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睡都睡了,是不是該給錢了
第44章睡都睡了,是不是該給錢了
外面大雨傾盆,我愣愣地站在屋檐下,拿出手機給秦勉打電話,響了兩聲秦勉便接了,聲音淡漠,聽不出任何的情緒,「這麼晚了,有事?」
我急切的,聲音都在顫抖,「秦勉,我求你救救我爸,只要你肯救他,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
他沉默不語,只有沉重的呼吸聲,似乎還有呼呼的風聲和淅瀝瀝的雨聲。
我以為他並沒有聽,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秦勉?」
秦勉輕輕嗯了一聲,「你告訴我,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理由去救你的爸爸?」
我所有軟弱的話被噎在喉間,旋即便聽見一陣嘟嘟的忙音。
秦勉的回應,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勾起唇自嘲地笑了笑,突然陷入一陣絕望之中。
我抬頭看著傾盆而下的雨,如今,恐怕只有蕭舒才能幫我了。
想罷,我衝進雨中朝旅店走去。
一路冒著雨,我到了蕭舒所在的旅店,我渾身濕漉漉地跑進去,問老闆娘,「請問蕭舒住哪間房?」
老闆娘看我的目光就像看著一隻怪獸,她上下打量著我好半晌,隨後白了我一眼,隨手指了指樓上,「樓上第二間房。」
我渾身因方才那場大雨變得瑟瑟發抖,我上樓去,躊躇地敲了敲老闆娘說的那間房門。
開門的是藍紫,她頭髮凌亂,有些衣衫不整,此時沉著一張臉,神情十分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
「你怎麼來了?」
我愣愣的,看她此刻的模樣就知道我出現得並不是時候。
我急忙垂下頭去,抱歉道,「對不起,我……沒什麼事,打擾了!」
霎時間,我有種恨不得一頭扎進地下的衝動。
「沈曼歆,你找我有事?」身後傳來蕭舒低沉的嗓音。
我背脊一陣僵直,心裡百般滋味不知如何形容。
我回過頭去,喉間有些生硬到發痛,「是有點事情。」
蕭舒蹙眉,側頭看了看藍紫,「你先回去吧。」
藍紫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傲慢的樣子盯著我,「有什麼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當著我的面說好了,說不定我還能出出主意。」
蕭舒似乎有些不悅,「我讓你先回去!」
藍紫咬著唇,臉色有些難看,轉身便回了對面的房間。
見藍紫一走,蕭舒幽幽而深邃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伸手拉著我走進屋裡。
剛進門,我急迫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但是,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你可不可以再借我一點錢?」
蕭舒細細看著我,「不是……」他似乎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隱了下去,唇角揚起一陣輕蔑的笑,「可以借你,不過,得看你有多少誠意。」
我心頭咯噔一聲,自然能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只是眼下的情況已經由不得多想,我急促的腳步走向蕭舒,伸手勾著他的脖子,顫抖而冰涼的唇貼上他的唇。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親吻蕭舒,帶著驚恐和生澀,我不敢太過用力,更不敢像蕭舒那樣狂烈,卻還妄想撩撥起蕭舒心底的慾望。
蕭舒有一瞬間的獃滯,旋即,他緊緊摟著我的身子,用更加深沉和熱烈的吻回應著我。
他逼著我的身子後退,直到我被他推倒在不算寬闊的床上,他的吻沒有絲毫的停歇,糲的手覆在我濕透的腰間,炙熱的體溫化作一股股熱流席捲著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
