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度87%
007.
明薇&褚冉:???
小隊長先直起身子做自我介紹:「我是Times的隊長林星哲,姐姐可以叫我小哲,我的三圍是XX\\XX\\XX,胸肌腹肌都有……如果姐姐有哪裡不滿意的,我可以繼續鍛煉!」
話說到後半段,白皙的小臉更紅了。
剩下的幾個成員點頭附和,挨個報上自己的三圍。
褚冉一口酒噎在嗓子眼,被嗆得咳嗽出聲,明薇意味深長拍了兩下她的背幫忙順氣,「那什麼,既然人那麼多,我們開個包廂再說吧。」
明薇招來服務生,遞過去會員卡開了間豪華包,足夠容納五十多個人的空間。
服務生引路:「請跟我來。」
身後跟著七個長相上佳的男人,褚冉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注目,她捂住臉,生怕被認出來。好歹是曾經的公共人物,現在圈子裡還有個與她百分之九十的復刻版。
不管是被認成是林余薇,或者是老粉認出她是褚冉,都不好收場。
進了包廂,服務生幫忙關上門,明薇拉著褚冉在長沙發上坐下。
褚冉抬起下巴,漫不經心睨著對面的七個人,隊長拐了下門面,平心而論,Times的門面的確長得出眾,躋身二線不是沒有道理。得到隊長的暗示,他殷勤地蹲下來倒酒,笑起來時小虎牙抵住嘴唇,桃花眼一彎,將酒杯遞到褚冉嘴邊。
是的,嘴邊。褚冉清了清嗓子,有點避嫌,「你放下吧。」
林星哲湊上來,眼睛星亮,「姐姐,我們什麼都可以做的。」
娛樂圈不幹凈,他的這句話說得不算隱晦,褚冉聽得懂。
小男生蹲在她身邊,頭髮削的很短,露出略顯稚嫩的眉眼。不如姜別給人的感覺凌厲,看慣了他那副不近人情的冷然模樣,乍一有個正常男人到跟前,褚冉還有點不適應。
她避開幾分,話語冷淡:「為了紅,什麼事都可以做?」
林星哲訥訥,猶豫幾秒,緩緩點頭,「可以的。」
褚冉彎唇,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骰子會玩嗎?最簡單的比大小。」
林星哲不可置信睜大眼睛,這麼容易就搞定了?他小心翼翼坐到女人身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似有若無,更像是自然的體香。
褚冉搖動骰子,抬頭:「你們也坐。」
烏泱泱擋在她面前,像人形肉盾一樣密不透風,哪有出來玩的樂趣。
林星哲接收到成員們的眼神,試探地摟住褚冉的肩膀,但被她不留痕迹躲開了。他摸了兩下鼻尖,「姐姐先搖。」
隊里的門面揚聲調侃:「褚冉姐,隊長可是骰王,我們還沒贏過他呢。」
褚冉單手搖骰,另只手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巧了,我在國外讀書的時候,玩骰也沒輸過。」
輕輕搖了幾下,眾人屏息,以後能不能繼續待在圈子裡的命運,就看這一下了!
褚冉慢悠悠掀起來,幾枚骰子排列成豎列,六個點朝上。
天吶——
林星哲面色一僵,「姐姐真厲害。」
其他成員面如死灰,高懸的小心臟啪唧摔個粉碎。
氣氛瞬間凝滯,褚冉撥弄兩下耳邊的碎發,笑著緩解緊張的局面,「才一局而已,緊張什麼。」
林星哲黏起碎成塊的小心臟,屏住呼吸去搖骰,噹啷幾下,他心緒不穩,開出來的點數與褚冉的差了八個點。
門面舔了舔嘴唇,「褚冉姐,下一局讓我和你來行不?」
褚冉不甚在意,長眸半眯,「行,輸了的罰酒。」
明薇拉住她,提醒道:「你玩真的?我告訴你這種事萬一被人捅出去……」
褚冉拿起玻璃杯碰了下她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明薇一顫,「幹什麼?」
褚冉無辜眨眼:「喝酒啊,人多才熱鬧。」 -
Y.G的公關部收到匿名的郵件,娛記拍下Times酒吧集體私會不明白富美的照片,經理主動請示姜別,上午剛被雪藏暫停通告的小糊團,這下子真沒活路了。
彼時,姜別開完下季度的策劃會,甫一出會議室,公關部的經理遞上幾張照片,「姜總,Times被拍了,爆出去會對我們不利。」
姜別輕描淡寫掃了眼,「戀愛?緋聞?」
經理汗涔涔摸了摸額頭,「……可能是,包.養。」
