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車震未遂

  也不知道是夜色太溫柔,還是伊人太美好。那一笑的風情有著讓人癲狂的魔力,只拿一個瞬間,他一下子就吻了下去。


  韶曼的心裡頭放不開,有太多太多的放不開。


  尤其是腦子裡會時不時的閃過他閃過他說過那些話的念頭,她是那種特別容易記事兒的人。


  雖然她是一個包子,但之所以不選擇報復,那是因為她覺得太累了。但不意味著她會以德報怨,尤其是在恩怨分明事情上,她的立場十分的堅定。


  又想起了一些事兒,分散了她的心。


  而他的手已經探入了胸間,那兩團的柔軟,拿捏的恰到好處,他含住,嘴裡卻含糊不清的說道:「韶曼,你知不知道你很壞!」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句話的刺激作用,她突然來了小性子,索性翻了個身子,猛地將他推開,然後直接湊了上去。


  女上男下,這個姿勢必須要是絕對的女王才能做到!


  可是今晚,外邊的燈光恰是適宜,她的眼神中艷光四射,同時女王范兒十足。


  他想嘗嘗新鮮兒的,就由著她了。


  她慢慢地解開著他胸前的扣子,也不過兩三顆,不過看她緩慢的動作,又帶著挑逗的眼神。


  他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的長,而接下來脫掉了外套還有一件白色的襯衣。


  他等不及了,直接自己三下五除二給脫掉了。


  他撲了上來,她卻用手捂住了他的唇:「你確定是要在這兒?車震?」


  「車震就車震?難道你怕嗎?」他的唇角帶著邪肆的笑意,他從來不拘泥於風格。


  而她卻帶著幾分厭棄地說道:「這個地方是你跟瑞麗做過的地方,我不喜歡!」


  然後,她就慢慢地扣上了扣子。


  穿好了衣服,冷靜地坐著,而他看著她的眼神慾火更甚,也多了幾分的迷惑。


  「你這是要玩火嗎?我不喜歡欲擒故縱的把戲!」


  說罷,他一下子就撕裂了她的衣服,沒有給她防抗的機會,直接撲了上去。動作粗暴而野蠻。


  連前戲都省了,直接挺入她的身體。


  撞擊就是狠狠地撞擊,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疼,除了第一次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這麼疼過了。


  她承認一開始她算是有意無意的想要勾引著他,可是她不喜歡在這兒也是真的,她沒有忘記那一次她親眼撞見他跟另一個女人在這輛車上車震的事實。


  而今天她也成為了和那個女人沒什麼兩樣的角色,比起疼痛,更難堪的是恥辱。


  她的眼淚忍不住朔朔地往下流,他做的起勁兒,沒有注意到她的神色。


  說起來,他也是為了報復她,因為之前的挑逗,她甚至故意暴露低胸裝,她是他的妻子,他只允許她在他一個人面前放肆,卻沒有讓她在眾人面前放縱。


  在扯上他只要了兩遍,一來是為了發洩慾火,二來是有些隱怒,她今晚的作為,還有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


  一個愣頭青,他可以找人去教訓,可是不是每個人他都可以做掉的!

  做完之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有些瑟瑟發抖,她的衣服因為被撕扯開了,已經破掉了,他只好拿自己的襯衣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扣上了扣子。


  偶爾間瞥見她眼臉處未乾的淚痕,突然間心頭一軟,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輕一吻,抱住!!

  這一抱完之後不但韶曼有些驚奇,連靳寒哲自己也稍稍有些不適應。


  「走了!」


  「嗯。」


  一路上靳寒哲把音樂放到最大,韶曼的目光一直都望向窗外。


  結果回到家的時候,她還是被靳寒哲抱著回來的,因為身上衣服已經完全不能穿了,從車子上下來后就沒走過路。


  倒是嫻姨出來看到了,趕忙又躲了起來,裝做沒看下,暗地裡透著樂。


  雲珊整個人都氣瘋了的,因為她舉辦的生日宴會,結果被受議論的居然會是兩個她不曾邀請的人跑到了她的舞會上打出風頭。


  那個韶曼太氣人了,還有那個靳寒哲也一樣。


  唯一讓她欣慰的是,覃沐風還是來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兒,一個人躲在了角落裡頭喝悶酒。


  這個時候女人都要主動發揮善解人意的一面兒的,雲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然後面帶微笑,十分端莊的走了過去。


