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原來是畫家
但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口。身後正好有人叫自己,想了想還是說:「那好,我一會在過來。」
童言笑著點頭直到那背影看不見,嘴角的笑意緩緩冷卻。心裡不是不難過的啊,可是說給誰聽呢。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真是做夢也想不到會遇見這麼極品的公婆。
尤其是丁佳人,明明只是一個繼母,卻還這麼囂張跋扈,說白了還不是仗著權正榮的庇護?如果沒有他的撐腰,此時權樞會給她什麼樣的教訓可想而知。
「嗯?怎麼,累了嗎?」一把溫煦的聲音忽然響起,回頭一看居然是權赫。對這個便宜兄弟,童言還是有點好奇的。他看起來並不像是丁佳人他們那類人。
不讓昨晚上也不會和家人弄的那麼緊張了。也許這是個突破口,要想知道更多權樞和丁佳人他們的齷齪,這無疑是最好的一個渠道。她太想了解所有的權樞了。
「還好。」
權赫敏感的發現了她情緒上的低沉。隨即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掃過歡鬧的宴會廳,嘴角帶笑的問:「怎麼了?不高興?能和我說說?雖然我和大哥很久沒見,但怎麼樣說也是一家人嘛。」
童言楞了下,對這個一家人頗有好感了。事實上也是如此,就算權樞再不願意,也不能否定他是權正榮的兒子。
「看的出來,你心裡藏了很多事呢。怎麼樣,要不要偷偷溜出去?「
「啊?」童言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權赫會提出這麼荒謬的要求。她和權樞來參加晚宴,他這個做弟弟的卻帶著嫂子跑路?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權赫淺笑說道。頓了頓,接著說道:「放心,我當然不會讓你難為的事情。」
童言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那份自信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權赫點點頭,忽然向著人群中走去。童言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最終居然看到他和權正榮交談。
童言驚訝的站了起來,因為有些距離,童言也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
半刻功夫,權赫走了回來還沒等開口,童言已經驚訝的問:「你居然告訴了爸爸?」
權赫挑挑眉笑:「怎麼?有問題?乘權樞沒有回來之前我們還有機會出去。」
童言不由被他調侃的語氣逗笑。如果換一個人,這句話說出來都該是輕浮的味道吧。果然,環視一圈,並沒有見到權樞。
不過就這樣走開還是有些彆扭。想了想童言說:「你在外面等我吧。我和青木打個招呼,一會出去找你。」權赫不置可否的聳聳肩。
童言快步就走到了青木跟前,隨即將自己要和權赫出去的想法告訴了青木。
「什麼?你要和權赫出去?權少知道一定會生氣的,他和這個弟弟不怎麼有感情的,不,準確的是十分反感!」
「我看的出來,可是如果他家裡的那些事情你也說不清楚,他也不說,讓我想了解都沒有個地方,權赫大約是會說的,青木,就一會好嗎?」
童言說著,可憐巴巴的看著青木,青木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和人寒暄的權樞,最終無奈撇嘴:「好吧,那你快點,還有自己小心點。」
「知道了,放心放心。」
從宴會廳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陰沉。童言站在門口,有那麼幾分鐘覺得自己簡直大膽。或許權赫根本就是耍詐,冒充和權正榮說了的樣子故意誤導自己,還以為是說了兩人共同出去。然後到時候再由丁佳人在權樞面前揭穿。
天知道到時候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
真是見鬼了,明明也不熟悉為什麼就會那麼相信他了呢?自己還真是衝動,不過現在真的要在回去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她太想知道權樞的過完了。
往前走了幾步,猛不丁從黑暗的側影里發出一個聲音:「童言」
童言立刻叫:「我在這裡。」
權赫幾步過來,童言又迫不及待叫:「「你到底和爸爸說了什麼。還有你是不是故意誤導我的?他就這樣答應了?」
「你的問題真多,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呢。好了,我們換個地方說吧,這裡人來人往,你也不希望被人看到吧?」
