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5章 涅槃重生 50
翎芸初不會忘記那,她在幽冥海邊修煉仙道功法。
煙霧繚繞中的幽冥海水湛藍,碧波蕩漾。
顏平帶著鶴君言也來了幽冥海。
當顏平登上了幽冥海島上的一塊巨大的岩石上時,看到了在岩石下的翎芸初了正在修煉功法。
顏平沒有想到翎芸初也在,雖然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麵了,但是顏平知道翎芸初是不想見他的,她狠他,見麵隻會爭吵,他受夠了。
當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坐在岩石下的翎芸初不經意的回頭也到了顏平,她的眼眸閃過一絲痛楚,而後一抹淩厲的光芒便重生看了眼顏平。
雖然臉上麵無表情,可是她的心思百轉千回。
她也有孕,而且也要生了。
可是並沒有得到他的一點關切,當顏平麵對她時,雖然隻那麽一眼,但是翎芸初就從那眼神中感覺出他冰冷的一張臉上寫滿了無奈。
鶴君言跟了上來,當看到底下的人是翎芸初時,鶴君言一抹陰狠從眼底流出,而後她又悄悄掩去,嘴角微勾,“這不是王後嗎?怎麽看到羽王也不參拜?”
怪不得羽王站在這半不走了,眼睛被什麽吸引住了,原來是看見了這女人。
看到羽王身後的女人,翎芸初什麽都知道了。
他是與她一起來的。
翎芸初冷冷的道,“我有身子,不能跪。”
而後繼續練功法。
要是知道他會來,翎芸初是不會來這裏與顏平見麵的,她不想見他。
鶴君言卻淡淡道,“有身子就了不起啊?我還有呢,我還不是陪著羽王一同修煉,你又做了什麽?”
“你算什麽東西,輪不到你話。”
翎芸初最討厭鶴君言得寵囂張到目中無人的樣子。
“羽王,她罵我,你都聽到了吧?廢了她。”
這個王位,鶴君言可是想了很久了。
隻是羽王不鬆口,她也沒有辦法,羽王都討厭她了。
為何就不廢了翎芸初呢?
“可惡。”
翎芸初一道目光如劍般朝著她射去,“你太歹毒了,竟然想讓羽王廢了我,你……期滿羽王,你還真是大膽。”
顏平聽著翎芸初與鶴君言一見麵就吵架,他就很煩躁。
也就沒有心思聽翎芸初鶴君要到底期滿他什麽。
隻是感覺翎芸初一直都是在無理取鬧,他一個王因為娶一個妾被王後數落了幾,然後便被擋在了大門外。
他覺得自己很沒有麵子。
這一見麵就吵,到底遊有完沒完?
所以再見到翎芸初,他便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倒出來,“王後,你躲在寢宮中不出來,本王去看你,你不見,而且竟然還敢……罵本王,要不是看在你懷了本王的骨肉,本王……”
“羽王,你被人騙了。”翎芸初打斷了顏平的話,“羽王,我從未罵過你啊,這都是有人故意為之……”
著,翎芸初看著一旁的鶴君言,兩人心照不宣,鶴君言盯著翎芸初看,那雙邪惡的眼神裏冒出真殺氣。
翎芸初不怕她的眼神威脅,“羽王,你就不問問你寵愛的妾到底做了什麽下賤的事情嗎?”
“翎芸初,本王不許你這麽君言,她一個有孕在身的人,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真是太可氣了,她都這樣了,顏平竟然也沒有茶察覺出來?
他是被她迷惑到腦子都沒了,沒有有判斷力了嗎?
“那是你被她騙了。”
顏平一臉怒氣看著翎芸初,翎芸初已經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因為他們的打擾,使她無法在安心修煉。
所以也就好好與他理論一番,“她的可憐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王後,羽王不喜歡你,對我好,你就誣陷我,你詆毀我,羽王就相信你了嗎?”