我用力抵著他的胸膛,他可能是感覺到我的抵觸,抬頭來看著我,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慾望將我嚇了一跳,我的心裡莫名變得緊張。
蕭舒捋了捋緊貼在我額前的頭髮,聲音沙啞,「想反悔?不過似乎晚了一些。」
我咬著唇,努力抑制住心頭的焦躁搖搖頭,只感覺渾身比方才更加顫抖,「我不反悔,只是,可不可以先把錢給我?」
蕭舒蹙著眉,沒有片刻的猶豫,「不可以!」
他說不可以,我便沒有辦法再拒絕他的任何索取,因為我需要他的錢。
見我沒有反應,蕭舒的手猛然探進我的衣服里,我的身子因他突如其來的觸碰而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我瞪大眼睛盯著蕭舒,心裡帶著驚慌。
他的頭埋進我的頸項間,狂躁的吻讓我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
我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任由蕭舒的吻密密麻麻地席捲而來,我不反抗,也不迎合,心裡的某個角落像是被刀扎一樣疼。
蕭舒用力撕扯掉我的衣服,炙熱的手掌在我眼角來回遊走,他的吻在我臉頰上徘徊,聲音帶著深深的蠱惑,「沈曼歆,睡服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心裡不停在掙扎。
窗外突然雷聲大作,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蕭舒充滿慾望的眼神映入我的眼帘。
我心頭猛然一驚,蕭舒的唇落在我的胸前,在我身上成功地點燃一把慾望的火。
我咬著唇,緊緊抱著蕭舒,微微側過頭去,顫抖著親吻著蕭舒的側臉。
得到我的回應,蕭舒的吻以及手裡的動作似乎越發放肆。
我有些暈乎乎的,冰涼的手摸索著去解開蕭舒的襯衣扣子,觸碰到他滾燙得如同一團烈火的胸膛,嚇得我猛然縮回了手,但卻被蕭舒反扣在我的頭頂。
他褪去我身上所有的衣物,我嚇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我動了動身子,卻感覺兩腿之間有種異物。
蕭舒吻著我的唇畔,沙啞的嗓音變得低沉,「曼歆,想要嗎?」
我似乎有些失去了理智,我眯著眼睛,意識變得薄弱,我覺得口乾舌燥,努力吞了口唾沫,又聽蕭舒說,「說你想要!」
雙腿間的異物變得異常堅硬和燥熱,傳遍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
我摟著蕭舒,頭在他胸口蹭了蹭,親吻著他的胸膛,「我想要,蕭舒……」
他在我耳廓低低地笑了起來,旋即,一陣痛感讓我下意識地發出一聲沉長的啊聲。
那一刻,我真恨自己。
恨自己把生活過得一團糟,把自己推到任由男人玩弄的地步,更讓自己淪落成為了錢不停出賣自己的地步。
蕭舒在我身上馳騁著,除了狂野和無盡索取,我感受不到一絲別的情感。
一場旖旎之後,窗外仍舊雷雨交加。
我坐在床上,頭髮還有些濕漉漉地搭在我的額角。
蕭舒捋了捋我額上的頭髮,淡漠一笑,「真是個不聽話的女人,我說過,你可以選擇離婚,我娶你,你又何苦讓自己淪落成這幅模樣?」
我滿目空洞地看著蕭舒,突然笑了起來,揚起臉,我倔強道,「嫁給你,我或許會過得比現在更慘。」
蕭1;148471591054062舒的手猛然一頓,蹙著眉問我,「怎麼說?」
「你們有錢人不都這麼會玩嗎?女人如衣服,喜歡就穿上,不喜歡就堆在角落裡不再問津,女人又好似籌碼,利益面前,不照樣可以輕而易舉拱手相讓?」我悲涼地看著他。
蕭舒搖頭,「你說的是秦勉,不是我。」
「你和他沒什麼兩樣。」我語氣篤定。
他靜靜看著我,神色流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我別過頭去彎著身子撿地上的衣服,又漫不經心地說,「睡都睡了,是不是該給錢了?」
他倚靠在床頭,點燃一支煙夾在指間好整以暇地看著我,「你似乎特享受這樣用自己的身體換錢的滋味。」
我穿衣服的手猛然一頓,心裡狠狠一陣刺痛,我側過頭去看著蕭舒。
這時,門口傳來篤篤的敲門聲,隨之而來的是秦勉的聲音,「蕭先生在嗎?」
我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秦勉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