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假戲真做

  韶曼不懂是什麼節奏,也只是嗯嗯的點頭,對於覃沐風跟誰她沒有多大的反應,而靳寒哲看她腦袋缺根弦,很滿意地抱住了她。


  吻,又是一陣熱切的擁吻。


  韶曼覺得靳寒哲的性慾絕對超過了正常的華夏國的男人,都二十八歲的男人了,這樣夜夜笙歌真的好嗎??

  兩個人又是激情的擁吻,激情抱在了一塊兒了。


  昨夜的傷勢還沒有好,今天下半身還是隱隱作疼,結果這一個晚上,他卻很溫柔的給她上了葯,沒有碰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她的身邊。聽著她淺淺的呼吸聲,聞著她的體香,淡淡地幽香。


  他的心也前所未有的安定了下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直想問又沒有問出口的。


  「小曼,你說如果沒有我們父母的事兒,你會願意在一起嗎?」


  他這一問,把她給問愣住了,這個問題她也一直在想。


  如果雙方沒有背負著上一代的恩怨,他們能像普通夫妻一樣嗎?


  韶曼看了靳寒哲一眼,他的眼黑如墨,永遠都是如星辰般奪人心魄,可也因此讓人產生了距離感,總覺得怎麼靠都靠不近。


  她已經想好了答案,想要開口,他卻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別告訴我真相,最起碼我還有幾分期許。」


  他對上她的眸子,那樣美麗的瞳仁里閃爍了幾許迷惑的光芒,一直以來她都不是那麼的聰明,哪怕是到了現在依然是笨笨的。


  他的心上不由得嘆息了一口氣,如果說一開始只是抱著好奇的心態玩玩的話,現在真的是上心,連梓欣都看得出來,他對她的真心。


  他曾經是想要利用韶曼去復仇,甚至想要將她收為禁臠,就像之前龍天一對韶蓉那樣,但他不屑於如此。


  結果,一步步地又最初的好奇,靠近,本來以為可以讓她先淪陷一步,結果他先淪陷了。


  如今,韶氏他想要,而對她,他更不想要放棄!

  他知道,自從挑明雙方的身份之後,隔在他們中間東西太多,她也不復之前那般的單純很多事情都顯在臉上。


  她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雖然恨緩慢,但每一步都是他看著過來的。


  原先是他想要利用她,現在輪過來了她想要利用他。


  韶曼在想,這一次之後不管韶氏的事情能不能安然解決,她都儘力了。


  過了這段時間,她只想找個地方重新開始。


  對於靳寒哲的情誼,她不是不懂,實際上,她也動心了不是嗎?

  可是觸及了兩代人的恩怨,不是說可以化解就能夠化解的了,實際上現在兩個人都是在隱忍,這樣的日子過的可真累!


  這一夜,閉上了眼,還是無眠。


  他一夜輾轉反側,她也能聽得出他的焦躁,可他的焦躁來自於哪裡,她卻未曾得知。


  或許,她從來就不曾走近這個男人的內心,不曾了解他的世界。


  覃沐風和雲珊的訂婚儀式,辦的十分低調。


  但市長千金訂婚而且是和雲城市最為年輕英俊有多金的富家公子覃沐風,這個消息已經足夠勁爆了。


  強強聯姻,而且是豪門與官家之間最能引人猜測紛紛了。


  原本大家都在猜測未來雲城市當家作主的是靳寒哲還是覃沐風,不過經過這一次的聯姻,眾人一致認定覃沐風的把握會更大一些。


  可年輕一派的支持者更傾向於靳寒哲,因為靳寒哲夠狠夠辣。


  總而言之,雲城市因為這一場的訂婚儀式更加陷入到了劍拔弩張的境地中。


  端木辰風來找靳寒哲的時候,把偷聽來的八卦彙報給了靳寒哲:「覃沐風被擺了一道,將計就計,就和雲珊訂婚了。哲哥,這對我們可是很不利啊!」


  「是嗎?」靳寒哲的眸子彎了彎,瞳仁中散發了幾許玩味兒的情緒。


  「覃沐風是個有野心的人,雲市長也是一個有野心的,一山容不了二虎,等著看吧,他們的合作關係不會長遠!」


  更何況,靳寒哲知道一點兒,那就是覃沐風根本就不喜歡那個什麼雲珊。


  沒有愛情的婚姻鑄就的不是良辰美眷,而是怨侶。


  靳寒哲淡淡地想著,突然覺得有幾許的悲哀。覃沐風和雲珊是怨侶,那他和韶曼呢?

  「瑞麗,幫我砌一杯咖啡。」靳寒哲淡淡地吩咐道。


  但沒多時走進來的卻是一個嬌俏略帶靦腆的小妹,小聲地回應道:「好的,靳總!」


  這個時候,靳寒哲才想起,瑞麗昨天向他請假回去了。


  有的時候用慣的人,突然不在了,會產生一種不適應感。


  靳寒哲自嘲地笑笑。


  繼而說道:「看樣子,龍天一那個瘋子也該到雲城市了。」


  靳寒哲想的沒錯,龍天一早早地就到了雲城市。


  第一個舉動就是把韶家的一切都打探得清清楚楚,可結果他匆匆忙忙風風火火地趕緊去找韶蓉時,一共派了好幾十個人把韶家裡裡外外給圍了底朝天。


  結果只把韶國雄給圍住了。


  韶國雄很沒出息的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大,大哥,我真的沒錢了,你們要公司也好,要起訴也好,都沒關係的,我可以跟老爺子打個商量,把公司給抵押出去的。」


  「靠!」龍天一爆了個粗口,真是索然無味。


  想當初韶蓉可以獨自敢來見他,性子也蠻潑辣,而韶曼面對他的綁架,居然還敢跟他討價還價了。


  怎麼到了韶家的上一輩兒這兒,就慫了。還不如兩個女娃子,龍天一呸了一口,直接問韶國雄:「韶蓉去了哪兒?」


  別的時候韶國雄會慫,但一談起女兒,他倒是硬氣了。死活不說。


  「你們要幹嘛幹嘛吧!我是怎麼都不會說的。」


  看樣子韶國雄倒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龍天一有些哭笑不得。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這人呢,是有些特殊的癖好,比如喜歡看一些變態殺人的手法啦,或者FBI招供凡人的一些刑罰啦。甚至有古代滿清十大酷刑,我看別人受虐心裡頭就格外的舒暢……」


  說著,猛不防就亮出了一把瑞士軍刀,在韶國雄的眼前晃了晃。


  「這刀不是直接用來捅人這麼簡單的,刀,可以砍人,也可以當作手術刀來解剖,不過最厲害的妙用,還是用來凌遲的。你想想,三千多刀切下去,人的骨頭都見了底,可他的身子還能蠕動著在喘著氣兒,哀嚎著,發出動人的聲音,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比起殺人最大的樂趣,是看著被殺的人一步步由希望走向死亡的絕望。


  龍天一不時地說著,然後拿著刀輕輕地在韶國雄的手臂上劃過一個細小的傷口。


  韶國雄彷彿看到了自己一片片的屍體散落滿地,面目全非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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