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你們這光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寫啊。」宋仕銘看了看我倆說到。
「生薑的姜,日暮的暮,生命的生。」
「張起靈的張,依然的然。」
「看來你還喜歡看小說呢。」他盯著我看了看,「叫全名也不方便,那我就叫你們小姜和……小然,可以?」
我倆點了點頭。
「你們就叫我銘哥哥就好了,畢竟我比你倆大嘛。」他極其自戀地笑到。
我看著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軍人還能這麼不要臉,明明之前道歉的時候還很認真。我心中的軍人應該是桀驁不馴,很照顧人的暖男。再聯想到之前一系列的事,我覺得他是真不要臉。我和小姜對視了一眼,互相翻了個白眼,明白了我倆想的是一樣的。然後小姜開口到:「那既然你叫我小姜,叫她小然,按這個叫法的話,我倆應該叫你老宋才對啊,是吧四點。」小姜說完這番話之後看了看我。
此刻的我應該爆笑,但我忍住了,說了一句:「是啊,老宋。」
「我也沒比你倆大多少吧,這樣叫顯得我好老。」他還想再說些什麼,我和小姜沒理他,往前走。「你們叫我聲哥就這麼難嗎。」我和小姜還是沒理他,過了一會,他又說到:「你們叫我小松好了,我隊友都這麼叫。」
我總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麼要我們叫他哥哥,我和小姜對視了一眼,憋住了笑,然後小姜對宋仕銘說到:「你早點這麼說不就好了,你說你一個男子漢還會在名字這件事上糾結半天,不過我們倆叫你小松有點奇怪,這樣吧,叫你阿松怎麼樣。」他悶悶地點了點頭。其實我叫不出口,因為才剛認識他,對於陌生人,我還是習慣於叫他的名字。我對他說:「哦對了,叫我什麼都行,就是別叫我小然,我不喜歡別人這麼叫。」
「知道了……張然。」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我都能感受到他的無奈。他嘆了口氣,說到:「你倆知道往哪兒走嗎。」
我和小姜轉過身。我說到:「這不就一條路嗎,還能往哪兒走。」
「我就知道.……跟我來,那兒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宋仕銘走到一堵牆面前,我倆已經走過了那堵牆,我才注意到這牆的顏色有些不一樣,一路過來這避難所里什麼都沒有,燈關也很昏暗,完全就是一條半圓形隧道,隧道里牆皮的顏色都是深墨綠色的,唯獨這面牆,是黑色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所以剛才路過的時候也沒注意到。
他趴在牆上,用耳朵貼著,聽了半天,又起身來觀察了半天,轉過頭來,讓我倆來幫忙。因為牆顏色不同,又離得近,所以能看清有兩道很明顯的分界線。再仔細看看才能看出這面黑色的牆似乎是一扇門,分界線實際上就是門縫。宋仕銘把兩邊的門縫扒開了一條縫,足夠放下一隻手,讓我倆一人站一邊,把手放進縫裡扒著牆,然後他按著門中間,「我說拉,你倆就拉,一定要用力。」
「這是水泥牆,應該很堅硬吧,怎麼拉啊。」我發出了疑惑。
「別管那麼多,按我說的做,拉!」
我雙腿成弓步,使了猛勁,我以為這水泥牆肯定扒不動,沒想到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難,只要用足夠大的力氣,就能把這縫扒開。隨後我聽到一聲機關聲,我看到那扇門被宋仕銘往裡面推動了三公分。然後他示意讓我倆停下來,我剛鬆開手,就看見原本彎曲的牆邊自動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這也太神奇了吧,這水泥牆怎麼沒有我想象中的硬。」小姜問道。
「這牆是水泥牆沒錯,但這門旁邊的金屬是碳和鐵的合金,這你們總知道吧。」宋仕銘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
「什麼碳啊鐵啊的,哎呀我化學不好,你跟四點講吧。」小姜擺了擺手,走到我身邊。
宋仕銘踹了下門的左邊,門就朝里自動打開,聽那踹門的聲音可以判斷這是鐵門。門裡很黑,我從包里拿出手電筒遞給阿羊和小姜。
「你這手電筒質量行不行啊。」宋仕銘問我。我回到:「你不用就還我,有就不錯了還挑,我包里放了備用電池。」打開手電筒后,我們三個從裡面關上了門,把門往外推回到原來的樣子。我注意到門上用油漆噴了幾個我不認識的字,不對,應該說是符號,看到小姜和宋仕銘好像都沒注意到,我也沒問什麼,就打著手電筒在黑暗中前行。
門後面是一條通道,很窄,只能過一個人,宋仕銘在前,我在中間,小姜殿後。走了有一段時間,我又看到了那種類似的符號,問道:「你們來看看這是什麼,我在門口就看見了。」
小姜湊了上來,打著手電筒看了一會,認真地說到:「這應該是古時候某個小王國的文字。」
「古你媽呢,你當這是盜墓啊。」宋仕銘隔著我敲了一下小姜的頭,又解釋道:「這就是建造這個避難所時候的一個記號,這條通道是工人走的,出了這條通道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小姜揉了揉頭,一臉委屈,我看著好笑,扭過頭問宋仕銘道:「那這還要走多久啊。」
「看這個符號,我們才走了一半。」
剛才我們走得比較快,也走了十幾分鐘,現我的腳已經有點痛了,這條工人走的通道為什麼要建的這麼長。宋仕銘也看出了我的疑惑,說到:「這條通道所通向的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所以這通道才會修的這麼長,入口才會這麼隱秘,而你們之前打算走的那條路,通向的是地下避難所的大廳,到時候會有很多人聚集在那裡,不知道有沒有人沾染上那種引起人咳嗽的物質,所以我們要走這條路,可以避免和那些人接觸。」
「你說了那麼多,咱們到底是要去哪兒啊,被你說的好神秘。」小姜說到。
我看宋仕銘沉默了半天,只說等我們到了就知道了,然後打著手電筒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