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和你春風共度的男人是不是他
第23章和你春風共度的男人是不是他
蕭舒的表情冷冷的，嘴裡卻問，「那你想我嗎？」
女人笑得格外明媚，「自然是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話的當頭，他們的腳步已經停在我身邊，我有些心虛地急忙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莫名有種異樣。
「秦先生和秦太太是要往哪裡走？」我聽蕭舒這樣問。
我急忙回答他，「我們不同路。」
「秦太太難道有先見之明，知道我們不同路？」蕭舒嘴角咧出笑容來，似乎帶著些戲謔。
我心頭一驚，忙不迭回過頭去看著秦勉，他也正一臉的疑惑，我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失常了。
我抿著唇，躊躇許久，解釋說，「我的意思是……蕭先生和你朋友在一起定是要敘敘舊的，而我們，要到別的地方去。」
聽罷，秦勉也笑道，「是，我們要去加州大學見見弟弟妹妹，兩年不見，我太太很想念她的弟弟，估計是跟蕭先生不同路的。」
可誰知蕭舒卻笑了起來，「正好，我們也是去加州大學，我曾也是加州大學的學生，今日再回來，早就約好請有恩與我的幾個教授吃飯，要不，我們可以一起去。」
他身邊的女人也格外熱情，「是啊，真是巧，你們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坐我的車去吧。」
最後，盛情難卻，秦勉讓姜岩打電話通知他們的人不用到機場接機，直接準備住的地方就行。
車上，我覺得空氣異常地令人煩躁。
姜岩卻喋喋不休地問蕭舒，「我剛剛才得知蕭先生曾也是加州大學數學系的大人物，卻為何選擇了從醫這個職業？」
我抬眸看著後視鏡，卻發現蕭舒也正看著我，嘴角揚起的笑意透著一絲詭密，讓我一陣心驚肉跳，急忙別過臉去。
「專業是專業，愛好是愛好，我喜歡醫生這個職業。」蕭舒語言淡淡的。
又聽姜岩一陣嘆息，「那還真是可惜了。」
蕭舒搖搖頭，「有什麼可惜的，人這一輩子短短几十年，若是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那才叫可惜。不過，專業始終都在的，日後我若是在醫界混不下去了，說不定我的專業就能有發揮之處了。」
那時玩笑的一句話而已，誰也不會想到，這在後來竟會成了真。
恍恍惚惚地就到了加州大學，許是因為晚上的緣故，進進出出的人顯得略少了些，可仍舊蓋不住那些繁華城市該有的韻味。
我隨著秦勉下車，秦勉彎著身子對車裡的蕭舒道了聲謝，蕭舒將手伸出窗外揮了揮，「舉手之勞，就只能送到這裡了。」
我情緒有些複雜，說不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的感覺，愣住原地，聽著秦勉和蕭舒似乎在說著什麼，我聽不太清楚，卻更加挑動起我內心深處的慌亂。
我抬眸看著旁邊的姜岩，「嘉澍和優曇怎麼還不出來？」
姜岩搖搖頭，似乎也有些著急，「不知道啊，事先打過電話了，應該是快出來了啊。」
說話的當頭，不遠處迎面跑來兩個人，我聽姜岩驚呼，「那不就出來了嘛。」
順著姜岩的目光看過去，我見到了嘉澍和優曇，他們長高了，卻瘦了，雖然奔向成熟，卻不失眼底那抹孩子氣。
見到嘉澍，我心中所有的隱忍和不悅都被拋諸腦後，我滿心歡喜，可嘉澍卻似乎不怎麼高興，他雙手放在口袋裡，看也不肯看我一眼，只冷淡的地喊了我一聲「姐」。
我的笑容在臉上僵住片刻，我知道，他一定還在怪我，怪我當初說的那些要和爸媽斷絕關係的氣話。
他只以為我是嫁給了秦勉這樣的有錢人不肯和他們牽扯上關係，卻不知道我當初嫁給秦勉也是迫於無奈。
這些年我所有的窘迫，包括爸媽的過於貪婪他都並不知道，我一直覺得，他應該有個幸福的人生，不應該和我一樣整日跟命運掙扎抗衡，即便他對我有那麼一點恨意，我不怪他。
一旁的優曇見狀急忙跑過來抱住我，她嘟囔著嘴撒嬌，「姐，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對於優曇，我是欣慰的，她看上去像個不知事的孩子，但卻有最細膩的心思，她明白我這些年的所有心酸苦楚，也懂我當初為什麼會嫁給秦勉，她明白我不想用這些事困擾嘉澍，所以這麼多年她為我保守秘密，隻字未提。
嫁進秦家之後，優曇是那個家唯一的溫暖，一直以來她叫我姐，她說，姐姐更親切。
思忖的當頭，我見蕭舒走下車來，他臉上笑容可掬，聲音沙啞，「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飯。」
他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們都為之一振。
只是我沒想到，嘉澍見到蕭舒卻格外的欣喜，他跑上前去一把抓住蕭舒的手，顯然有些激動，「你就是……蕭舒吧？見到你真好，你知道嗎，你就是我的偶像，你在數字方面的造詣簡直令我神往……」
我從沒想到會見到這樣的情景，我自己的弟弟對我的丈夫冷眼相對，但卻把我避之不及的男人視為偶像。
我不得不再次嘲諷命運的安排和玩弄，再次把我狠狠地愚弄了一回。
我側過頭去看著秦勉，他正蹙著眉，明顯感到有些驚訝。
但蕭舒卻似乎不以為意，「談不上什麼造詣，更別說偶像了，我如今是個醫生，再好的造詣也沒有用處。」
嘉澍聽罷，臉上的表情和姜岩剛才的表情一樣，扼腕嘆息，甚至比姜岩的更甚。
蕭舒攤開手，老話重提，「各位肯賞光嗎？一起吃個飯？」
嘉澍率先答應下1;148471591054062來，像是認識許久，一點都不客氣，優曇是個愛熱鬧的女孩子，她自然也想去。
而我卻猶豫了，我實在不想再見到蕭舒那張邪惡的臉，遂搖搖頭，「我有些不舒服，你們去吧，我想先回酒店休息。」
優曇急忙拉住我的手，滿目的關切，「姐，你臉色不太好。」
我淡然地笑，「沒事，可能還有些不適應，休息休息就好了。」
秦勉攙扶著我的手，「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去了吧，優曇，嘉澍，你們若是想去就去。」
他又看了一眼嘉澍，輕嘆著氣，「你姐姐很想你，早點回來，她肯定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嘉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他冷不丁瞥我一眼，「我知道了。」
優曇倒是懂事，忙問我，「那姐，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我搖頭，「不用了，待會隨便吃點就行。」
「那不成，我給你帶我最愛吃的，保准你也愛吃。」優曇的笑容澄澈如水讓我不忍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最後，一向只跟著秦勉的姜岩也蹭了這場飯局，只有我跟秦勉一起回了事先預定好的酒店裡。
我感覺有些心力交瘁，然而更讓我心力交瘁的卻是秦勉一進房間就問我的那句話。
他問我，「你跟蕭舒到底認識多久了？怎麼認識的？如他所說，是因為賢芝的緣故？還是說，那晚在酒店和你春風共度的男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