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家先生想見你們
第32章我家先生想見你們
他欲言又止,又說,「姜岩在樓下,你下去車裡等我。」
我木訥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心中的驚惶不安越發地嚴重,我沒有乘電梯,走的安全通道,安靜的樓道里1;148471591054062隻聽得見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
我在心裡琢磨著該如何跟秦勉解釋,只希望時間可以慢些,再慢一些。
不知道下了幾樓,遠處迴廊里傳來粗重的喘息聲,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你跟我在一起,就不怕你哥找你算賬?」
女人的聲音嬌媚,「我哥向來疼我,我愛的男人,他會接受的。」
這聲音,似乎很熟悉。
我的腳步頓了頓,側耳細細聽著。
「那……你會後悔跟我嗎?」
「不會!」
「你還這麼小。」
「可我愛你!我就是愛你,這輩子我只愛你郭少棠一個人。」
「我也愛你,優曇。」
哐當一聲關門的聲音讓我驚醒過來。
郭少棠?優曇?如果記得沒錯,優曇說過,郭少棠有約她來參加酒會的。
我後知後覺,急忙跑下樓,迴廊里卻連半個人影都沒有,我沿著迴廊走了一遍,那麼多間房,不知道郭少棠帶著優曇進了哪間房。
在原地愣了許久,我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樓。
姜岩倚靠著車身抽著煙,神情寂寥。
我抓住他的胳膊,「手機給我。」
他蹙眉,夾著煙的手有些僵硬,「怎麼了這是?」
我吞了口唾沫,「把手機給我,我打電話給優曇!」
姜岩一愣,眼中掠過一絲落寞,他苦澀一笑,問我,「你也看見了?」
我聽得不明不白的,姜岩見我如此,又說,「優曇和郭少棠在一起,你也看見了對不對?」
我的手緩緩垂了下來,驚訝著,「你也知道他們在一起?」
姜岩猛吸一口煙,「剛剛秦總讓我去找你,我無意間看見他們在一起的。嫂子,優曇她……她和郭少棠在一起很久了,久到你根本無法想象。」
我驚愕住,久到我根本無法想象,那是多久,在一起又是什麼意思?
見我驚愕地樣子,姜岩說,「在你和秦總結婚之前,甚至是更久之前,她把自己交給了郭少棠。」
我心裡一陣煩亂,我嫁給秦勉那年,優曇才17歲,若是更久之前,優曇還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她把自己交給郭少棠?我有些不敢相信。
這時,秦勉從會場出來,姜岩扔掉煙頭,用腳狠狠地踩了一下,低聲在我耳邊說,「別告訴秦總,他還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這種事怎麼能瞞著呢?優曇那麼單純,郭少棠那個人向來無情,就怕優曇會被他所騙。
思忖的當頭,秦勉已經走到我身邊,帶著刺骨的冷風,他坐進車裡,並沒有理會我,我和姜岩面面相覷之後也坐了進去。
我們三個人都各懷心事,沒有說話。
窗外的霓虹飛馳而過,刺骨的寒風透過窗戶狠狠刮著我的臉,我微眯著眼睛,思緒複雜。
該怎麼跟秦勉解釋呢?
突然間,我覺得自己所有的解釋應該都是蒼白無力的,畢竟,我在異常清醒的情況下和蕭舒上了床,這是事實。
對於這件事,我終究是對不起秦勉的,無論他曾對我如何暴力相加,如今是我對不起他。
想到此處,我側頭看了看秦勉,他正側著頭望著窗外,窗外的霓虹閃爍在他臉上,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我遲疑著,喊了一聲秦勉的名字,秦勉並沒有應我,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暗自嘆氣,也不再說話。
車子突然嘎吱一聲急剎車,我的身子猛然往前一傾,旋即又慣性地往後一仰,正好落在秦勉的懷裡。
秦勉坐直身子,手臂緊緊抱著我,蹙著眉問姜岩,「你怎麼回事?」
姜岩的目光盯著前方,臉上寫滿了驚愕。
順著姜岩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兩輛麵包車攔住了我們的去路,車邊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的面容看上去敵意滿滿,散發著戾氣。
我回頭看著秦勉,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秦勉地目光也變得警惕,手在我的肩膀上收緊了些,他盯著前方,對姜岩說,「我下車看看怎麼回事,你趁機帶曼歆走。」
我心頭一緊,急忙抓住秦勉的手,「要走一起走。」
秦勉回頭看我,「你跟姜岩回去等我。」
姜岩也滿心的擔憂,「可是,他們像是來者不善,要不我下去看看,你和嫂子一起走。」
秦勉執拗著,「按我說的做。」
我一陣急迫和擔心,「姜岩說得對,秦勉,我們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丟下你一個人。」
秦勉蹙著眉還未開口,車窗外有人敲著玻璃,秦勉忙說,「記住,要是有機會就開車先走。」
話落,他搖下車窗,我看見窗外那個男人陰狠的臉龐掃視了一下車裡,秦勉不慌不忙地詢問,「請問這位先生,有什麼事嗎?」
窗外的男人眸光一沉,「秦先生和秦太太是嗎?我家先生想見你們,請麻煩跟我走一趟吧。」
秦勉捏著我的手心,笑意溫和,「我太太有些不舒服,可不可以讓他們先走,有什麼事,我跟你們走一趟,如何?」
他說,「二位都必須跟我走。」
他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姜岩,「他倒是可以先離開。」
最後,他把姜岩拉下車,自己坐了上來,朝著對面那些人揮揮手,那群人就迅速鑽進車裡驅車離開,他也發動引擎緊隨其後。
我目光中帶著恐慌,側頭看著秦勉。
秦勉對我報以微笑,仰起頭問那個人,「這種見面的方式可真夠特別的,是邀請,還是綁架?」
那人並沒有說話,森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後視鏡,就那一下,似乎讓我感到背後躥起的涼意。
我下意識地抖了抖身子,聽他說,「秦先生想它是邀請它就是邀請,想它是綁架,那也可以說成是綁架。」
如此閃爍其詞,我心頭的不安就越發地嚴重了。
旋即,他又補充道,「你們不必詢問太多,待會兒見了,自然就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