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被下藥
我艱難地抬起手,拍了拍銀狐的小手,示意她不要難過,因為渾身沒有力氣,我連抬手這麼簡單的動作都做得極其困難。
「你口渴嗎?」
「嗯。」
「我去弄點水你喝。」銀狐離開我身邊,去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來,她用葉子包了一些水回來,不多,只夠喝幾口的。
喝點水下肚,喉嚨總算舒服一些,胃也不那麼難受了,說話也清晰多了。
銀狐起身準備再去弄些水回來,我拉著銀狐的衣角說:「不用了,去一趟怪麻煩的,而且危險。」
銀狐對我微微一笑說:「沒事。只要你能好起來,我什麼都無所謂的。」
雖然我口渴得緊,但是這麼晚讓一個女人去外面給我來回找水喝,我心裡過意不去,要是她再出點什麼事情,我和她怕是都活不成了。
「別去了,我不想喝了。」
銀狐懂我的意思,我不是不想喝,而是擔心她出什麼意外,她剛才出去那麼久,要麼就是水源離山洞的位置比較遠,要麼就是不方便弄水,危險係數不小。
銀狐想了一下點點頭說:「那我給你弄點果子吃吧。」
銀狐拿了兩個野果過來,在身上隨意一擦,然後把果子咬碎用嘴巴喂我。
「這—」
我猶豫的沒有張嘴。
銀狐嘴裡含著東西沒法說話,見我不張嘴,想了一下就把嘴裡面的果子吞下肚子然後說道:「這些天我都是這樣喂你的,怎麼了,嫌棄我嗎?我身體都給你了,你還嫌棄我呀?」
「沒—沒有。」
銀狐又咬了一大口,嚼碎,然後一點兒一點兒用嘴巴餵給我吃,我吃著含滿銀狐口水的碎野果,心裡怪怪的。
「你在想什麼?」銀狐瞧著我發傻,笑眯眯的問道。
「沒什麼。」我吞下碎野果,銀狐故技重施,又咬了一大口然後嚼碎,再次喂我,就這樣我接連吃了兩個大野果。
「我昏迷多久了?」
「至少一個星期。」
「咱們一直躲在這裡嗎?」
「嗯。」銀狐想了一下問道:「那晚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記得。我當時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
「哦。」
銀狐見我情緒不高,沒有再提那晚發生的事情。
我望著火堆發獃,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不對,味道不對。
銀狐身上的味道不對。
啊!
竟然是這樣。
我皺了皺眉頭,把前些天發生的事情聯繫在一起想了一遍,若有所思。
林曼雪要殺我?
這是為什麼?
殺就殺吧,我不生她的氣,一點兒也不,誰叫我曾經讓她失望透頂過,她殺我都是應該的。
曼雪要殺我一定是被晏青程做了什麼手腳,不然她不會殺我的,我相信曼雪一定不會。
我想救出曼雪,完完整整的把她救走,銀狐是一個關鍵人物,曼雪究竟怎麼了,或許只有銀狐能給我答案,也只有她能讓曼雪恢復原樣。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於蹊蹺,經歷了這麼多年大風大浪的我早已不是當年的葉楚天,我感覺自己掉入一個深深的陷阱之中。
懸崖遇刺,孫建兵被困,還有自己被基因戰士莫名其妙地帶到這個實驗室邂逅銀狐,最後又稀里糊塗被銀狐放了。
這一切的一切都透著詭異,看似正常,但細細一想其實有很多地方又說不大通。
在遇到曼雪之前,一切都顯得合乎情理,晏青程想要把我做成超級基因戰士的標本,於是在幽靈殺了我之後,將我帶到這個詭異的實驗室,我當時假死躲過一劫,再挾持銀狐逃了出去。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銀狐。
我從實驗室出來之後在一個林子中迷了路,怎麼也走不出去,但走著走著,事情再次發生轉折,我竟然闖入一個秘密的園子中邂逅曼雪。
而曼雪當時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殺氣,柔情似水中閃著惡毒的眼神,我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曼雪穿透胸口,無巧不巧的是,銀狐再次現身。
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點?
我當時心裡就起了疑心,只是傷得比較重,不得不散去身體生命的跡象再次假死起來,因此外面發生的事情我確實渾然不知。
我想看一看再次突然出現的銀狐是不是晏青程丟出來的一顆棋子,晏青程最開始肯定沒料到我還活著,當我大搖大擺的從實驗室走出來,晏青程知道后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會給我安排下什麼,我一直挺好奇的。
我沒想到他給我準備的竟然是林曼雪,而曼雪在迷惑我之後竟然給我致命一擊。
曼雪要殺我,我不僅不生她的氣,還心甘情願被她殺,這是我欠她的,可曼雪為什麼要跟晏青程做這種事情?
我無法理解,或者說我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其實我跟銀狐之間只是逢場作戲,不得已而為之,銀狐是晏青程的實驗主任,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我收服,我這麼做確實想讓銀狐為我所用,但是我沒想到收服銀狐會這麼容易。
這又是一個圈套。
我心裡一陣冷笑,銀狐接近我肯定抱有某種目的,當然我當時並不知道她懷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後來我跟銀狐之間發生了點意外,我不想,我猜銀狐自己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了能夠把銀狐爭取過來,我也下了血本,順水推舟幫了銀狐一把,但我沒想到銀狐情緒失控把我給上了。
我本可以控制住自己,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失了手,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直到此刻我才想明白過來,當時銀狐身上散發出一股子味道,那是催*情劑的味道,或許連銀狐自己都不知道。
是誰下的葯?
是銀狐自己?
怎麼可能,銀狐一個處子能這麼便宜我嗎?跟銀狐待了也有不短的時間,銀狐不是這樣的女人,在我心中她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
不是銀狐也不是我,那麼又會是誰呢?
在林子里的時候就只有我和銀狐兩個人啊。
哎呀,不對,不止兩個,還有第三個人,就是那個打獵的老人,當時我跟銀狐睡過去了,他帶著一條獵狗站在我和銀狐不遠的地方。
是他。
一定是他。
我就說嘛,三更半夜崇山峻岭之間遇到這麼一個打獵的老人,不奇怪嗎?
可是我們跟老頭素不相識,他幹嘛要對我們下藥。
這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