢陷害本將軍,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冷沐歌笑的嫵媚:「秦將軍這是氣糊塗了嗎,我什麼時候陷害你了。」
「你還裝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夏枝是眼線,故意在信紙上塗陽春毒,你看我的胳膊都是你害的。」秦子卿捲起袖子露出被他撓的血淋淋的胳膊。
冷沐歌露出一臉害怕的樣子:「天啊,秦將軍,你的胳膊這是怎麼了啊,好噁心。」
看到她厭惡的樣子,他心裡更加的生氣:「快點給我解藥,我不行了,好痒痒。」他說的咬牙切齒。
「秦將軍,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麼呢?」冷沐歌笑著邪魅。
「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來人,把那個丫頭給我帶上來。」秦子卿生氣的命令道。
幾個人壓著夏枝走了進來,一臉紅腫不堪的冷萱萱看到夏枝,氣的不行,朝著夏枝的臉上使勁的撓:「你這個小賤人,都是你害的我。」
夏枝哭著說道:「三小姐,你不要怪我啊,都是大小姐命令我這樣乾的。」
冷沐歌揚了揚眉毛笑著走到夏枝的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早知道你這個人是一個黑心肝的,沒有想到還是賤人。」
秦子卿瞪著她:「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