翎芸初看著鶴君言,在顏平身邊一副鳥依人的樣子,裝作弱不禁風的樣子,話嬌滴滴的,給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這都是表象。
她假扮自己與羽王吵架,就可見她心腸極其歹毒。
從那次知道鶴君言假扮她的樣子與羽王吵架之後,她便知道這女人一定還會找她麻煩。
所以,她便心又心,盡量不與她正麵接觸。
這件事也就變成了一個秘密,存在了她的心裏。
雖然翎芸初當時沒有去找顏平理論,如果自己貿然去了,鶴君言如何如何。
羽王肯定會覺得她又是吃醋才會誣陷鶴君言。
不單無法讓鶴君言受到什麽傷害,她還會被羽王懷疑她別有用心,所以她便忍下了。
可是這一忍,就是三月有餘。
這件事卻如鯁在喉,使她總想不吐不快,卻又因找不到機會而不得不將仇恨埋在心裏。
今是鶴君要自己惹上門來的,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
本來就是她惹的她心裏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泄,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可以全出來
讓羽王也認清他寵愛的妾到底是什麽東西?
“你別裝了,再裝你也是狐狸精來迷惑羽王的……”
“行了,翎芸初,你是王後,怎麽能出這麽沒有體麵的話?”
顏平眉頭微怵,搖頭,似乎對翎芸初的無理取鬧甚是煩惱。
怎麽也是女蝸身邊的靈真仙子,怎麽就與一個狐狸靈獸一般見識,她不怕人家笑話?
但是顏平又不能,這些話一會出來,那翎芸初一定會與他吵個沒完。
翎芸初穿著一件金色羽衣,頭頂挽起發箍,一隻金翠玲瓏簪,斜插發鬢上。
略施粉黛,紅唇輕點,雖然神色有些疲倦,但是美貌依然,姿容秀美。
她俏眉微挑,“羽王是我像個潑婦了?”
“本王也沒有這麽。”
顏平語氣不再生硬,隻是並沒有看她,而是扶著身邊的鶴君言。
看著他們在自己眼前卿卿我我的,翎芸初就感覺眼睛生疼,“羽王雖然沒有這麽,可是心裏就是這麽想的吧?”
“你……又隨意揣測人心,你怎麽就知道本王是怎麽想的?”
“羽王的臉上都寫著了。”
“寫什麽了?你到是本王臉上寫什麽了?”
站在一邊的鶴君言卻掩嘴暗笑,“翎芸初你罵的越狠,羽王越討厭你。”。
顏平一步步逼近翎芸初,當他站在岩石邊上時,翎芸初便從那岩石上下來了,而後怒氣衝衝的看著顏平,“羽王就是過的話不算話。”
“你……”
顏平一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頓時氣也消散了一半,那雙清透明的眼睛裏溢滿了晶瑩的淚滴,閃著盈光。
他的心頓時一縮,就像是被什麽揪住了一樣。
他便不再了,落荒而逃的退後了一步,他不再看著翎芸初,而是走向了鶴君言,重新又牽起了鶴君言的手,一同看著那邊的幽冥海。
翎芸初卻不準備就此放過鶴君言,今就是她解開她真麵目的時候了,“鶴君言做了什麽,羽王定是不會知道的,既然羽王不知道,那我就仔細給你聽……”
“你倒看,本王看你能出什麽花來。”
為了鶴君言,翎芸初是非要讓他懲罰鶴君言,顏平真是有些累了。
剛剛還看熱鬧的鶴君言,看翎芸初罵羽王,她暗自偷笑,而翎芸初的一句話可是讓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站在一旁的鶴君言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煞白的,拉著顏平的手也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她惡狠狠的盯著翎芸初,一會這女人再把事情都抖出來,那她真要費一番口舌了。
而後便使出自己迷惑的功夫,“羽王今來這裏不是陪我遊玩散心的嗎?怎麽與她還吵個沒完了?”
“本王才不願意與她吵呢。”
鶴君言臉上露出了一點微笑,“那羽王我們走吧。”
“羽王,她假扮我……”
“羽王,我肚子疼了……”
而後鶴君言便哎吆哎吆的叫起來,嚇的顏平急忙扶著鶴君言的身子,“君言你沒事吧?別嚇我。”
其實,鶴君言哪裏肚子疼,她是害怕翎芸初將她做的事情揭露出來。
而後香汗淋漓的就開始與羽王撒嬌,“羽王,人家都沒有看見過幽冥靈珠,聽生產的女人隻要摸一下那靈珠,孩子生出來就自帶神力,羽王,君言也想讓咱們的孩子出生就帶有神力。”
鶴君言並未撒謊,確實是有這種法。
可是拿幽冥靈珠也是很難的,要入道幽冥海底才能拿到。
所以,這通常在羽族隻是一個傳而已,因為還沒有人能輕易將幽冥靈珠從海底拿出來呢?
