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尷尬
銀狐說完再次背起我,趁雪兒猶豫的功夫趕緊轉身朝另一個地方走去,雪兒追不是,不追也不是,她依舊沒有下定決心是否要幹掉銀狐。
幹掉銀狐意味的就是在幹掉自己,雪兒沒勇氣這麼干。
銀狐開始走的很慢,步子堅定而執著,似乎並不怕雪兒反悔,走了大概幾十米之後,她轉過一個彎道然後背著我撒腿就跑。
銀狐嚇著出了一身冷汗,後背都濕透了,銀狐背後的汗水把我身上的衣服都打濕一片。
王教授說的沒錯,銀狐控制不了雪兒,她剛剛說的話全都是忽悠雪兒的,只是雪兒忌憚她,不敢不相信她的話而已。
銀狐心裡一陣后怕,要是雪兒腦子轉不過彎非要跟她同歸於盡,後果真的不堪設想,雪兒只要一按下按鈕,她必死無疑。
銀狐也不明白自己幹嘛要冒著背叛大少的風險來救我,就因為我是她的朋友嗎,可是我跟她認識不到幾個小時,我值得她為我這麼做嗎?
銀狐心裡也挺矛盾的,覺得自己有愧於大少的信任和栽培,當時完全沒有想太多,只是見雪兒要殺我,一門心思想先把我救下來再說,事已至此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不過得知我還活著,銀狐心裡又挺開心的,跟喝了蜜一樣甜,這種感覺很怪,但卻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
這條路遠離實驗室,銀狐怕雪兒追殺上來,不敢再回實驗室,而且大少想要我的命,如果把我帶回實驗室不是羊入虎口嗎。
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銀狐把我背進一個密林裡面,這裡是在大山之中,密林隨處可見,她找了一片相對乾淨的地方把我放下來。
我失血過多需要補充鹽分和水,但是這裡沒有生理鹽水,只能先給我喝點水。
前面有一片小溪流,銀狐雙手鞠水給我喝,手上有縫隙,每次鞠完水在路上就漏了一大半,銀狐來來回回去了十幾趟。
銀狐後來折了一片大葉子弄了不少水過來,她幫我洗了一把臉,把臉上的血跡和污漬洗乾淨。
銀狐看著沉睡中的我,呼吸平穩,應該沒什麼大礙,她瞧著瞧著不免瞧痴了,銀狐鼻子中聞到一股男人的味道。
銀狐從沒有這麼近距離接觸過男子,回過神來的時候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沒想到自己也成了一個小迷妹。
銀狐把我的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背了這麼遠,又忙活了大半夜她也累了,銀狐自己靠在一棵大樹旁休息。
閉著眼睛休息的銀狐一不小心睡過去,她困了,真的好睏。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什麼東西在舔銀狐的臉,麻酥酥的,銀狐從夢中醒來,她睜開眼睛看到一頭閃著兇狠目光的狼。
這頭狼露出兇狠的獠牙,正準備進一步做些什麼事情,銀狐突然尖叫一聲把狼唬了一跳,它自動後退了幾步。
銀狐忽然見到狼,嚇著緊緊抱著我的身體,渾身發顫,抖得跟個米糠篩子似的,女人終究膽小,何況銀狐只是一個科學家,什麼時候見到狼這種危險的動物。
我被銀狐的尖叫聲吵醒,頭暈暈的,隨即睜開眼睛,我艹,這是哪裡,怎麼還有一條狼狗。
狼狗不遠處還站著一個獵人,碰到打獵的了?
被一個香噴噴的身子死死抱著,哥們一時倒分不清什麼個情況,剛剛哥們做了一個夢,夢見曼雨要殺我,這真是一個噩夢啊。
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來不及想太多,趕緊把獵狗驅散,我渾身上下沒有力氣,不過對付狗的技術還是有的,哥們從小跟狗玩到大,知己知彼,也算半個朋友吧。
「你醒了?」銀狐見我突然醒過來,一臉欣喜的問我。
「你—」我腦子太暈,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銀狐臉色變了變,顯得有幾分尷尬,壞事了,女人可是很在乎這個的,而後我一拍腦門說:「你是銀狐。」
「你終於想起我來了。」銀狐的語氣帶著幾分埋怨,又帶著幾分歡喜,總之挺複雜的,我也不知道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我—我頭有些暈。」我隨便扯個理由,胡亂解釋一番。
「啊?你沒事吧?」銀狐抓著我的手一臉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把目光對準離我們不遠處的獵狗和獵人,這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人,精神健碩,這麼個大晚上不在家睡覺跑到深山裡面打獵,興緻不錯啊。
銀狐順著我的目光發現有外人在,急忙鬆開我的手,同時把我推開不讓我的頭枕在她的大腿上。
銀狐身體真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處子的清香,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當你像我一樣經歷過莫寒、曼雪、蘭馨等多個絕色美女之後,你就會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
經驗不是靠扯淡得來的,而是靠實戰得來的,懂?
銀狐跟曼雨一樣害羞,她鬆開我之後我因為身上沒有力氣重心不穩往一側跌倒,銀狐怕我摔了又急忙抱住我。
而我的頭重重砸在銀狐高聳的胸脯之上,我感覺自己睡在一團棉花中,說不出的舒服。
「你!」銀狐臉更紅了,但是她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因此沒有繼續往下說,再者說下去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要我道歉嗎。
我趕緊轉移注意力,這種事情不必解釋,越描越黑,還是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了。
「老爺爺好。」我笑著對那個老人招招手算是打個招呼,老人見我和銀狐沒有大礙,沒怎麼理我,他吹了個口哨招呼獵狗離開。
就這麼走了么?
老人帶著獵狗消失在樹林裡面,只留下我和銀狐在這裡。
孤男寡女躺在這片荒山之中,氣氛顯得格外詭異,銀狐不自然,哥們也不自然好吧,要是她大大方方的,我也就不會覺得這麼尷尬。
銀狐依舊把我摟在懷裡,我的頭也依舊枕在她的胸前,說實話這姿勢確實怪異,不過誰也沒有率先打破沉默,而我身上力氣不大夠,也沒有掙扎的離開她的懷抱。
我和銀狐沉默了半響,實在憋不住了,我說了一句沒營養的話:「今晚月色不錯啊。」
其實我這純粹沒話找話,今晚的月亮只剩下一把鐮刀,月色一點兒也不好,黑乎乎的,怎料銀狐心裡估計也緊張得不行,竟然回了句:「啊?什麼?是不錯,挺不錯的。」
你說我倆是不是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