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6章 涅槃重生 51
站在陣外的翎芸初冷冷一笑,“鶴君言,你的孩子好嗎?”
“你……你要幹什麽?”
鶴君言雙手捂著肚子連連後退。
隻是一碰觸到花瓣,便發出一道白色閃光來,打到身體上,那靈真之氣便被吸走了一分。
鶴君言不甘心便哀嚎一聲,“羽王,快來救我。”
翎芸初心事重重的看向幽冥海,此時的幽冥海在夕陽的映照下,藍色的海麵發出淡淡的紅光來。
不知道顏平下到海底是否能拿到幽冥靈珠?
為了討這個女人歡心,竟然什麽都不顧了,顏平怎麽就被那鶴君言迷惑成了是非不分的昏王了?
顯然她的話顏平也不愛聽,忠言逆耳,可歎她無力改變顏平。
翎芸初平靜的看著白花陣裏的鶴君言,“終究是狐狸轉世,迷惑人的功夫也是信手拈來。”
“翎芸初,你是學不會了,你見到羽王隻會與他吵架,他被你吵的頭都大了,就算你再美,又有何用?”
“是,這些我自然是比不了你,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
“你想做什麽?”
“隻要我發現你在耍什麽鬼花樣……”
“翎芸初,你放了我。”
鶴君言出不去,如困獸般吼叫,“要不然我便使用功法,將你的陣法打爛。”
“我不會傷害你,關一會就好了,等到羽王出來,我就放了你,你乖乖再忍一會,假若羽王有什麽意外,你也別想出去了。”
鶴君言惡狠狠的,“你敢咒羽王?”
“是我咒羽王嗎?你難道不知道這幽冥靈珠的厲害嗎?”
鶴君言眸色一閃,她怎麽不知道,她就是為了這顆珠子而來的。
隻要得到這顆珠子她變可以修成九條尾巴的玉麵狐狸了,隻是現在還差三條呢。
而這三條要花掉她五千年的時間。
想想時間太長,就隻好找捷徑了,她聽幽贏九洲的幽冥靈珠誰吃了誰就可以與帝起名了。
她倒不想與帝起名,因為這三界隻有帝一個,她還是知道自己的分量的。
隻是吃了對修為是有不盡的好處的,那誰還拒絕呢?
隻要拿到幽冥靈珠她就離開這裏,隻有顏平知道幽冥靈珠放在哪裏。
所以她第一步就是要讓顏平喜歡她,而後在一點點的讓她聽信自己,為她做任何事情。
接近顏平並且取得他的寵愛,這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而且今這一出戲,卻並非是她事先謀化好的,隻是被翎芸初逼的。
不得已她才想出這麽一個主意。
沒成想,顏平就那麽輕輕鬆鬆的答應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靈珠的樣子了,她有了身孕,這對於鶴君言來比較糟糕。
因為她並不想給顏平生孩子,可是為了得到幽冥靈珠,她又不得已要與顏平親近,才有了孩子。
可是,這孩子沒生之前她哪裏也去不了。
即便現在把珠子給她,她也無法拿著珠子就走。
因為這肚子裏的孩子需要很多的靈真之氣,她即便不停止的吃靈藥果子,也剛剛足夠供得上肚子裏的孩子吃的。
一不吃靈藥,肚子裏的孩子源源不斷的消耗她的靈真之氣。
所以,她的身子其實現在很弱,也沒有逃跑的能力。
看鶴君言不亂叫了,翎芸初淡淡的道,“鶴君言,你做的那些事情,早晚要被羽王知道,到時候,看最後廢的是誰。”
回過神來的鶴君言猙獰的眼神一閃,惶惶然的低聲嘶吼,“翎芸初,你以為羽王會信你的?”
“羽王現在寵溺你,什麽都聽你的,當然無法知道你的真麵目了,不過,你不用高興太早,早晚,羽王會知道你是什麽貨色的。”
“可惡,就憑你,被羽王冷落的王後也想攆我走,沒門!”
喊的聲嘶力竭,鶴君言臉色微紅,蹲下氣喘籲籲。
鶴君言感覺到一陣眩暈,白花陣可是威力尋常,那白色花瓣有的已經慢慢的變成了紅色。
而那紅色便是鶴君言的元氣,等到所有白色花瓣都變成紅色,那鶴君言的元氣也耗盡了。
當然,翎芸初並非想殺她。
畢竟,她肚子裏有羽王的孩子。
隻是今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鶴君言,不要以為我不出手是怕你了,如果你在做些過分的事情,我會要了你的元神,讓你變回狐狸身,永遠也變不成人!”