可是鶴君言一直撒嬌要在生孩子之前在幽冥海中看一眼那靈珠,顏平看鶴君言一臉痛苦的表情,咬咬牙,隻好答應她了。
“本王這就去海底將那顆珠子拿上來給你看一眼。”
鶴君言嬌羞的看了眼顏平,“羽王,那你要心啊。”
“不行,羽王你不能下去。”
聽到翎芸初的叫聲,顏平停住了腳步,不耐煩的看了翎芸初一眼,“你又要幹什麽?”
“羽王,幽冥靈珠怎麽能隨便拿出來呢?”
神帝挖通了海底,冥界與幽贏九洲的入口打通了,而為了防止冥界的鬼魂進入到幽贏九洲來,才用幽冥靈珠堵上的。
顏平喜歡一個人都到了沒有明斷是非的能力了?
翎芸初的心情可以是五味雜陳,顏平是羽王,一點都沒有王的威嚴,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什麽都答應。
顏平一身黑色錦袍,英武俊逸,“本王會使用功法將那入口堵上的……”
“那也不行,要是拿走珠子,那海水會不會傾瀉到冥界?而讓冥界的鬼魂找到進入幽贏九洲的入口?這些羽王都不考慮嗎?”
鶴君言瞪著翎芸初,“王後,有這麽嚴重嗎?我不就是想看一眼嗎?你了這麽多,就是不相信羽王會控製那入口了?”
“鶴君言,你懂什麽?你以為你隻是隨便看看,讓羽王為了你去以身犯險,你犯了大罪……”
“好了,王後。”
顏平麵露不悅,一臉冷色打斷了翎芸初的話,“不就是看看珠子嗎?沒有你的那麽嚴重,我去去便回,誰也別了。”
而後顏平便終身一躍便入了海中去拿幽冥靈珠。
海麵上隻閃過一點浪花,頃刻間,便歸於平靜。
看著顏平真的跳入幽冥海中去拿幽冥靈珠,而且還是為了這個女人。
竟然親自跳入那海中了。
他不知道會有危險嗎?
鶴君言看著顏平入了海底,她才轉身走到翎芸初跟前,氣勢洶洶的指著翎芸初,“翎芸初,你都知道什麽?”
翎芸初上去便給了她一巴掌,啪的打在了鶴君言臉上,“妖孽,想迷惑羽王為你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鶴君言捂著臉紅著眼睛,好半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沒有想到,翎芸初這麽大膽,竟然敢打她?
她怒吼道,“翎芸初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你讓羽王下海底給你拿幽冥靈珠,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翎芸初看著那女人一副趾高氣揚樣子,完全就是依靠著羽王的寵愛在跟她挑釁。
“你假扮我罵羽王,讓我們心生間隙,讓羽王討厭我,而後你好從中得到羽王的寵愛,你怎麽那麽歹毒呢?”
翎芸初杏眼圓睜,淡然若素,穿著一件金色羽衣,翩翩霓裳。
目光清澈透明,此時站在雲霧繚繞的幽冥海邊上,身邊的雲霧升騰起來。
她飄然揮手,而後那漫便變出了很多白色的花瓣。
鶴君言一看到白色花瓣紛紛落下來,她驚恐的叫了起來,“翎芸初,你敢殺我?”
次功法便是翎芸初的白花劫了。
此功法可以將修成仙的人或者妖的的靈真之氣與元神全部吸走,所以,對於此功法,鶴君言也是有所耳聞的,才會如此害怕。
那片片下落的白色花瓣便如風般朝著鶴君言飛去,而後瞬間將鶴君言包圍在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花瓣雨中。
一股白色氣焰閃著白光,隨著白色花瓣的轉動形成了白花陣。
鶴君言被花瓣圍在中間不敢移動半步,她的臉因為驚嚇變得更加扭曲了,“翎芸初,你敢殺我,羽王回來一定不會饒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