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們別再聯繫了
第37章我們別再聯繫了
我的思緒一下子變得混亂，神經也緊繃起來。
就在他快走到秦勉身邊時，我急忙走到秦勉身邊伸手挽上他的手臂，笑意嫣然，「我們走吧。」
秦勉身子僵著，我抬眸看他，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眉頭緊緊擰著，我輕輕扯了他的衣袖，他這才隨我一起走。
見我如此，蕭舒的腳步突然就頓在原地，他眼中顯而易見掠過無盡的落寞感。
我像是沒見到他一樣，挽著秦勉從他身邊經過，連過多的眼神交匯都不能有。
想了一夜，讓一切回歸原來的軌跡，這是我最後的決定。
蕭舒，無論我對他出於怎樣的情感，都不會再繼續了。
走出醫院，秦勉推開我的手，拉開後備箱將行李箱放進去，冷聲說，「戲都演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看著他，認真道，「我沒有演戲。」
秦勉像是沒聽見我說的話，朝著旁邊的的姜岩揮揮手，「上車，走吧。」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明顯有些僵直，我學著他的動作捏了捏他的手心，笑著說，「那我等你回來。」
他回過頭來，英挺的眉擰在一起，他甩開我的手，沒有說一個字，轉身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姜岩送我去機場，一路上也沒有和我多說話，他沉默著，我亦沉默。
直到我登機，姜岩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兀自上了飛機，獨自一個人回到榕城。
到榕城時，已是黃昏時分。
一出機場我就急忙打車回了秦家。
紅姐給我開的門，見到我，她很是驚訝，朝我身後看了看，「秦先生沒回來？」
我搖搖頭，「還沒有，他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說話的當頭我走進客廳，客廳里有兩個中年男人在和金桂蘭談話，氣氛似乎格外的凝重，我的腳步頓在門口，那兩個男人我是認識的，都是公司的董事。
他們見到我，突然就不談了，將目光齊刷刷落在我的身上。
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遲疑著走進去喊了一聲「媽」。
金桂蘭眉頭一擰，「怎麼一個人回來的？」
我說，「秦勉他有事，可能要晚些回來。」
金桂蘭一頓，回過頭去對那兩個董事說，「你們先回去吧，東西留下，你們說的事，我會和秦勉好好談談的。」
那兩個董事這才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去，一前一後離開了秦家。
他們走後，金桂蘭就收拾桌上的文件，還不忘對我冷嘲熱諷，「把秦勉勾出去，怎麼沒帶回來？」
我的笑容僵住片刻，卻沒辦法跟她計較，只笑著說，「媽，秦勉明天就會回來，他怕您在家無聊，特意讓我先回來陪陪您。」
金桂蘭抬眸看我，嘴角的笑意有些疑惑，「出去一趟變得會說話了，不過，你少在我面前賣乖，你還是留著說給秦勉聽吧，把他哄開心了讓他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最近不知怎麼了，公司那邊有了好些狀況，都是對公司不利的。」
我心頭一緊，「公司出事了嗎？」
金桂蘭目光獃滯，唇角的笑意帶著沉重的譏諷，「瞧你的樣子，是真的擔心公司出事？還是擔心公司出事之後秦勉沒辦法滿足你那一大家子無盡的需求？」
我有些恍惚，竟不知如何回答金桂蘭。
金桂蘭見我不說話，冷笑了兩聲，「回答不出就別回答，別杵在這兒，我見了都心煩。」
我木訥地動了動身子，「那……媽，我先回房間了。」
像是落荒而逃一樣，我回到房間。
房間里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也顯得格外昏沉，我渾身的力氣突然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整個身子緊貼著牆壁緩緩沉下去，我心裡覺得空落落的。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遲疑著從包里摸出手機，蕭舒兩個字在幽藍的屏幕上不停地跳躍。
我的思緒像是被激起了層層漣漪，我咬著牙盯著手機發獃。
想掛斷電話，卻突然想起他的傷。
我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就當感謝他從劉維國手裡救了我，我問問他的傷勢就好。
想罷，我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沉重的呼吸聲，我心頭莫名有些發慌，緊緊咬著唇，始終沒辦法開口。
「到了？」蕭舒低醇的嗓音縈繞在我耳邊。
我輕輕嗯了一聲，遲疑著問，「你的傷……還好嗎？」
他低低的笑聲格外明顯，「沈曼歆，你再怎麼假裝不在乎，仍舊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心。」
的確，我沒辦法欺騙自己的心。
我默了片刻，心裡隱隱泛起一絲痛楚，「蕭舒，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嗎？就算我承認我在乎你那又怎樣？終究是垂死掙扎。蕭舒，以後，我們還是別再聯繫了……」
電話那頭的蕭舒沉默著，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最後變成一陣嘟嘟的忙音。
我握著手機獃滯著，手從耳邊滑落下來。
我在地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氣突變，狂風大作，暴雨傾盆。
我收到藍紫的簡訊，她約我在一間茶社見面，我收好手機，心裡雖萬分記掛，但卻終究沒有應約。
既然決意要和蕭舒各奔東西，那也就不必與他身邊的人有過多的牽扯。
我收拾好煩亂的思緒下樓，金桂蘭沒有在家，我聽紅姐說是去了公司。
晚上十一點多，金桂蘭是和秦勉一起回來的。
窗外的風雨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天，我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睡著了，金桂蘭推了推我的身子，我一下子驚醒過來，睡眼惺忪地看著旁邊的秦勉。
他蹙著眉，臉上似乎帶著風塵僕僕的疲倦。
我的心狠狠一沉，急忙站起身來問，「秦勉，你回來了，吃飯了嗎？」
秦勉轉過身去脫下外套，似乎並沒有要理我的意思，他將外套放在沙發上，一股濃重的酒味瀰漫在空氣中。
金桂蘭見狀急忙對我揮揮手，「去煮點醒酒湯給秦勉。」
我木訥地點點頭，急忙到廚房去煮醒酒湯。
隱約聽見客廳里有爭吵聲，金桂蘭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猶豫不決，你當真是鬼迷心竅了。」
秦勉的語氣有些無奈，說，「我會想別的辦法，媽，你就別管那麼多了，就當是我鬼迷心竅，我也不想再犯同樣的錯誤。」
金桂蘭怒氣沖沖的，還想再說什麼，秦勉冷聲打斷，「別說了，我先上樓，媽你也早點休息。」
我聽見金桂蘭低吼的聲音，「秦勉，你會後悔的！」
之後，客廳里安靜下來，我知道，他們的爭吵一定是因為我。
我輕輕嘆口氣，端了醒酒湯從廚房出來。
客廳里早已沒了他們的身影，我遲1;148471591054062疑片刻，往樓上走去。
秦勉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落寞寂寥的樣子讓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將醒酒茶遞給他，他並沒有接，指了指門，猛吸一口煙，吐出裊裊白煙，他微眯著眼睛，聲音沙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