翎芸初控製住了鶴君言,而後就淡然的又坐在了蒲團上,修煉功法,等著與五那個回來,在放了她。
鶴君言被白花劫控製住了,她躲在裏麵心有不甘。
她眼見那白色的花瓣一朵朵的變成了紅色的花瓣,而那紅色的便都是她的靈真之氣啊。
她被這白花陣控住住了,因為一時間找不到出口,試了幾次都無法打通這花陣。
隻是再有一會,她的靈真之氣又會少了。
那都是她修的功法,而這真氣少了,從外麵是看不出任何傷的。
羽王即便看到了,也不會相信她的功法被翎芸初給收走了。
所以,她必須要出去。
要不然,她要堅持不住變回本體了,她不想變回本體,她要做人。
鶴君言心裏暗叫,“羽王你為何還不上來?”
鶴君言感覺到了恐懼,她睜著眼睛望著外麵,通過花的縫隙她看到了翎芸初坐在蒲團上,她還坐的住?
“翎芸初,你放了我。”
鶴君言在裏麵大叫著,“翎芸初,羽王已經不喜歡你了,即便你是王後,也是一個掛名的。”
香爐冒著一股股的白色煙霧,翎芸初眼皮都沒有抬,不想與她爭執,也不想理會她。
等著顏平回來,她的功法也就剩下一半了。
她不殺害她,也不會殺她,更不想傷害她的孩子,因為那是羽王的後代。
隻是她少了這一半的靈真之氣,雖然不至於變成人,可是她今後恐怕會老實點了,也不會在囂張了。
因為養回那一半的真氣,沒有五百年,怕是不夠。
那之後的五百年,翎芸初便可以安靜的修煉功法,而不用防著這女人又出什麽惡毒的招數來害她了。
突然間,白花陣破了,一道青光朝著翎芸初打來,一陣閃電,一下子就打在了翎芸初的頭頂上。
隻是那光卻無法靠近,隻是在她頭頂上轉,無法挨近一點。
“可惡,竟然設置了結界。”
而後鶴君言不死心,一道道的光又朝著翎芸初來了。
翎芸初回頭一看,那女人竟然出來了。
而後她一個閃身輕輕一揮手,便將那道青光擋住了。
鶴君言冷冷的看著坐在那修煉的翎芸初,“翎芸初,你竟然想收我真氣?別怪我不客氣了。”
繼而鶴君言一揮手,一道青光朝著翎芸初打去,她陰鷙的目光朝著海麵一掃,那裏依然平靜。
羽王一時間也上不來,這個時候就是處理掉這個女人的時候。
翎芸初已經一個閃身躲到了一邊,並且揮手一檔白色的光幕將那青光截住了,兩道光頓時膠著再一起,閃著越發耀眼的光芒。
兩人各自給功法注入靈真之氣,隻是青光漸漸變弱了,慢慢的被白光壓下去了,眼看著青光就要消失了。
鶴君言使出了玉靈掌,一股陰風夾雜著數十個手掌,每一個玉掌都如張著嘴的血盆大口般朝著翎芸初而來。
該死的玉尾狐狸,竟然將玉靈掌都使出來了,翎芸初急忙閃躲開,“鶴君言,你竟然要殺我?”
鶴君言咬著牙齒,拚勁全力使出她的功法來,朝著翎芸初一揮,一道青色光芒朝著翎芸初的頭頂上而去。
這玉靈掌她要是躲不過去了,挨上一掌就能打掉她一半的元氣,這十掌下來,怕是自己的元神都被她打散了。
這可是徹底惹怒了翎芸初。
想起她唆使羽王廢了她,現在又在顏平眼底下動手殺她,這女人是要除掉自己的心情有多麽的迫切啊?
那就不需要在對她仁慈了,看來這女人是找死。
而後她也使出自己的百翎飛丈,輕輕一抖,從翎芸初的袖口中甩出一根雪白的如蟬一樣透明的絲綢。
瞬間就朝著鶴君言而去。
而後將她一下子就像包粽子一樣困的個結結實實。
鶴君言被困的嚴實不能動,她氣的大叫,“翎芸初,你放我下來,一會羽王回來了,我讓她殺了你。”
“鶴君言你想殺我?”
