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愛你
第49章我愛你
我看見蕭舒的臉色一陣驚愕和發白。
我側過頭,不再看他,「蕭舒之所以說他和藍小姐在一起,是因為他想保護我,畢竟……這種事情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
其實,我並不確定他們這些警察到底會不會相信我的話,畢竟,我和蕭舒的關係讓我的證詞大打折扣。
不過好在他們也沒有證據直接指證蕭舒就是兇手,所以簡單地詢問過之後便沒採取別的措施。
警察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笑的有些邪乎,「還請蕭先生配合,讓我們隨時能聯繫上你,如果不是你做的,也好早點為你洗脫嫌疑。」
說完,他轉身便走。
我心裡琢磨著,突然叫住他,「林警官。」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
我走過去,裝作難為情的樣子說,「還有一件事,昨晚我和蕭舒見面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影從老齊家裡出來,匆匆忙忙的,當時我急著跟蕭舒親熱,也沒在意,現在想想,說不定那人就是兇手。」
林警官眉目變得謹慎,「那你可有看清楚他的樣子?」
我仰起頭佯裝沉思,搖搖頭,「天太黑,我沒看清楚。」
林警官垂眸想了想,「那行!我們再去別的地方了解了解情況。」
我淡笑著點頭,「慢走。」
目送林警官離開,我轉過身去,卻撞上蕭舒陰鶩的臉龐,「長本事了沈曼歆,居然還敢對警察撒謊?你不怕他們治你一個妨礙公務的罪?」
我咬著唇,一下子抱住蕭舒,我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就連聲音都有些起伏不平,「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只知道不能讓你有事,你如果出事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
等了許久,蕭舒低低的笑聲在我頭頂響起,他伸手抱著我的身子,冰涼的唇在我額頭落下一吻,「你這是在對我表白嗎?」
我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蕭舒的懷裡蹭了蹭,我的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有種暖意在我心中怦然升起。
我咬著唇,輕輕嘆口氣,「以前我總認為心裡的悸動是可以控制的,於是我一次次告訴自己要遠離你,不再和你有任何的糾纏,但是,不知不覺,你的樣子總會在我腦海里浮現,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欺騙自己了,就算明知道萬劫不復,卻仍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蕭舒,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連我自己都驚訝自己這番話。
蕭舒突然變得沉默了。
這種沉默讓我內心格外的忐忑,我微微仰起頭看著蕭舒冷峻的臉龐,他低垂著眸,「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但是他的表情告訴我,他分明是聽清楚的。
我輕輕推搡著蕭舒,笑著埋怨,「你分明是聽見的。」
他倏地抱起我,我心頭一驚,急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他仰起頭,臉上的笑容顯得格外澄澈,聲音低醇著說,「我想聽,你再說一次!」
我靜靜地看著他,臉頰有些滾燙,「我說,我愛你。」
他有些不依不饒,「愛誰?」
我不厭其煩,「你。」
他笑容滿面,「我是誰?」
我突然覺得他有些孩子氣,捧著他的臉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抵著他的額頭,我在他耳廓低聲說,「蕭舒,我愛你!」
他這才滿意,但卻沒有放我下來,而是笑意凌然地問我,「那你願意跟著我嗎?」
又說到這個敏感的話題,我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臉上。
蕭舒也似乎感覺到我的變化,他的笑容也沉了沉,將我放了下來,別過頭去沉默著。
我想起他和秦勉的賭局,心裡有了個想法。
我走過去握住蕭舒的手,淡淡地笑了笑,「蕭舒,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秦勉,那樣我會覺得自己很可恥,不管這幾年他對我怎麼樣,我的家人終究是接受了他無盡的救濟。我只能承諾你,如果雨過天晴,我願意跟你走,不過要在秦勉度過困境之後。」
蕭舒的表情有了些緩和,他側過頭看我,輕輕摸了摸我的頭,「你居然也把自己壓上這場賭局?」
我苦澀一笑,「是你說的,一切都聽天由命。」
蕭舒細細盯著我,他點點頭,「好,我就賭這一次。」
又和蕭舒絮叨了片刻我才離開。
那時候雨又下得大了一些,我冒雨跑到車站,嘉澍和我爸還在車站等我。
嘉澍蹙著眉滿目的疑惑,「姐你到哪兒去了?」
我揮揮手,率先上了車,「沒事,走吧!」
嘉澍點點頭,果然沒有多問。
回到榕城時,天色已近黃昏。
榕城的雨比迎水鎮的雨大許多,有幾個地勢較矮的地方都已經有了積水。
從車站出來我和嘉澍分成兩路,他和我爸一起先到酒店住下,我則坐著計程車回了秦家。
計程車的廣播里放著女播音員甜美的聲音響起,「秦氏集團陷入新一輪危機,拒了解,秦氏董事長秦勉並沒有對此做出正面的回應……」
我腦子一片轟鳴,聽開車的司機嘖嘖地說,「這年頭,生意場上的競爭也激烈了,也不知道秦氏還有沒有救。」
我從後視鏡里看著那司機,並沒有開口。
車在小區外停下,我付了錢,還沒下車就看見幾個門衛把一幫記者攔在了小區外。
我思忖片刻,攏了攏衣服,低垂著頭,疾步往小區里走出。
說實話,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對秦家的恐懼感減退了不少。
可能是人太多,加上下雨的緣故,他們並沒有注意到我。
秦家坐落在小區南邊的一間小洋樓里,我腳步頓在門前,正要按門鈴,卻發現門虛掩著。
我遲疑著推門進去,客廳里的等亮著,旁邊的壁櫃遮擋住我的視線,我並不知道是誰在客廳。
站在玄幻處,我彎著身子換鞋,卻聽見客廳里傳來1;148471591054062金桂蘭譏諷尖銳的聲音,「外面那麼多的女人,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要什麼樣的沒有?可你偏偏喜歡家裡這個騷的,秦勉,你非要氣死我嗎?」
「媽,你說話能別這麼難聽嗎?」秦勉的聲音沉悶,帶著明顯的不悅。
這話明顯說的是我,我換鞋的手猛然一僵,心裡騰起一陣難過。
我遲疑片刻,迅速換掉鞋走進客廳,若無其事地笑著,「媽,秦勉,我回來了。」
他們似乎對我的出現感到訝然,目光齊刷刷地盯著我。
我站在壁櫃旁問,「你們一定還沒吃晚飯吧,我去做,你們先等會兒。」
說著,我轉身往廚房走。
金桂蘭疾步走過來,她拽住我的手,一個耳光扇在我的臉上,嘴裡咬牙切齒地說,「你還回來做什麼?找野男人找得挺樂乎的,有本事就別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