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那叫報答嗎,那叫報復!
銀狐一說完我就忍不住笑了,這實在太逗了,由於笑的幅度太大扯到胸前的傷口,我哎呦一聲,再也笑不出來反而變成了哀嚎。
銀狐緊張地問道:「你怎麼了,扯到傷口了吧,是不是很疼?」
「嗯。」
「叫你笑話我。」銀狐說是這麼說,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我躺著更舒服一些,怕再次牽扯到我的傷口。
以銀狐的那對東西做枕頭,我也不知道這叫幸運還是不幸運,但我不否認,銀狐確實挺有料的,堅挺而柔軟,這還是一個超過三十的女人該有的表現嗎?
我半躺在銀狐懷裡,銀狐整張臉落入我的視線中,我越看銀狐越發現她長得像一個女人,一個我一生都忘不掉的女人。
只是我跟這個女人之間似乎又出了不可調和的矛盾,一時半會解不開,甚至於一輩子都成了疙瘩。
我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或許我太想她了,以為每一個女人都是她。
我理了理凌亂的思緒說道:「我沒有笑話你,只是覺得有趣。」
「怎麼沒笑話!你還有資格笑話我啊,你自己不是也問了這麼一個傻逼問題么。」
「呵呵。」我尷尬的笑兩聲,瞧了瞧自己如此差的狀態,問道:「銀狐,我怎麼了?好像受傷了呀?」
「什麼叫好像,分明就是。」
「怎麼會這樣?誰幹的?」
銀狐奇怪的問道:「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得乾乾淨淨了嗎?」
我想了一下說:「我就做了一個夢,然後醒來就這樣了。」
我依舊認為那只是一個夢,曼雨縱然再恨我也不至於殺了我,我不信,我麻痹自己,只當做它是一個夢。
銀狐沉默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吧,反正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放心吧,你沒有傷到要害,死不了,就是失血過多,需要靜養一段日子。」
「哦。」
「對了葉楚天,你的心臟跟別人的怎麼不一樣呀?」
「怎麼不一樣?」銀狐不說我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問題。
「位置比別人的偏一點。」
「有嗎?」
銀狐點點頭:「我摸過你的胸口,你的心跳不在正確的位置,應該是的。」
「還有這事?」
「嗯。」
「不過即使這是真的,你也不應該問我啊。」
「不問你問誰?」
「當然是我媽啊。」我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去你的。」銀狐一聲嬌喝,還順勢推了我一把。
「哎喲。」我假裝驚呼一聲。
「怎麼了?又弄疼你了。」銀狐嚇得不輕不敢再亂動我了,轉而輕輕地抱著我的頭。
我咧嘴一笑:「嘿嘿,沒事,就是想嚇唬嚇唬你。」
「你!討厭!」銀狐別過臉去,假裝氣嘟嘟的。
瞧銀狐這股子嬌滴滴的女兒態,銀狐是在跟我撒嬌嗎?
我一時怔住了,氣氛有了一絲曖昧的味道。
銀狐生氣的模樣挺漂亮的,近距離接觸銀狐,我再次發現了這個驚人的秘密,銀狐跟蘇曼雨長得竟然有幾分相似。
細細一瞧,我日,貌似有個六七分相像,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等都像極了,難怪我跟銀狐一見如故,不知不覺親近了幾分,莫非有這層因素在無形中作怪。
銀狐貌美如花,她就是一個翻版的曼雨,她的性格也有幾分像曼雨。
單純的時候單純的要命,可是牛逼的時候又牛逼的要命,整一個怪胎。
「銀狐。」我盯著銀狐尖尖的下巴看,突然叫了她一聲。
「哎,叫我幹嘛?」銀狐還沒有從剛剛曖昧的氣氛中緩和過來,她以前是實驗室負責人,需要時刻保持威嚴,但是跟我在一起之後狀態完全不一樣,她不需要端著架子,露出本來的性子就可以。
「你長得好像我一個朋友?」
「你是說林曼雪?」
「你認識她?」我驚訝於銀狐能說出曼雪的名字。
銀狐冷淡的回了句:「不認識。」
我不相信的說:「不認識你怎麼能說出她的名字?」
銀狐笑著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以前不認識你,但是我一樣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葉楚天的男人存在,而且貌似還是一個小鮮肉喲,嘻嘻。」
「去。我算什麼小鮮肉,老了,現在成了老鮮肉咯。」我再次跟銀狐開玩笑。
「呵呵。你倒挺有自知之明的。」銀狐再次樂了,笑眯眯的打趣我。
「你以前真不認識林曼雪嗎?」
銀狐嘆了口氣說:「人家是林氏集團大總裁,我是誰呀,哪有什麼資格認識她。」
「銀狐,你也不錯啊,大科學家一枚,不比任何人差。」
「你真心這麼覺得?」銀狐聽我這麼說,驚喜的問道。
「當然。」
銀狐頓了一下說:「其實—其實我跟林曼雪是……」
「是什麼?」
「不說。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
銀狐在這件事情上吞吞吐吐的,倒勾起我的興趣,銀狐跟曼雨長得這麼像,莫非有什麼關係。
我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銀狐不會是林家或者曼雪媽媽娘家的人吧,比如曼雪的表妹或者堂妹什麼的。
「什麼秘密,說來聽聽。」
銀狐一臉狡狐地說:「都說了是秘密,怎麼能告訴你,告訴你之後還能叫秘密嗎。」
「故弄玄虛。」
「嘻嘻。」
銀狐再次得意的笑著,她笑起來真美,漂亮的眸子泛著一絲自信的光芒,越看越美,我不免看痴獃了。
我以前看銀狐只把她當一個超級人才看,這回看她才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一個容貌不亞於任何美人的絕色佳人。
「你看我幹嗎?」銀狐讓我看著怪不好意思的,連忙低著頭不跟我對視。
銀狐不願意把她的秘密跟我分享,我也不能強迫她,於是換了一個話題。
「銀狐,剛剛是你救了我嗎?」
銀狐想了一下,微微抬起頭說:「就算是吧。」
「你為什麼要救我?」
銀狐說:「你不是說咱倆以後是朋友嘛,朋友有難,我幫你一把又有什麼,這個還需要理由嗎?」
「需要。」
「沒有理由,你就當我大發善心,可憐你吧。」銀狐抿了抿嘴,樂呵呵地說著。
「銀狐,謝謝你。」
銀狐狡黠的眨著大眼睛說:「就一句口頭上謝謝啊,你就沒想著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
「那你要怎麼樣?以身相許?」
「去。那是報答嗎,那叫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