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今天跟他幹了!
我一看這名字就笑了,打了一個大水牛,現在又來一個奶牛,真是有趣啊。
他娘好白立即發私信給我說,你小子惹禍了,這奶牛是大水牛的兄弟,他不會放過你的。我聽了,感覺也是,但是因為剛才跟他娘好白罵過,這回也不領他的情,沒好氣地說,這是我的事,關你屁事。他娘好白說,你他娘的別不識好歹啊,我是看在你打了大水牛的份上才提醒你的。我說知道了,你也想打大水牛?他說,老子早就想打他了。我說操,你想打怎麼不打?他也說操,老子不是一直沒找到機會么。我說現在機會來了,大水牛沒來,不過來了一頭奶牛,你要不要過來一起擠奶?他娘好白說,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這奶牛比大水牛猛多了,你今晚等著翹辮子吧!
我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了,怎麼這麼倒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打倒一個大水牛,又出來一頭奶牛,牛兒到處有,今年特別多!
他娘好白又發來私信問,你真的在極速網吧?我說是的,他說,快閃吧!我說怕個毛,你是誰啊?憑什麼幫我?我心裡納悶著,剛才咱倆還是仇人呢。他娘好白說,你是36班的吧?我是40班的,叫楊振威。我說原來是威哥,幸會幸會。
其實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什麼楊振威。
楊振威說,看在你叫威哥的份上,再勸你一次,好漢不吃眼前虧,閃人!
我說怕個毛,那奶牛來了,老子照打!口頭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是有點虛了,暗想,還是他娘好白說得對,好漢不吃眼前虧,閃人!正準備關機,卻發現流夏的QQ一直在閃,點開一看,好幾條信息,飄揚是你老婆嗎?你在幹什麼?怎麼不說話啊?下機了嗎?我回信息說,沒下。夏流哦了一聲,說,那個叫奶牛的人來找你了嗎?我說還沒,我在等著他呢。
「砰!」地一聲,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長得跟成奎安似的光頭跳了進來,惡聲惡氣地問:「誰是韋梭?」
我怔了怔,想必這就是那奶牛了,果然兇悍,瞧他這猛牛一般的身子,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正在考慮要不要回答,他一眼瞅見了我,指著我問:「你他娘的就是韋梭?」我說是,他逼了上來,又問:「是你打的大水牛?」
一旁的蘇瑾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奶牛,慢悠悠地點上了一根煙。
我想,今天不承認是不行的了,便將心一橫,凜聲說:「對,就是我打的大水牛。」
「操你瑪!」奶牛驟然一腳朝我踢了過來,我猝不及防,被他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蘇瑾身上。這一腳踢得可真重啊,痛得老子幾乎要哭,我火冒三丈,抓起電腦桌上的一個煙灰缸就朝他重重地扔了過去,正打在奶牛的額頭上,奶牛大罵了一聲,再次伸腳朝我踢來,我下意識地朝後退,蘇瑾霍地站了起來,沖我們叫道,「要打出去打,別在這裡面打!」
奶牛瞪著蘇瑾問,你他娘的是誰啊?蘇瑾又提高聲音說:「要打出去打!」
「操!」奶牛揮拳便朝蘇瑾打了過去,蘇瑾也一拳回了過來,兩人的拳頭在空中相碰了,同時被對方撞出了兩步。我驚訝不已,沒想到這個蘇瑾這麼厲害。
這時,包廂外突然出現了好幾個人,全都朝里望著,其中一人是他娘好白楊振威,我看了他兩眼,他走了進來說:「奶牛哥,他們都是我同學,算了吧。」大水牛看了眼楊振威,厲聲問:「你他娘的是哪根蔥?」門外的那些人齊走走了進來,其中一人問:「威哥,要幫忙嗎?」楊振威低聲說:「把兄弟們全叫來。」那人立即轉身跑到包廂外大聲叫道:「都過來!」
外面立即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又擠進來好幾人,而包廂外黑壓壓的全是人頭,至少不下二十人,我看他們有好幾個很面熟,都是我們學校的同學。
奶牛冷冷地哼道:「怎麼,以為人多,老子就怕了?」然後指著我說:「這小子,把我兄弟水牛打了,還踩破了他的蛋,這個帳我必須跟他算!」我立即問奶牛:「如果有人要強幹你的馬子,你會不會打他?會不會踩破他的蛋!」我有意將最後那一句叫得非常大聲,我相信只要是男人,聽了都會鼎沸。奶牛怔了怔,放低聲音問:「你……你什麼意思?」我朝楊振威與蘇瑾望了一眼,義憤填膺地說:「兄弟們,你們聽好了,那個奶牛的畜生,他瑪的想當著我的面強幹我馬子,你們說,我們四中的男人是好欺負的嗎?他的蛋該不該踩破?」
