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就是非你莫屬
蘇亭亭足足發了半小時的呆,等到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才打開門,就看到青木還坐在客廳里,走到他身邊坐下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勸他:「好吧,我知道你們的故事了,沒想到你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個人你,背後也有這麼多故事。」
青木苦笑著看了蘇亭亭一眼,他突然覺得,過去的事情真的可以全部放下了。
「其實,後來我拒絕了她。亭亭,你知道嗎,她就像一杯毒藥,我痛苦了這麼多年,捨不得放開。我以前一直覺得,我們之間美的像一場夢。還記得那年我跟你提起我做的夢嗎?」
蘇亭亭當然想得起來。那個夢他一直都記得很清楚。青木說夢中的自己,一身白衣,站在河邊,就像一個超凡脫俗的塵世凡人。
一個靈動的女子來到他面前,對他溫暖的微笑。而後,他伸出手,像認識了很久般,對她說,來跟我一起傾聽它的美麗。閉上眼,就看到她繁華的臉。他輕輕執起她的手,溫暖的微笑揚起,一如初見。
青木沉浸在這個夢裡好多年,他也愛了魏楠好多年,原本以為她就算不選擇自己也沒有關係,只要好好的生活就好,沒想到會是那樣的結果,也是唯一他無法接受的結果。蘇亭亭看著一臉憂傷的青木,做了她人生第一次冒險。
當她撲倒青木的時候,想的是,我就不相信不能讓擺脫過去的記憶,青木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小母狼,她總是能帶給他驚喜呢。
青木覺得自己的人生沒得救了,遇見的女人都是倔強到這種地步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反正現在我早就失身與你,你敢不負責?我明明是勾引權樞的好嗎?都是被你攪合的,所以你要負責!」青木撲哧一聲笑了,頭一次這麼開懷地笑。
他挑高了眉,食指和中指伸到蘇亭亭下巴,抬起,媚眼如絲:「可惜小爺我沒看中你。嗯,長得比一枝花靚,怎麼沒有那種風情呢?去,弄個脫鞋秀給爺瞧瞧,沒準爺就看上你了!」
蘇亭亭揮手打掉他的手,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居然還嫌自己沒有風情?難道他就有風情了嗎。面對這麼強悍的勾引,他只是伸伸手指,還只伸在下巴上,這叫蘇亭亭怎麼受得了這種無形的打擊?
「青木,老娘今天非要吃了你!」
面對再次將自己撲倒在沙發上的蘇亭亭,青木只是挑了挑眉毛,而後故作冷靜地對她說:「你是不是應該去換身衣服?比如那種什麼內衣之類的。你就這樣撲上來,我怕我會沒有什麼反應啊。」
蘇亭亭沒有再聽他說下面的話,直接將他騎在身下一頓暴打。還得寸進尺了!男人啊,也是不能慣的。不知道那邊的權樞和童言怎麼樣了?
過後,蘇亭亭頭枕在青木腿上,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安然。
暮色漸漸沉了,蘇亭亭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跟小說里一樣浪漫,一直等到自己睡著,而後青木抱著自己到房間里,坐在床頭看著自己的睡顏微笑。她沒有等到自己睡著,而是等到自己餓得前胸貼後背。
果然吶,浪漫都是有代價的。
基本上的代價都是不能計較累或不累,餓或不餓,冷或不冷,熱或不熱。
嗯,好像扯得太遠。「青……」
蘇亭亭沒想到自己一抬頭,就發現這個平時看起來痴情無比的傢伙睡著了,而且睡姿勢還那麼的,不可一世。
「我還以為你有多痴情呢,到底也抵不住周公的勾引。有能耐你別睡啊?裝了三天的痴情種子,這會兒全成擺設了。」
蘇亭亭直起身,到房間抱了一床被子過來給他蓋上。到洗手間洗了把臉,跑到外面找飯吃去了。
想一想,三天不吃不喝,除了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居然沒有出過那間房,還真是太偉大了。原因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就為了現在睡在客廳里的那個男人。
「青木你這個沒有用的男人!」咦?他哪裡沒用了?真思量,一串腳步身忽然響起在身後,轉頭看去這傢伙已經清醒追出來了。
蘇亭亭眨巴幾下眼睛,完全忽略身邊路過的人的異樣眼光,拔腳就跑,她也不知道跑什麼,就是有種好像不好意思面對的錯覺。
走在後面的青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上她,停下腳步回頭。陽光映著他那張年輕的臉,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蘇亭亭眯氣喘吁吁的著眼睛站在原地,抬起頭看向太陽。
太過刺眼,她睜不開眼。身邊響起青木帶著一絲責備的聲音:「蘇亭亭,你現在是瘋子嗎?」
蘇亭亭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牽起自己的手。總之,這是他第一次主動以男朋友的身份牽著自己的手。應該是幸福的吧,為什麼還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呢?難道,是因為兩人間沒有鬧夠七七四十九難?