“是你先動手的。”
“我隻是嚇唬嚇唬你,你竟然使出玉靈掌來。”
鶴君言看著海麵起了浪花,她激動不已,羽王要出來了。
隻是翎芸初並沒有發覺,因為她背對著幽冥海,此時對後麵發生的什麽一無所知。
她隻盯著鶴君言,“今我不會殺你,但是也要給讓你長點記性。”
鶴君言票了一眼海麵,她繼而哭著道,“王後,你別殺我,我以後一定遠離羽王,不再讓你生氣了。”
“翎芸初,你幹什麽呢?”
顏平也鑽出了海底,手裏拿著閃閃發亮的幽冥靈珠,隻是一上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翎芸初用她的功法將鶴君言困的嚴嚴實實的,吊在了半空中。
“羽王,快救我,她要殺我……”
鶴君言哭的梨花帶雨,顏平怒視著翎芸初,當然,翎芸初也並未想真殺了她,隻是想教訓她一下。
“羽王,你沒事吧?”
“你快放了她。”
顏平厲色道,而後準備上岸了。
翎芸初輕輕一拽,那飛丈就抖開了,可是翎芸初卻看到了鶴君言那陰冷的眼神,她心裏咯噔一下。
雖然感覺不太好,但是也不上哪裏不對。
隻見那鶴君言整個身子裹著飛丈便朝著幽冥海而去。
“君言。”
顏平大叫一聲,他嚇的大驚失色,急忙飛過去抓住鶴君言,可是還是晚了一步,隻聽撲通一聲,鶴君言掉入了海裏。
這海水有了身孕的人不能挨的。
顏平瘋了一樣去救鶴君言,當將鶴君言救上來時,人是得救了,隻是孩子沒有了。
太快了,翎芸初都沒有反應過來。
隻是當她看到顏平抱著鶴君言從海底上來時,顏平的眼神讓她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翎芸初,這回你高興了吧?你害死了本王的孩子……”
“羽王,我……”
翎芸初跟在顏平身後解釋,“羽王,你都看見了,我給她鬆開了,而後我將她放了……”
“夠了,翎芸初你就是故意的,你氣本王娶了她,又有孩子,你妒忌她,而後便要害她,你怎麽那麽惡毒呢?”
怎麽看,怎麽像是翎芸初故意給鶴君言抖到海裏的。
顏平噬血的眼睛盯著翎芸初看,看的翎芸初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她陡然停住了腳步,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她不是故意的,隻是想嚇唬她一下,而後也準備鬆開她,誰知她自己要朝著海裏去的。
她並沒有要害她的孩子。
不輪她怎麽解釋,顏平都不相信,而後他抱著鶴君言離開了幽冥海。
鶴君言的孩子沒有了,隨後整個羽幽宮都知道了鶴君言的孩子沒了是讓王後翎芸初給打沒了。
這讓翎芸初更是無法麵對顏平,她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
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自己被人指著背後她妒忌成性,才殺了鶴君言的孩子。
她雖然恨鶴君言,恨她奪走羽王,恨她奪走羽王對她的愛,可是她從來沒有過要要害死她孩子。
這個念頭就連想都沒有想過,因為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她怎麽會做如此殘忍的事情呢?
隻是三後,翎芸初也生了,生了一個男孩。
可是羽王卻並沒有來看她。
而後宮中便有人傳羽王要將翎芸初廢掉。
最後,翎芸初選擇離開了羽幽宮,她也沒有臉在這裏住下去了。
她是王後被人傳的如此惡毒,她真的無法麵對顏平,無法麵對自己的子民。
她唯有離開這裏,才能堵住那些不實的傳言。
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也為了贖罪,為了彌補自己一時糊塗犯下的過錯。
如今,過去一萬年了,當年的顏平也老了,翎芸初也白了頭發。
眼前的兒子已經長成了玉樹臨風的少年王者。
翎芸初覺得唯一對不起的便是兒子了。
當一切真相都解開了,顏平也知道當初他看到的一切也並非是真的。
而那場掉入海中的戲也是鶴君言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