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要吃一起吃
「看到你這樣,我很高興。」青木將她抱在懷裡,頭枕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她曾經問過他對她身上的味道有沒有過想念,當時他是怎麼說的?好像是說沒有吧?
事實上,那一晚,她會記著一輩子的,就算以後他們結婚他都會一直記著她身上獨有的味道。那是唯一讓他失去自制力的味道,也是那一夜他們借著酒精在一起了。
「看著我這麼沒水準的走開,你高興?青木,你腦袋壞了?」
「嗯,再沒水準那也是你。蘇亭亭,你難道不知道這是一個男人自豪的表現?」
蘇亭亭將青木推開,哼哼幾聲,扭頭就走剛走沒二步,就被青木扯了回來。
「又走?你要到哪裡去?」
「你管我!」
「你不要不講理,我們今天在這裡把話說清楚,不要你以後老想著過去的事情。我不希望一時的糊塗,讓你記一輩子。」
青木扯著她回了公寓,將她按在自己身邊,等著她說出自己所有的怨氣。
「我困了。」
許久,蘇亭亭說了這麼一句話。
「好,我陪你。」
青木好像是想證明什麼,態度特彆強硬,將她抱起扔到床上,自己也脫了衣服,躺下來支起胳膊瞪著她。蘇亭亭嘆息,他還真是不擔心自己的忍耐力。可是自己擔心吶。
「我沒什麼可說的。你就放過我吧!」
青木皺眉,唇抿得緊緊的,冷著一張臉凝視著她,不說話。蘇亭亭別的不知道,她還是知道這個男人生氣時的表現的,所以她聽話地坐起身,穿好鞋子,走到沙發上坐下,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我交待。」
青木眼睛半眯著,坐到她身邊,危險地看著她,大有她一說謊話就將她捏死的狀態。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忽然改變態度?」
青木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當然,是打在後胸勺。
「蠢豬一樣的女人!這個跳過。」
蘇亭亭眉毛一掀:「好啊,我記一輩子。」
「我不是請你看過電影?」
蘇亭亭嗤之以鼻,誰都知道他那天請看電影是因為什麼!他還敢說?下面不會說,請她吃過飯,去過遊樂場吧?
「那天不算。」
青木揚手又給了她一巴掌:「愚蠢的女人!如果對你沒心思的話,你以為哪個男人會那麼聽話?」
蘇亭亭幸災樂禍地扭過頭,瞪著青木,伸手搓他的臉,弄成各種形狀,就在青木想要推開她的時候,她一口親了上去。而後色眯眯地說:「原來我們家小青木早就看上我了?快說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青木苦笑:「不知道。知道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什麼叫知道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蘇亭亭不想去深究,反正這個男人她泡到手了,得意著吧。「我想這麼明媚的夜晚,我應該去踏青!」
果然,還是那個讓他動心的蘇亭亭。
青木微微彎起嘴角,看著蘇亭亭滿屋子找東西,一副真的要去『踏青』的樣子。天知道,現在是秋天。青木本來以為自己可以跟美女一間房,誰知道蘇亭亭竟然將自己扔了出去,而且連一床被子都沒捨出來。
「蘇亭亭,你開門!」
蘇亭亭睡得迷迷糊糊的,哪裡想到他還會回來?半閉著眼睛開了門,也不睜眼看是誰,轉身進了房間又開始睡。青木見到她這個狀態更加生氣,這個女人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危險!
「蘇亭亭,你給我起來!」
「我不要,困死了,不要叫我!你去找其他人陪你玩好了!不要叫我!」
真是一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女人,青木關好了門,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間屋子,向裡面一走,還有一個小陽台,陽台上還有被子,看來,青木也深知這個女人的『本事』,不是住在外面,而是住在屋子裡。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蘇亭亭,青木覺得自己的人生全被這個女人毀了。
「蘇亭亭!」
青木狠狠地念著這個名字,念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醒來,蘇亭亭還在睡,而且睡姿讓青木非常接受不了。他嘆息著將她塞進被子,然後不放心的出去買早飯了。
再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而且這回的睡姿讓他更加崩潰。
她居然睡到地上去了!
「蘇亭亭,不要睡了,起來!」
蘇亭亭好像睡得不是特別沉,聽到青木叫她,哼哼了幾聲,迷迷糊糊地伸了伸腿腳,含含糊糊地說:「吉娃你哭,你啦哇哇。」
青木撫額,這都說的什麼跟什麼?自己喜歡她之前,怎麼沒有好好了解一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女人?他怎麼越來越感覺自己好像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到底是誰告訴他,他愛上了這個女人的?