「青木,我腳疼。」
青木原本生氣的臉轉而變成擔憂。停下腳步,蹲下身子,大手就握住她的腳。
「哪裡疼?怎麼不早說?那還走得了嗎?」
蘇亭亭狡黠笑,努力抑制住自己不斷發生的怪異笑聲,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如願地瞞過青木這傢伙。青木抬起頭,看到她不懷好意的笑,站起身,扯起她的手就走。
又是這副表情。他到底是在生氣呢,還是在無奈?
蘇亭亭看不出來。她也不想看出來,只想著自己一會兒應該怎麼讓他高興一點,不會對自己大小聲。其實她也不是怕他大小聲,主要是這個人真的生氣起來實在太可怕。她可沒有忘記以前惹他生氣時,他把怒氣撒在同事身上的情景。
他不罵人,當然更加不會打人。只會用他那種簡單而又犀利的語言來增加他們的工作,光是這樣還不夠,他還會將工作的難度無限度增大。自己當時也受過他的特種訓練。
蘇亭亭一路上也沒有敢問青木到底要帶她去哪裡。不過,她覺得現在不問,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因為她看到了幾個非常惹眼的大字:民政局。
他不會直接將自己扔進房間,就這麼完事了吧?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於像以前那麼純潔,可是也不想就這麼草草了事啊。
「青木,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青木看看她,又看看那幾個惹眼的大字,真想跟她說出他心裡的話,可是他知道,不能。
「我有個朋友結婚,要我跟女朋友成為祝福他的第一個人。」
說完,青木雙眼盯著她,好像查看她心底的真實想法。
「嗯,那個……」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青木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要不,我們也……」
「青木!」
一個很甜膩的女聲。蘇亭亭幾乎可以斷定,這個女人就是青木的朋友,而且關係肯定不一般。這叫什麼,紅顏知己么?鬼扯。
「她就是你朋友?那個需要你第一個祝福的朋友?」
青木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女人,微笑點頭。
「去死吧你。」蘇亭亭使勁踩了青木一腳,扭身走人。
她的男人當著她的面調戲良家婦女么?她可沒有那麼廣大的心胸去接納這種事情。
蘇亭亭生氣走開老遠,還能聽到青木和那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她心裡想,不追來就是真的有貓膩!蘇亭亭你真是瞎了眼,幹嘛還要跟他扯不清楚?
青木急匆匆和單身的姑姑告別之後,趕緊去追那個女人。青木姑姑看著青木的背影,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看來,自己這個侄子以後的日子難過了。那個小丫頭一臉的鬼精,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招架得住?
以前,她以為他會跟魏楠有個結果,沒想到他還是沒受得了這種熱烈的感情追逐遊戲。
陷入愛情中的男女,最可憐,也最幸福。說他們可憐,是因為他們因為愛情沒有了自我;說他們幸福,是因為他們真的幸福。
「你怎麼走了?」
青木幾步追上蘇亭亭,將她扯住。蘇亭亭噘著嘴看著青木,扭頭不理會他。
「她是我姑姑。」啥?姑姑?
蘇亭亭咽了口唾沫,轉身就往回走。這回自己完美的形象算是全部都毀了,不行,她得把形象找回來,說什麼呢?說自己剛剛只是想去買瓶不喝?這個借口好像不太真實,那麼是自己大姨媽來了?
嗯,還是算了。「不用去了,她肯定已經走了。」
青木看著蘇亭亭的變化,知道這女人是在吃醋,心情莫名的好。她還會吃醋,就代表她對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這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吧?在自己轉身的時候,她還在。他真的非常害怕,在他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原地了。
蘇亭亭摸摸鼻子,扭身回來走到青木身邊,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比較好,或者說,她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不那麼尷尬。
「你不用這樣,我姑姑那個人是個瘋子。」嗯,他也是個半瘋。
不愧是一家人。
蘇亭亭想到一句話:物以類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