童言為難的皺眉,這還真是騎虎難下了。明明她根本就沒有避嫌的必要嘛,怎麼說他也是自己的小叔子。猶豫了下,還不等拒絕權赫已經拉著她的胳膊向猛不丁停在自己面前的計程車里鑽了進去。
「你……這是帶我去哪裡?」車上童言不安的問道。事實上,他們這是第二次見面而已吧。
「去一個屬於我的地方。」權赫溫和的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份從容影響了人心。這一刻童言忽然覺得也沒有太多好顧慮的了。
半小時后,計程車終於停了下來。看著路燈下周邊景緻不由驚訝的笑道:「你的地盤就是藝術街?果然,你真的是搞藝術的?讓我猜猜,你是畫家?」
權赫不置可否的聳肩:「如果我說你的眼光不錯你會不會高興?呵呵,知音難求,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是我的知音,怎麼樣,要不要進畫廊看看,我朋友的,這幾天我在這裡創造。反正和那三個人也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童言一愣,想必那三個人指的就是權樞和權正榮夫妻兩人吧。不過說起來他還真是和他們誰也不大像。
接著權赫做了個請的動作,就將一個展廳打開。隨著燈光大亮,布置的魔幻又充滿現代感覺的展廳就現在眼底。
「哇,真的很棒,權赫,你不愧藝術家這個頭銜,每張畫都是這麼意境深遠。真的非常棒呢。」童言一件一件看著牆上的畫作,側臉誠懇的誇讚。
權赫的畫風很有畢加索的抽象概念,但是也溶入了大量寫實的畫法,無論是從功底還是意境,都體現了畫家高超的技術和深厚的底蘊。能看到這樣的畫作童言真的有些澎湃的心情。
「是么?謝謝,能得到別人衷心的肯定是對我最好的誇獎,看出來你對藝術很有品味,怎麼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學習?」
童言眼睛亮了亮,興奮就叫:「真的嗎?」
權赫點點頭,忽然不知道想起來什麼,輕輕問:「現在能告訴我了么?剛才舞會上,為什麼會忽然心情低落,是不是我媽說了什麼?」
童言楞了下,不覺頹然的坐在了休息處的椅子上,他也知道丁佳人不喜歡自己吧。那麼自己恐怕也變成了一個笑話人盡皆知了吧。
「你不要誤會,我並不是個喜歡打聽別人隱私的事情,之所以現在問你這話,是因為我畢竟還要叫你一聲嫂子。」權赫說的很認真,莫名的就讓童言想要相信他了。
也許真的在他這裡可以找到一個讓權家變的和諧的辦法或者突破口呢。
「謝謝你……」
聽見童言這聲謝謝,權赫鬆了口氣。其實今晚的衝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有多麼的荒唐,可是看著她隱隱的落寞眼神,他的確又是從心底希望她可以高興起來。真是奇怪,怎麼會有這麼怪異的感覺?
「好了,時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免的權樞又要多想了,反正你也不願意對我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叔子多說什麼,不是么?」權赫調侃道,眸子里卻並沒有一點嘲諷的意思。
這朋友的感覺叫童言不由動容的笑了笑,自從權家父母回來,彷彿還沒有這樣輕鬆面對一個人的時候,舒了口氣童言笑:「好,我想以後我可能會和你分享秘密。」
權赫笑了起來:「那好,那我就等待那一天吧。在這之前,我還是希望能夠安全送你回家,畢竟,我可是答應了爸爸的。」
「啊?」聽見他猛不丁的再次提起權正榮,童言不由驚訝的叫起來:「你真的和爸爸說了我和你出來?」
權赫撇嘴笑:「當然了。難道我會讓你難為么?「
「那爸就這樣答應了?」童言還是將信將疑。
「當然答應了,你除了是權家的兒媳婦,怎麼說還是童家的大小姐。光耀集團的代理董事呢。再說當時的你心情也不好,急於擺脫舞會不是么?」權赫隨口說道,眼睛里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狡黠。
童言皺眉,雖然這借口裡還有諸多的漏洞,可也能湊合接受,搖搖頭,甩開這些疑惑。隨即說:「好了,那你也不必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本來此時童言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是因為時間不早,再加上他們畢竟是孤男寡女,所以最終童言果斷的將哪些問題壓了下去。反正以後還會有機會吧。
權赫到也沒有固執,將她送到外面,攔下一輛計程車就看著她上車消失。而與此同時,黑暗處,還有一輛車也跟著計程車緩緩開遠。
權赫在展廳里注目著那車子,嘴角不由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回到家裡的時候,其他人還沒有回來,不知道是陰霾的天色還是宴會上丁佳人的話,這會童言的心情從未有的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