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謎團
答案顯而易見,這個奇怪的老人想我跟銀狐發生關係繼而達到其某種目的,只是我暫時猜不透老人的身份來歷因而無法推測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果不其然,銀狐沒抗住藥性的威力逆推了我,而我也在藥物加成作用下著了老人的道。
這些都是很容易想明白的事情,問題的關鍵是老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和銀狐發生關係對他能有什麼好處?
我想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那個老人不會閑得無聊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給我和銀狐增添一點兒情趣吧。
他一定還在我們身上做了什麼手腳。
老人究竟是誰?他又是誰的人?
晏青程嗎?
我第一時間推翻了這個答案,因為晏青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銀狐安插在我身邊,銀狐捨命救我不過想得到我的信任,他怎麼可能會希望銀狐失身於我。
都說女人善變,一旦銀狐跟我發生了關係必定對我念念不忘,到時銀狐是他的人還是我的人就兩說了。
事實也正朝著這個方向發展,委身於我的銀狐信念發生了動搖,忠心的天平漸漸朝我這邊傾斜,要不然她不會拚死守在我的身邊。
那麼不是晏青程的人又會是誰的人呢?
還有誰有這種動機會同時針對我和晏青程?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身影—韋文傑。
莫非那個老人就是韋文傑的人。
老頭至少有六十好幾,韋文傑的特種部隊還有這樣年齡的老人么?
哎呀,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什麼老人,而是化妝易容了,當時光線太暗,他就是化妝易容了我們也瞧不出來。
這點兒技術對於一個特種戰士來說不是一項最基本的技能么。
我艹。
我和晏青程極有可能都被韋文傑這個小兔崽子擺了一道。
不管怎麼說,上了就是上了,這一上讓情況複雜萬分,銀狐的身份瞬間尷尬起來,她開始在我和晏青程之間搖擺不定。
而我對銀狐也開始少了幾分戒心。
我相信她縱然不會幫我也不會真的害我。
不管銀狐對我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想單槍匹馬救出曼雪,再者我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實力有限,想救出曼雪和葉落絕對少不了銀狐對我的支持。
我總覺得事態遠比我想象中複雜,可能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我充其量只是一個小人物,在他們眼中可能連螻蟻都不如,晏青程幹嘛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在我身上做文章,而老人背後的勢力又幹嘛要費盡心機破壞晏青程的計劃?
一團糟,越想越困惑。
事已至此,我只能將錯就錯,先把其它疑惑放在一旁,把林曼雪和葉落救出去再說,只是林曼雪還會願意跟我走嗎?
我吃不準這件事情,這也是最不確定的一件事情。
我希望我看到的東西都不是真的,縱然是真的,我相信曼雪也有她的苦衷,她不是自願的,一定被晏青程下了什麼套。
我在心裡替曼雪開罪,儘管如此,我的心依然疼得厲害。
我被銀狐上了,曼雪被晏青程上了,冥冥之中,我和曼雪都不再乾淨,我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她,嫌棄她。
想是這麼想,可心裡的痛又有誰知,我真希望這是一個夢,睡一晚一切又都回到從前。
為今之計,我只能把銀狐拉攏過來,她是我和曼雪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唯一能解開謎團的人。
我想知道銀狐最終的決定,在我和晏青程之間,她究竟會選擇誰。
只有確定銀狐真的跟了我,我才能做出反擊救出曼雪和葉落,我才好問她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晏青程又給了她什麼任務?林曼雪的事情又究竟是這麼一回事?這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
還有那些亂七八糟怎麼理也理不順的問題。
在沒有徹底收服銀狐之前,這一切都是空想,即使銀狐願意告訴我,我也沒法判斷她說的是真是假。
那麼問和不問也就沒有什麼分別,反而會成為我和銀狐之間心裡的疙瘩,相互猜忌。
銀狐可能還沒有意識到我已經開始懷疑她,她或許還在糾結要不要繼續瞞著我甚至幫著晏青程對付我。
只是怎麼樣才能確定一個女人真正的心思,女人心海底針,捉摸不透啊。
我動一動腦子就極度疲乏,再加上曼雪和葉落的事情讓我心力交瘁,我的眼皮越來越重,渾身沒有一點兒力氣。
我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在減弱,一點一點消退。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些累。」
「累了你就再睡一會兒吧。」
「好。」
銀狐給我鋪了一個草鋪,上面鋪滿了葉子,這個女人挺細心的,什麼都想得周到,我躺在上面閉著眼睛睡覺。
銀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坐下烤火,我側身躺著背對著她,她面對著火堆,似乎總有什麼心事,銀狐的眉宇之間滿是糾結。
她在糾結什麼,還沒有答案嗎?
不一會兒我響起了鼾聲,其實我並沒有睡著,而是在假寐,我心裡也亂糟糟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雖然犯困卻一時睡不著。
銀狐回頭看了我一眼,長長嘆了口氣,在這一聲長長的嘆息聲中,我體會到一個女人的無奈和糾結。
一個是她的恩人和老闆,給了她一份不錯的事業讓她能一展所長;一個是她第一個男人,而且銀狐心裡確實開始喜歡上我,夾在這兩人中間,銀狐的心裡確實挺複雜的。
銀狐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在我身邊躺下來,她在後面抱著我的腰,銀狐緊緊摟著我,緊緊摟著。
銀狐在我耳畔輕聲的自言自語:「你睡著了就好了,這樣我的心裡也能踏實一些,楚天,我真害怕看著你的眼睛,因為我不想騙你,而你每次看我的時候,我總覺得你似乎都能看穿我。我不想騙你,更不想害你,你知道么?」
銀狐側著身子,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而後又是一聲長嘆。
晏青程究竟想讓銀狐幹什麼,讓銀狐如此難以抉擇呢?
我眼皮越來越重,渾身的生命力漸漸散去,就像一個活死人,身體一點兒一點兒變冷變硬,半夜銀狐醒來,當她發現我的身體在慢慢僵硬的時候,她猛著坐起來。
借著火光,銀狐準確找到我的鼻腔探了探我的呼吸,沒氣了,前半夜還好好的,後半夜怎麼就沒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