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他不是一般女人能夠駕馭的
第45章他不是一般女人能夠駕馭的
我一下子就慌了,雖然我打從心裡有些恨他的無情和見死不救,但是,讓他看見我這幅樣子跟蕭舒在一起總是不好。
我目光驚慌地看了看蕭舒,他不疾不徐地把剛點燃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旋即起身穿好衣服。
然後指了指旁邊的衣櫃,「躲進去。」
我瞪著眼睛,滿目怔忡,「什麼?」
他推搡著我走到衣櫃旁,他拉開衣櫃將我塞進去,似笑非笑道,「如果你想秦勉知道你和我上了床,那你大可不必躲著。」
門外的敲門聲相繼傳來,越發用力和急促。
我一急,推開蕭舒的手急忙關好衣櫃的門,在裡面抱著自己的身子,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片刻后,我聽見開門的聲音,又聽見蕭舒故作慵懶的說話聲,「是秦先生啊,有什麼事嗎?」
秦勉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我來找沈曼歆。」
就這一句話,讓我的心如敲鼓一樣。
蕭舒說,「秦先生找錯地方了吧?你要找秦太太,不該到我房裡找。」
我咬著牙,把衣櫃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透過縫隙,我看見秦勉陰沉的臉龐,他深邃的目光往房間里望了望,最後落在蕭舒身上,「沈曼歆在不在你自己心裡清楚,蕭舒,我們明人不說暗話,無論你和沈曼歆之間發生過什麼,我希望都到此為止。你身邊女人那麼多,卻偏偏是沈曼歆,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這其中緣由嗎?」
蕭舒低著頭淡漠地笑了笑,「我不知道秦先生在說什麼。」
「那藍紫跑到我家,以注資我公司為條件讓我媽逼沈曼歆離婚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你的意思?」秦勉冷笑著問。
而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難怪那晚我回秦家時正好遇見藍紫從秦家出來,而我剛一回到家,金桂蘭就逼我簽離婚協議,原來都是藍紫以注資為條件逼我離婚。
蕭舒坦然道,「我承認,我對秦太太是動了不該動的心思,但是,我並沒有讓藍紫上你家以注資為條件逼她和你離婚!」
秦勉自然不信,「不管是不是你,我今天都把話說清楚,想讓我和沈曼歆離婚,做夢!她這輩子就是死,那也只能死在我秦勉的懷裡!」
「那秦先生,敢不敢來和我設個賭局?」蕭舒聲音輕佻。
秦勉卻饒有興趣,「怎麼個賭法?」
蕭舒笑意濃烈,他側頭看了看外面狂風暴雨的夜空,「現在外面下著雨,三天之內,如果繼續下雨,那我就不再糾纏沈曼歆,還無條件助你公司度過危機,如果雨過天晴,那你就和沈曼歆離婚。我們一切交給上天,聽天由命,如何?」
這樣的賭局,讓我覺得無聊,更覺得悲哀。
我的婚姻,我的幸福,就交給一場雨?
