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今天非讓你求饒不可
第40章今天非讓你求饒不可
金桂蘭冷冷一笑，滿目的譏諷，「你以為秦勉是真想帶你到加州旅遊？他不過是無意間得知你長得像美威董事長死去的老婆，想利用你拿到美威在榕城的代理權而已。」
這話無疑給了我一記耳光，我驚愕地盯著金桂蘭，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
我搖搖頭，失聲道，「不會的，秦勉不會這麼對我。」
「你本來就是我們秦家買來的，你還指望秦勉對你動真情？」金桂蘭逼視我，字字句句像把刀扎在我心頭。
她冷笑了兩聲，「沈曼歆，做人不要太天真了，尤其是像你這種卑賤的女人，空有長相和身材，卻沒有家室和背景的女人註定只能被人當做籌碼流轉在不同的男人之間，妄想哪個男人能對你真心？別做夢了，這世間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這話聽著雖然刺耳，但也確實如此。
弱肉強食的社會，沒有家世和背景，永遠只能在底層掙扎求生，被踐踏，被玩弄。
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冰冷得讓人可怕。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我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甜美的聲音，「請問是沈曼歆小姐嗎？」
我遲疑著，「我是。」
她說，「這裡是民生醫院，你母親方女士剛剛在我們醫院病故，還請你來一趟。」
病故！
我腦海一片轟鳴，握著手機的手僵在耳邊，整個人陷入無盡的悲痛之中，只覺得眼前一片空白，一眨眼，眼淚滑落在我臉上，灼燒著我的臉頰。
此刻，我已經全然顧不得金桂蘭，轉身跑了出去。
一路上我都是流著淚的，雖然我知道我媽這幾年因為病痛的折磨受了不少的苦，或許離開對她來說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她的離去太突然了，我有些始料未及。
到醫院的時候，我遠遠便見到急救室外坐著的賢芝，見到我，她急忙上前來抱住我，她哽咽著拍拍我的背，「沒事，曼歆，你還有我，你還有我！」
我狂奔的眼淚似乎在這一刻倏然停止，我顫聲說，「我想見見她。」
賢芝拉著我的手走進急救室，我媽躺在冰冷的急救床上，她的身體裹著一層白布，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但卻十分的安詳。
我的身子猛然僵住，一動不動地木訥地盯著她。
賢芝側頭看著我，低聲道，「她是被你們隔壁的李阿姨送到醫院來的，我聽說，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她欲言又止，我明白，她是怕說多了我會難過。
也的確，我的心在此刻痛到窒息。
我靜靜看著那個一生苦命的女人，她還來不及享受什麼叫天倫之樂，甚至離開人世時連一個親人都沒在身邊，她還沒來得及見她最心心念念的嘉澍最後一面。
我想，她一定是含著遺憾而去的，一定是。
我眼前再次模糊起來，哽咽道，「賢芝，我想帶她回家。」
賢芝吸了吸鼻子，聲線有些飄忽，「好，你好好的，我替你辦手續。」
我側眸看著賢芝匆忙地從急救室走了出去，賢芝辦好手續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她執意和我一起回去，可臨時來了個重症病人，她便沒有辦法隨我一起回去。
我獨自一人帶著我媽的遺體回家，屋裡亂作一團，花瓶和茶杯碎了一地。
送我媽去醫院的李阿姨見我回來急忙跑了過來，見到我媽的遺體，她也是悲憫連連，「你媽她一生命苦，我們認識十多年，她從來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病痛折磨也就罷了，偏偏還遇見一個嗜賭成性的男人，現在可好，追債的上門活活氣死了她，你爸卻連個人影兒都沒見到……」
前半句讓我為我媽感到嘆息。
而後半句，卻讓我陷入一陣驚愕之中。
我盯著李阿姨，1;148471591054062顫聲問，「你是說……我媽是被要債的人氣死的？」
李阿姨愣愣地點頭，悲憤道，「是啊，你不知道嗎？要債的人每天都來好幾次，下午的時候又來了，一進屋就砸東西，你媽她就是被他們氣死的！」
我的眼淚猛然間止不住洶湧起來，我的心狠狠一擰，目光落在我媽那安詳的臉上。
「你李叔叔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對了，你通知嘉澍沒有？」李阿姨問我。
我搖搖頭，「還沒告訴他。」
李阿姨說，「得說，趕緊讓他回來！」
我明白，在他們眼裡女兒和兒子終究是不同的。
但是，我卻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嘉澍。
李阿姨走後不久，那幫要債的又來了，還是那個刀疤男，氣勢洶洶的。
一想起李阿姨方才地掛我便悲憤交加，握捏著拳頭衝上去，拳頭眉落在刀疤男的身上卻被他反手將我禁錮在他懷裡。
他笑得狡黠，目光中地慾望若隱若現，「瞧你的樣子，真讓我心疼，你這又是何必呢？陪哥哥玩玩兒吧，說不定哥哥一高興就把所有的債都一筆勾銷了。」
說著，他的嘴就朝我湊了過來，我心頭一急，狠狠踹了他一腳。
他痛得齜牙咧嘴的，臉上怒意乍現，他咬著牙，一把拽住我的頭髮將我按在地上，「臭娘們兒，敢踢我，我他媽今天非讓你求饒不可！」
刀疤男揮揮手，門口那幾個兄弟就圍了過來，我慌亂到已經沒有了思維，只聽刀疤男說，「弟兄們，今天大哥我犒勞犒勞你們，儘管玩兒，挨個兒來，干不死她你們就別走出這個門！」
話音剛落，那幾個男人神情猥瑣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拚命掙扎，恐懼一股一股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來。
我聲嘶力竭地喊，「放開我！放開我！」
可是沒用，他們還是毫不留情地來扒我的衣服。
「住手！」一陣熟悉的嗓音傳入我的耳廓。
一切似乎都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