姜別頓了下,接過他手裡的照片。兩個女人的面容拍得模糊不清,但其中一個穿的衣服,與褚冉今天穿的一模一樣。他沉聲,交代經理:「問問那邊的條件,壓下來。」
說完,姜別將手裡的照片遞給助理,「備車,去湖色禮。」
司機將人送到湖色禮門口,侍者上前拉開門。
姜別按了按發脹的眉心,躬身下車,走進一層大廳,掏出手機撥通褚冉的電話。那端長久不接,他的耐心一寸寸消耗,直接叫來負責的經理,讓他幫忙找人。
經理不敢怠慢,找了包廂的登記記錄,連忙引著他到了走廊盡頭的包廂。
推開門,震耳的電音彷彿踩在他的耳膜上亂舞。桌邊圍著幾個男人,中間的女人懶洋洋笑著,臉頰酡紅,大概率醉了。
姜別一言不發走到褚冉身邊,單手拉住女人纖細的胳膊。
林星哲喝得不多,理智尚存,發現Boss出現,迷濛的小眼神瞬間清明。
褚冉被拽起來,離開桌前,門面不滿地抓住她,「冉冉姐,這局還沒分勝負呢。」
懷裡的女人不依不饒:「對……你還沒叔夠,等我!」
明薇出去上廁所的功夫,正主就找上門了,她頭皮發麻,「那個,冉冉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多喝了幾杯。」
心情不好?他看她是心情大好。
辦公室放八個人形立牌,下了班當真找了野男人,還是七個。
姜別舌頂上顎,表情冷淡,「我知道了,謝謝。」
褚冉的酒品不錯,喝醉后乖乖的趴在他懷裡,等上了車,悄悄縮到角落,腦袋枕著車窗玻璃。車輪壓過緩衝帶,那顆腦袋咯噔一聲碰上玻璃。
褚冉唔了聲,可憐兮兮抱著頭。
在車上因為有外人在,姜別一直沉默,等司機將車停到家門口,他躬身下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攔腰抱起她。
酒精麻痹神經,褚冉的反應也慢了一拍。她愣愣拽著他的衣服,小聲嘟囔:「你要帶我去哪啊,我還要喝酒呢。」
姜別踢開門,返身將她壓在玄關的牆上。他捏住女人的下巴,逼她清醒。
「你想和誰喝酒?」他聲音冷硬,不帶一絲溫度。
褚冉一愣,心中積攢的委屈放大膨脹,她嘴唇怯懦地動了動,眼眶漸漸泛濕。
玄關昏暗,姜別沒能看到她眼中地閃爍,手中的力道也不鬆懈,直到手背感受到濕潤,他像觸電般,猛地鬆開她。
褚冉咬著嘴唇,肩膀止不住顫抖,「……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
她的聲音細微,姜別沒聽清楚,俯身靠到她那,壓低聲線細聲哄著,「好了,別哭了。」
他不哄不要緊,一哄她所有的委屈像找到宣洩口。
哭腔抑制不住,聲線顫抖,醉后的思緒不清,這句話卻說的格外清晰。
「姜別,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那為什麼,要答應娶她。從重逢那日開始,他語氣中的堅定,會讓她誤以為過去許久。
有人還在原地等著她。
這次姜別聽清楚了。
他緩慢過濾掉她說的每一個字,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突然鈍痛一下。
褚冉伸手推開他,抱住自己不讓他碰,「你就是想找一個合法炮/友,你就是報復我!」
姜別垂至身側的手攥成拳,歪頭無力地笑了下,「冉冉。」
他柔聲叫他,因為聲音太過溫柔,情緒起伏不定的女人忽然理智回歸,仰頭定定看著他。
姜別問:「你知道你學校附近的教堂門前,一共有多少只和平鴿嗎?」
「……」
「第一年春天,加上那隻折翼被圈養的,一共五十六隻。」
「第二年春天,有些鴿子被放養,有些新生,比第一年多了十二隻。」
「第三年冬天,廣場上只有兩個作畫的學生,他們說鴿群消失了。」
他每年都會去英國看她,不敢進校門,就在對面教堂的廣場前,駐足,遙望。
前三年他非常不幸運,都沒能看到她。
第四年的春天,她回來了。
褚冉長睫顫抖,嘴唇翕合數下卻不知如何開口。她慢慢放下防備,手指輕輕拉動男人的衣擺。姜別抬手揉了下她的發頂,俯身,薄唇落到她的眼皮上。
吻得憐兮又溫柔。
他說:「有些事,我只會和喜歡的人做。」
褚冉抓住他衣服的力道一寸寸收緊,小聲問:「……那你是,特別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