「該踩!」楊振威大聲叫道:「要是是我,敢強幹我馬子,絕對切了他!」
奶牛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指著我強詞奪理:「你他瑪的放什麼狗屁,奶牛的馬子多的是,他會強幹你馬子?你馬子哪裡長得白?我看你他瑪的欠扁!」邊說邊一拳朝我打了過來,我忙朝後退去,奶牛這一拳打空了,接而又是一腳踢來,正踢在我肚子上,我只覺得肚子一陣劇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奶牛趁機跳了上來,對著我便是一陣猛踢,聽得楊振威叫道:「敢打我們四中的人,兄弟們,上!」
周圍的人齊朝奶牛撲了過來, 拽住他便是一陣拳打腳踢,我趁機從地上爬了起來,摸了摸疼痛的肚子,怒火中燒,衝上去也加入戰鬥中。
因為包廂不大,奶牛力大驚人,竟然將我們全打出了包廂外,當到了外面時,突然聽到一人大聲叫道:「幹什麼?都給我住手!」只見老闆帶著好幾個網管跑了過來,指著我們叫道:「別打了,再打報警了。」
我們這才停了下來,奶牛氣焰囂張地叫道:「有種的出去打!」
楊振威不緊不慢地說:「出去就出去。」然後對我說:「兄弟,放心,只要是四中的人,他要是敢欺負,我絕不會袖手旁觀,今天跟他幹了!」
「幹了!」其他同學也隨聲應和。
蘇瑾叼著一根煙在一旁悠閑自在地抽著,好像這邊的事跟他無關,不過,他的余眼卻一直瞅著這方。
奶牛將我們掃了一眼,惡狠狠地說:「有種的出來,不出來的是我兒子!」說完便朝網吧外走去,邊走邊拿出了手機。
楊振威低聲說:「那小子打電話叫人了,趁他的人沒來,我們把他打了閃人。」然後朝一旁的蘇瑾叫道:「還在抽煙?走了!」蘇瑾看了楊振威一眼,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剛到網吧門口,我們朝奶牛撲了上去,抓胳膊的抓胳膊,抱腿的抱腿,將他擱倒在地,對著他便是一陣猛踢。正打得起勁,突然兩輛麵包車殺了過來,從車上跳下十來個人,全都拿著鋼棍對著我們便打。
我們一下慌了,這殺來的都是社會上的混混,下手狠毒,而且都拿著武器,我們赤手空拳哪是敵手?放開奶牛準備開溜,那些混混手持鋼棍指著我們兇狠地叫道:「別動!都別動!」我們雖然人多,但是在這兇器面前,誰也不敢動了,生怕把頭給敲破了。
奶牛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抹臉,四下看了看,指著我和楊振威、蘇瑾叫道:「你們三個,給老子滾出來!」
我和楊振威、蘇瑾面面相覷,我想這事是我鬧出來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便跳出來說:「打水牛的是我,有種的沖我來,不關他們的事!」
奶牛走上來,拍著我的臉說:「打水牛的是你,可打奶牛的,是你們!所以,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他打的不輕不重,反正我只覺得耳邊啪啪響,臉上也火辣辣地燙。因為那幾個混混都拿著鋼棍在一旁虎視眈眈,楊振威與蘇瑾握了握拳頭,但沒有衝上來。我本來想,楊振威與蘇瑾為了我強出頭,不惜與奶牛這樣的社會混混對抗,已是非常地勇敢,只是現在對方力量太強,身陷重圍,若能犧牲我而保全他們,我也認了,可是,奶牛這畜生竟然越打越起勁,我也越來越冒火,尼娘的,老子長這麼大,雖然說過著被壓迫的日子,但除了我老子從來還沒有人這麼敢打我的臉,當下怒火中燒,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奶牛的手再次朝我的臉打來時,我一把將他的手抓住了,對著他的臉便是狠狠地一巴掌。
「啪!」一聲巨響,跟島國愛情動作片里打女人的屁股似的,脆得響亮。我只覺得手掌麻麻地,而奶牛也震了一下,一雙眼睛陡然紅了,大罵了一聲:「瑪勒個B,敢反抗?」說著便是揮拳朝我打來。
聽得楊振威叫道:「兄弟們,拼了!」接而將撲向我的奶牛給抱住了,我趁機手腳並用朝奶牛打去,奶牛甩脫了楊振威,對著我的頭狠是狠狠地一拳,我忙偏頭躲過,從側面一肘擊中奶牛的背腹,奶牛更火了,轉身朝我踢來,我就地一滾,來了招月下摘桃,手抓向奶牛的小兄弟,狗日的,老子先廢了你!奶牛一看急忙縮回手退回護住小兄弟,我抓了空,揮腿踢去,不料肩頭一陣劇痛,一根鋼棍朝我重重地打了下來,我驚叫一聲,只怕肩骨斷了,身子差點倒下地去,那些手持鋼棍的混混這時齊跳了上來,像惡狼似的,對著我們便是一陣猛打。
我們因為沒武器,儘管人多,但還是被打得很慘。
奶牛不知什麼時候手中也多了一根鋼棍,對著我的頭便兇猛地打來,突然,一隻手將那隻鋼棍抓住了,接而一條黑影出現在我面前,一腳將奶牛踢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