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對蕭舒,的確是渴望的
第31章我對蕭舒,的確是渴望的
他抬眸,我看不太真切他此刻的模樣,他的指腹輕輕掠過我乾涸的唇畔,「怎麼這樣說?」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你說是不是瘋了?」我反問他。
他勾唇笑了起來,猛然挺進我的身體,我驚呼的輕嗯聲在空曠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蕭舒的動作很輕,很慢,他問我,「那你喜歡這種瘋狂的感1;148471591054062覺嗎?」
我咬著唇,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覺得身體里的每個細胞都變得格外的愉悅,他突然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托起我的身子加快了動作。
剛才的溫柔,此刻的狂野。
剛才是愉悅,而此刻,是驚心的愉悅。
我扭動著身子,忍不住又低吟出聲。
「告訴我,和我上床是什麼感覺?」他又逼問我。
我眼睛朦朦朧朧的,喘息著,我遲疑著,實話實說,「覺得無比羞恥……。」
我很賤,很不要臉,我自己知道,但是,身體最基本的生理反應我無法控制。
我對蕭舒,的確是渴望的。
蕭舒不再說話,對我發起了更加強烈的攻勢,霸道的掠奪和無盡的旖旎瀰漫了整個房間。
繾綣纏綿,恩愛悱惻。
一場歡愛之後,蕭舒打開床頭櫃的燈,偌大的房間里只有昏黃的一盞檯燈,卻能將散落一地的衣服看得清清楚楚。
我有些發愣,側頭去看著蕭舒,我問他,「你也覺得我很賤對不對?」
蕭舒蹙眉,神情複雜,卻狠狠地吻了我一下,他捧著我的臉,笑得狡黠,「是很賤,但似乎,你的賤在我這裡很受用。」
我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難過,起身去撿地上凌亂的衣服,「我該走了。」
蕭舒站起身來從背後抱著我,他裸露的胸膛緊貼著我的肌膚,滾燙的感覺讓我有些心驚。
他唇角的笑容有些無奈,問我,「和我上床,為什麼是無比羞恥?」
我身子一僵,「我的身體告訴我,它在渴望你的索取和佔領,但是我的身份告訴我,我就是一個犯賤的女人,有丈夫卻還和別的男人上床。」
「那你和秦勉離婚,我娶你。」他沒有片刻的猶豫,輕輕咬著我的肩膀。
這話沒有任何的情緒起伏,我聽不出是真是假,但卻足以令我驚訝,只是,我卻不敢當真。
見我沒有反應,蕭舒用力咬了我一下,在我肩頭留下了一排牙齒印,痛得我急忙轉過身去,卻被蕭舒抱著滾落在床上。
他欺身壓著我,面色認真,「我說真的,沈曼歆,在這排齒印消失之前給我答案,你離婚,我娶你,或者你和秦勉走下去,我娶藍紫。」
我心裡一陣慌亂,側頭看了看並不怎麼明顯的齒印,擰了眉,「可這齒印很快就沒了。」
蕭舒眉頭一挑,反問我,「一道選擇題而已,你需要考慮很久嗎?」
是啊,我需要考慮很久嗎?
和秦勉離婚,是我從未考慮過的事情。
即便我承認自己對蕭舒有份特殊的情感,可那並不能左右我的婚姻。
這道選擇題無論哪個是正確答案,我的答案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和秦勉走下去。
我苦笑著,輕輕推開蕭舒,「的確不需要很久。」
我站起身來穿好衣服,不知道蕭舒是不是也隱隱明白了我的選擇,他緘默著坐在床邊抽著煙,白白的煙霧繚繞著他堅毅的輪廓,有種說不清的落寞。
我靜靜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身上被血浸染的紗布上,我心頭一慌,急忙跑出去翻箱倒櫃地找來藥箱。
我坐在他身邊,遲疑著伸出手去想要為他換藥,他躲開我的手,冷冷說,「你走吧!」
「換了葯我再走!」我執拗著,不顧他的反抗。
蕭舒更執拗,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騰地站起身來,眼神中的憤然清晰可見,「我讓你走你聽不懂嗎?滾!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說話的時候身子明顯晃了晃,一定是因為剛才傷口又裂開了,我心裡一急,急忙上前去,「你讓我看看,都流血了。」
我走過去,他卻狠狠噙住我的唇,在我還來不及反抗時,只感覺唇邊一陣刺痛傳來,旋即一種甜腥味密布在口中。
我驚訝地推開蕭舒,伸手摸了摸被蕭舒咬破的唇,瞪著眼睛滿目驚愕地看著蕭舒。
蕭舒眼中的怒意像是犀利的刀,唇角卻揚起鄙夷的笑。
他伸手捏起我的下頜,聲音如同鬼魅,「沈曼歆,忘了告訴你,我有個習慣,得不到,那就毀掉。」
得不到,那就毀掉。所以他故意咬破我的唇,讓我在秦勉面前百口莫辯。
我苦澀而悲涼地笑了起來,眼中的驚愕轉變成倔強。
男人,是這世間最不可信的生物。
瞥過眸,不知何時藍紫竟出現在門口,她精緻的臉上五顏六色的,妖嬈的眼眸中也是情緒萬千,看她的樣子,似乎都看見剛才的情景了。
既然她都看見,我也沒必要故意解釋什麼。
我重重嘆著氣,轉過身將藥箱遞給藍紫,「你給他換藥吧,我先走了。」
藍紫接過藥箱,卻是對我明媚一笑,「謝謝秦太太替我解了舒的需求。」
我心頭一陣刺痛,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互解需求而已,他和我都剛好需要一個床伴,舒服了提上褲子走人,之後互不干涉,你謝我,我倒也謝謝他。」
藍紫似乎並沒料到我會說這樣的話,她顯得有些震驚。
我仍舊報以微笑,「藍小姐,再見。」
我高傲地仰起頭轉身離開,離開房間時,我一眼都沒有去看蕭舒。
是時候結束了。
如蕭舒給我的選擇那樣,我和秦勉走下去,他和藍紫結婚。
我心懷忐忑地在會場門前徘徊,我在想,該如何跟秦勉解釋嘴角的傷?
說自己不小心咬的?秦勉不是傻子,他不會相信。
思忖的當頭,秦勉陰沉著臉朝我走了過來。
他偉岸的身影遮住昏黃的燈光,我心頭一陣驚慌,木訥地盯著他,喊了一聲,「秦勉……」
他蹙著眉,目光果然落在我的唇上,他伸手緊緊捏著我的下巴,聲音冷冽地問我,「去哪兒了?這傷……怎麼來的?」
我被他眼中的怒意震懾住了,我抖了抖身子,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們回酒店吧,回去我跟你解釋。」
秦勉的手從我手裡抽出來,戾氣凜然,「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他的眼神帶著肅殺,我知道,若我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他不會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