  覃沐風在喝酒,喝的是紅酒,可他卻當成了啤酒,一口悶。


  這樣喝下去,就算再好的酒量也會喝暈的,雲珊走到了他的跟前,奪下了他的酒杯,勸解道:「沐風哥,你別再喝了。」


  覃沐風抬頭,眼色中三分迷離已經有了醉酒之態,看著雲珊笑了笑,道:「你誰啊?你管我呢?」


  雲珊的臉色一下子就出現了微微的慍怒,本來一個晚上就不爽了,這下還要被他這樣說。


  可是她讓自己深呼吸,盡量保持平靜的心情,深呼吸,一次,兩次,然後又笑著道:「喝酒是對身體不好的哦!」


  說著故意靠近了覃沐風,她低下頭,胸前勾勒起一個完美的事業線。


  一般的男子遇到這種情況,又喝了酒,多少會有些把持不住。


  她自以為這招勾引很巧妙,可覃沐風晃了晃眼神卻抓住了她的裙子,冷笑道:「真夠丑,即便是穿上了同樣的香奈兒,不是她,就不能穿出她的風情!」


  她知道他嘴裡所說的她是指韶曼,別人怎麼看韶曼,她沒有辦法堵住悠悠眾口也就算了,可是覃沐風居然也這樣說。


  她突然感覺自己要被氣炸了,心疼,肝疼,肺也疼!


  然後,覃沐風呼呼地倒頭就睡了。


  她情願靠在沙發上睡著,也不願意獨自面對她?


  她真的有那麼差嗎?從小到大她一直都被奉為女神,為什麼他要這樣對她?


  雲珊越想越不甘心,本來想走,可是這麼多人都在喝著酒,而覃沐風卻已經到頭就睡了。


  對啊,他睡著了,不就可以藉機做點什麼事兒嗎?


  結果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覃沐風給架了起來,直接架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個人喝醉了酒又睡了,根本什麼事兒也幹不了。


  雲珊即便是想讓覃沐風做點什麼,覃沐風也做不了,只好忍著羞澀之情,將他身上的衣服扒光了。自己的衣服也扒光了。


  然後躺在了覃沐風的旁邊睡著了。


  這一覺,覃沐風是呼呼睡的很香甜,結果一覺睡到了大天亮,就醒了過來。


  第一眼就覺得有點怪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第二眼,居然看到自己的房間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看著還有點眼熟!


  他眯了眯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上了別人的道!!


  雲珊早就醒來了,可是她一直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


  這個時候覃沐風醒來后做的第一件事兒不是把她搖醒問發生了什麼,而是直接穿好了衣服。


  雲珊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任何的要求,於是忙不迭地爬了起來,眼神幽怨地問道:「沐風哥,你要做什麼啊?再睡一會兒吧!」


  覃沐風也不答話,他身上衣服已經穿的差不多了,披上一件外套就可以走人了,這下雲珊算是明白了覃沐風的做法,他這是一點兒都不想要負責任的作為。


  「覃沐風,你難道不想要負責任嗎?」雲珊一面是帶著哭聲也不知道是氣的還裝出來的。


  而覃沐風則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我需不需要負責任不是只有你最清楚嗎?」


  他又不是沒有喝醉過,但喝醉后他最大的反應只能是睡覺,不大可能做其他的事兒。


  「你……」雲珊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但眼瞅著覃沐風就要出去,忙上去拉住了他:「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因為雲珊一下來,身上身無寸縷地抱住了覃沐風,而覃沐風又不能動手打人,一時間僵持不下。


  而這個時候門外有人來敲門,原本敲了兩聲裡頭覃沐風和雲珊兩個還在糾纏著,誰也不放手,但沒多時外邊的人擔心裡頭的人出事兒,就打開了房門。


  恰好看到這樣的一幕,打開房門的是服侍雲家多年的老僕人方嫂,看到這樣的一幕方嫂很快就別開了眼,趕緊去找老爺和太太去了。


  而覃沐風這下是想走也走不了。


  午後,陽光十分的柔和。


  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快到冬季了,整個人都懶得動,就想窩在被窩裡睡覺,而昨日的那一場纏綿,現在渾身的身子骨都是麻木的,懶洋洋的提不起勁兒。


  靳寒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但是嫻姨卻把粥給端了上來,還十分曖昧的說道:「這是少爺特意囑咐的!」


  韶曼的臉色一紅,倒也沒說什麼。


  嫻姨一個勁兒的絮絮叨叨地說著靳寒哲的好,韶曼只是靜靜地聽著,等她說完之後,她就起床開始洗漱了。


  洗漱完畢喝了粥,一個下午就又躺回到了床上。


  看書看了一會兒,卻沒辦法靜下心來,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但是為了韶氏,總要豁出去吧!

  結果晚上靳寒哲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個超級勁爆的消息,覃沐風和一個女人準備訂婚了。而這個女人就是雲市長的千金雲珊,這才一個晚上的功夫就要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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