我薄涼地笑了笑,卻聽秦勉說,「一言為定。」
蕭舒點頭,「當然。」
其實,我以為以秦勉的脾氣根本不會答應和蕭舒設這樣的賭局。
他卻同意了,讓我不由得一驚。
見秦勉離開,蕭舒關好房門,我窘迫地從柜子里出來,站在柜子門口茫然地盯著蕭舒。
他回過身來看著我,攤開手來正準備開口,卻被我率先打斷,「到底是不是你?」
蕭舒的手頓住,微微蹙著眉,似乎沒聽懂我的話,他緘默不言。
我走近他幾步,逼問他,「讓藍紫到秦家慫恿我婆婆逼我離婚,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蕭舒的臉色沉了沉,垂下手去,滿目的戾氣,「看你的樣子,你似乎相信了秦勉的話,那你又何必問我?」
我咬著唇,心裡難受極了,滿目的悲涼。
他突然重重嘆口氣,伸手將我摟在懷中,「沈曼歆,別和我鬧脾氣,和他離婚有什麼不好?」
我掙扎了兩下,卻被他抱得更緊。
我抓住他的衣袖,「和他離婚又有什麼好?蕭舒,你說你娶我,可你知道嗎,你比秦勉更讓我覺得害怕,我看不懂你想什麼,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誰,你太深沉了,蕭舒,我們的距離太遠,真的太遠了。」
蕭舒突然陷入一片沉思,我抬頭看他,他擰著眉,又是那副深沉的模樣,我離開他的懷抱,「蕭舒,別和秦勉設這種無聊的賭局,這並不能改變什麼。」
蕭舒垂眸睨著我,他勾唇笑了笑,轉身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一張支票簽好名遞給我,「拿去,要多1;148471591054062少自己填。別的事你別問,也別管,我自有分寸。」
我接過蕭舒的支票,心裡對自己的鄙夷又強烈了許多,我自嘲一笑,苦澀道,「多謝!」
蕭舒臉上的笑容似乎因我這句多謝而變得僵硬,他定定地看著我,神色複雜,我卻沒再和他說什麼,拿著支票轉身便走出房間。
剛到房門口,就看見藍紫站在樓梯口,她目光幽幽地看著我,修長的指間夾著煙霧裊裊的香煙。
我一愣,從她身邊走過。
她朝我吐出一口煙霧,「他不是一般女人能夠駕馭的,別對他動真情,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我側頭看著她,對她報以微笑,旋即疾步離開。
外面的雨還如傾盆,我突然想起秦勉和蕭舒那個無聊的賭局,心裡奇妙地問自己,不知道三天後是晴天還是雨天?
我被自己地想法嚇住了,拍了拍頭,我懊惱地抬眸,卻看見秦勉站在不遠處的屋檐下盯著我。
我心裡一陣涼意襲來,頓了頓,我冒雨跑過去,雨水打濕了我的臉,讓我有些睜不開眼,我低低地聲音被雨聲蓋了過去,「秦勉……」
他目光中隱隱閃現著怒意,「我多希望是我看錯了,你並沒有從旅店出來!」
我猛然僵在那裡,突然不想再解釋了。
我沉了沉眼眸,冰涼的手摸了摸濕漉漉的臉頰,「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還得回去救我爸。」
那是我第一次對秦勉的憤怒視而不見。
剛到家門口就聽見我爸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還有嘉澍掙扎的謾罵聲。
我急忙衝進去,只見那兩個男人已經剁了我爸一根手指,血淋淋的情景讓我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心驚膽戰地推開他們,厲聲道,「我爸欠你們多少錢?」
他冷冷一笑,「還以為你跑了,真不好意思,剁了他一根手指頭!哦,也不多,算上利息就三十七萬。」
我轉身從柜子上拿了一支筆在支票上填上他所說的數字,隨即把支票扔在他臉上,「拿著錢給我馬上滾!」
他撿起支票瞧了瞧,臉上的笑容卻在頃刻間凝住,他詫異地盯著我,「舒二少的支票?」
我低吼起來,「拿著錢趕緊滾!」
他卻嘿嘿地笑了起來,沒有了方才的咄咄逼人,「你……你早說你和舒二少認識就行了,這錢……也可以再緩緩的。」
我明白他口中的舒二少指的是蕭舒,我不知道蕭舒究竟是什麼人,能讓人只看見名字就生了畏懼之心,上次王嘯坤見到蕭舒似乎也是這種驚愕的表情。
我咬著牙道,「滾!」
話落,他領著三個兄弟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見他們走出去,嘉澍急忙拉住我的手,逼問我,「你那麼多錢哪兒來的?舒二少?你去找過蕭舒了對不對?姐,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垂喪著頭,似乎無力再說一句話。
一抬眸,卻恰好看見秦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目光中隱約閃爍著狠厲,「曼歆,我們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