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昨晚和我在一起
第48章他昨晚和我在一起
他的自嘲越發明顯，「我和你一樣都是被這個世界拋棄的人，可有時候我和你又不一樣，我懂得如何和命運抗衡，可你，似乎只知道妥協。」
我怔忡地看著蕭舒，微微蹙著眉。
他這種人怎麼會明白我這種人的痛苦和無奈，我想和命運抗衡，可我又拿什麼來抵抗？我連最起碼的資本都沒有。
我苦澀地笑了笑，側著頭，有些看不清蕭舒的樣子，「你說得對，我的確只知道妥協。蕭舒，我要回榕城了。」
蕭舒的眉頭蹙了蹙，「你要回到秦勉身邊？」
我點頭，笑意嫣然地對上蕭舒的眼眸，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蕭舒的神情變得格外的複雜，卻只是問我，「如果雨過天晴，你會不會跟我走？」
我微微發愣，思忖許久才明白他說的是他和秦勉的賭局。雨過天晴，秦勉和我離婚，我會不會跟他走？
我突然有點茫然，搖搖頭，我笑了起來，想問問他如果沒有雨過天晴，那麼他是否真的會從此不再和我有交集？
可是話到嘴邊我卻猶豫了，我咬著唇，心裡萬分掙扎之後，只說，「事情沒來臨之前總有千萬種可能，蕭舒，我不想回答你這樣的問題。」
蕭舒不再說話。
我走出旅店的時候，雨還是如柳絮一樣飛灑著。
蕭舒目送我離開，我步履艱難地走下樓，樓梯口藍紫犀利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腳步頓住片刻，藍紫倚靠著樓欄神態慵懶，「就這樣走了？」
我一怔，淡然一笑，「我還有事。」
藍紫嘴角的笑容卻略帶鄙夷，她側頭看著門外的細雨飛灑，耳後的秀髮垂下來遮住她精緻的臉龐，沒由來地問我，「不知道秦太太是希望這雨沒完沒了地下呢？還是希望就此雨過天晴？」
我的心咯噔一下，驚訝地看著藍紫。
見我這種反應，藍紫倒是笑了，挑著眉問我，「秦太太似乎很難抉擇？」
我的手握住衣角，我故作無謂地笑了笑，「藍小姐和我糾纏這個無謂地賭局，倒不如想想該如何幫助蕭舒洗脫殺害老齊的嫌疑。」
「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乎舒？」藍紫反問我。
我思緒格外紊亂，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只是他幫助過我很多次，我不想他有事罷了，藍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幾乎是落荒而逃，我走出旅店，連傘都忘記了拿，我走在淅瀝瀝的路上，雨水積滿了凹凸不平的地面。
我冒著雨到了我媽的墓前，簡單地說了幾句話便折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嘉澍和我爸在門口等著，見到我渾身濕漉漉的模樣嘉澍急忙走過來拉著我，「姐，你這是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事，回來的時候忘記拿傘了。」
嘉澍顯然不相信，可也沒有多問，他為我撐著傘，帶著我走到車站，我神情恍惚地坐在長長的候車椅上。
遠處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我愕然抬起頭，只見一輛警車往老齊家的方向駛去。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喘不過氣來。
身邊傳來低低的議論聲，「這好端端的，警察怎麼來了？」
「我剛才來的時候聽說鎮邊的老齊死了，有人報了警。」
「老齊死了？不會吧？」
「對對對，就是老齊，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齊。」
「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前幾天我還看他在街上亂走，拉著我喊媽呢！」
「你說會不會跟那個榕城來的人有關？老齊早不1;148471591054062死晚不死，偏偏他一來找老齊他就死了？」
「我看也是，就那一男一女，我看見好多次他們在老齊家門外鬼鬼祟祟的，老齊死了，肯定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議論的人越來越多，議論聲充斥著我的耳膜，敲擊著我的心臟。
連他們都這樣認為，很何況是那群警察？
想到此處，我騰地站起身來就往旅店跑。
身後嘉澍朝我大喊，「姐……你幹什麼去？」
我無從解釋，也顧不了那麼多，我只想見到蕭舒，確定他平安無事！
我到旅店的時候，警車就停在旅店外，周圍密密麻麻圍了許多人，多是捕風捉影的議論和謾罵。
我撥開人群走過去，門口一個警察攔住我，我凝眸看著他，撒謊說，「關於老齊的死，我有些線索要告訴你們。」
聽我這樣說，他便放我進去，領著我到了蕭舒的房間。
彼時，蕭舒正在接受詢問。
小警察恭順地說，「林隊，這個人說有情況要反應。」
我走進去，目光落在蕭舒身上，蕭舒見到我似乎有些驚訝，他蹙著眉，聲音清冷，「你來做什麼？」
我不理會他的話，徑直走到林隊長身邊，「林警官是嗎？有些事情，我想我應該來跟你們反應一下。」
林警官眉頭一揚，指了指蕭舒，「是想來指證他是兇手的？」
我搖頭，「並不是，我想告訴你，兇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我們做過了解，最近這幾天這位先生可是經常出入老齊家，就連昨晚老齊死的時候他也似乎並沒有在旅店，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你現在卻來告訴我，兇手另有其人？你有什麼證據？」
我咬著唇，心裡掙扎了幾下，「證據倒是沒有，他昨晚也的確不在旅店，那是因為他昨晚和我在一起，我們一直待到今天早上才一起到老齊家，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林警官的神情變得獃滯。
蕭舒更是訝然地盯著我，灼烈的目光讓我有些發虛。
「你說你昨晚和蕭先生在一起，可他卻說，他昨晚是和藍小姐在鎮邊的橋頭喝了一夜的酒，你說，我該信你們誰的話？」
我心裡猛然泛起一陣緊張，思緒在腦海里飛速運轉。
就幾秒的功夫，我有了應對之策。
我躊躇著，「林警官，有些事我本來不該說的，但是事關重大，我也無需隱瞞了。其實，我有丈夫，但是生活乏味總愛找點刺激，昨晚，我約了蕭舒見面，原本是想纏綿一番，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