這邊青木總算搞定了神經質的蘇亭亭,那邊童言受邀參加韓勒的午餐也拉開了帷幕。韓勒還看特意到集團門口接她,早上有人目睹過權樞送童言上班的人,再一次竊竊私語。
「這是回事啊?好像是韓少的車?我們代理董事居然這麼有桃花運呢,你瞧瞧,早上夫妻感情好的什麼似的,中午就有韓少來接。」
「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韓少可是我們代理董事的青梅竹馬,早就傳開了,代理董事上學的時候還苦追過人家呢。」
「真的嗎?」
那一句一句的話裝進了童言的耳朵里讓她十分難堪,上車的腳步不由加快了幾分。韓勒也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那幾個八卦的女生,頓時讓周圍的人立刻做鳥獸狀散開了。
「流言蜚語到哪裡都是有的,你現在既然出任了代理董事這個職位,那麼將來還要面對很多的冤枉甚至是打擊,我想你的心態應該比之前要堅定的多才能度過去,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童言?」
韓勒盡量說的委婉,其實總的意思就是希望她可以堅強一點面對這些流言蜚語,一個成功的上位者是絕對不會被這些流言蜚語八卦打擊倒的。
童言雖然不算是十分聰明,可是韓勒的好意,她卻也能聽得懂。點點頭,露出溫柔笑意就道:「我知道放心吧,我還沒有那麼脆弱呢。」她這樣一說韓勒才放下心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就到了位於市中心非常昂貴的西餐廳,算起來這還是他們吵架之後的第一次正兒八經在一起吃飯。
「還記得這裡嗎?之前你一直吵著要來這裡,可是我總是用很忙來做借口,沒想到我們在來這裡就已經是物是人非了……」韓勒感慨地說了一句故意勾起了童言的過往的回憶。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隨意的岔開了話題。
「對了上次我看到的那位白小姐,你們兩個人再沒有聯繫了嗎?她是個很有才華的人……」
韓勒眼眸無波依舊是優雅無比,一邊點菜一邊對她說:「只不過是個普通的朋友,你想多了。」
童言尷尬地笑了笑,她想多了?韓勒怎麼會知道她是多麼希望他儘早可以找到一個喜歡的人,這樣她內心的愧疚感也會降低點。
「好了你還想吃什麼?」韓勒將菜單遞到了童言的手中,也就是剛剛問出了這句話臉色陡然僵了一下,童言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身後忽然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親愛的,原來你在這裡,怪不得我去公司接你吃飯沒有人,那好把我的那一份也點上吧。」
童言驚訝的,回頭接著就見那張熟悉的面龐,不要脫口而出:「權樞,你怎麼在這裡?」
「很奇怪嗎?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權樞的口氣略微不善,因為他的確是想給童言一個驚喜,中午的時候都沒有打電話就直接過去了,沒想到卻看見了韓勒接著他去吃午飯的情景,更讓他惱火的是那些妹子的八卦。
一句句簡直是戳到了他的心上,權樞向來也不屬於好脾氣的人,所以此時此刻怎麼可能有好臉色呢?
童言最初的驚訝之後漸漸地恢復了正常,隨即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沖著韓勒笑道:「韓總,你應該不介意我們再多一個人吧?」
「當然,一起吃吧。權總想吃什麼不要客氣。」
韓勒優雅道,可是童言總覺得他們之間一股看不見的硝煙瀰漫著,心底惴惴不安。
勉強笑道:「韓勒,這次愛慕的事情我要好好謝謝權樞,如果不是他出面幫我的話,估計愛慕是真的不會幫我的。」
韓勒溫柔的笑笑:「你太妄自菲薄了,其實那天我們誤會之後他一直對你讚不絕口,畢竟在這個商場上,會說漂亮話的人太多了,可是能保持真性情的人卻是少之又少。愛慕也算是圈子裡沉浮多年的人,所以她倒是很欣賞你的不做作呢,而且那天舞會你走了之後他還一直說想要找個機會見見你呢。」
韓勒的這句話簡直漂亮得無懈可擊,表面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安慰童言,可是實際上卻是在重重地打擊權樞,讓他知道,就算沒有他的周旋,愛慕也非常有可能去做童言那個項目的代言人。
權樞自然聽得懂,還不到童言調節,他冰冷的聲音脫口而出:「也是,愛慕和韓少的關係非同一般呢。韓家當年出事的時候愛慕可是暗中幫了韓少不少的忙。也難怪韓少能說的這麼篤定。」
韓勒的臉色微微變化,他和愛慕的關係鮮少有人知道,他又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難道是愛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