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步步為營的權家親屬
緩緩散步到後花園里,獨自一人坐在鞦韆架上,腦海里再次浮現出丁佳人的冷嘲熱諷,她知道自己的處境,或許外界都以為她是因為童家的沒落才嫁給權樞保住家產的吧?
而實際上難道不是這樣嗎?今天宴會上是她第一次和權樞一起出現,所以大家格外的關注,還記得之前權樞可都是躲躲閃閃的。
所以也難怪會有那樣的八卦消息。她也承認因為權樞娶了她,她童家的那部分股份才能保得住,光耀集團才保得住。但是現在她是真的喜歡上了權樞,外界的人還是不相信嗎?
「怎麼一個人坐在花園裡?」權樞的聲音忽然響起。童言驚訝的抬頭:「你回來了?」頓了下,又趕緊站了起來,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強顏歡笑地說:「那什麼,之前在舞會不大舒服就先走了,青木和你說了吧?我現在也沒什麼事,就坐坐而已,過幾分鐘就回去了,你先回房間吧,」
權樞所有的責備就在那雙滿含脆弱的眼睛里化解,微不可查的嘆息。
「想說什麼就說吧,我不介意接納你的滿腔苦水!想問什麼就問什麼,我也不想你總是滿腹狐疑。」童言打心底里感動,心田涌過一陣陣暖意。
猶豫了下還是鼓足勇氣的問:「權樞,我就想知道,你和你爸爸就真的只是因為家裡的事情弄到這步田地嗎?那麼權赫呢?他畢竟也是你弟弟吧?你怎麼……」
說起權赫,權樞眼底一抹冷光,就道:「他不是我弟弟!」
「不是?」童言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還不等消化,權樞已經淡淡道:「我爸爸權正榮在很早之前的確是這個城市的風雲人物,可是後來種種事情,他變的一蹶不振,被丁佳人那個女人把持。那個女人為了牢牢控制住我爸爸,甚至不惜抱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權赫!」
「啊?怎麼會這樣……」童言驚了。還以為真的有個便宜弟弟。原來是抱來的。如果這樣的話,權正榮應該對權樞這個唯一的兒子更加寵愛才對啊。為什麼弄到現在這步?
就好像看出來他的想法一般,權樞淡淡道:「因為他想要權氏的一半股份,但當初他聽丁佳人的話已經都賣給了我。後來他想反悔我不同意,所以我們父子之情漸漸淡漠。」
聽到權樞這麼說,童言這才大致的明白了前因後果,也終於明白了權赫為什麼和權家的幾個人都不像的原因,原來他壓根沒有權家血脈。
所有的問題基本搞明白了,童言欣慰了,權樞外表冷酷卻有一顆火熱的心。兩人靜靜相望許久莫名的信賴溫暖緩緩流淌出來。不過是忽然到來的家人罷了,他們那麼多問題都過去了,如今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青木和蘇亭亭聽說了丁佳人諷刺童言的這件事,怕童言想不開,都著急的回來想要安慰她。
不過看到在花園藤椅上靜坐的兩個人,他們覺得自己多想了。夜色下兩對璧人伴著明亮的月色各自擁抱著生命里的另外一半,直到夜深人靜……
第二天生活好像恢復了平靜一般,童言再次投入到了和歐萊的激戰中,足足一早上連水都沒有來得及喝。直到中午回到辦公室,意外的卻見到一張英俊的面孔。
「權赫?」童言驚訝叫。
「你怎麼來了?」
「怎麼?來看看我親愛的大嫂也有問題?還是說上班的時間我不該來打擾?」
「哦,不是。」童言尷尬的笑。想想昨晚上冒冒失失和他出去還真是不合適。不過話說這個傢伙知道自己是抱來的嗎?對權家到底是什麼感情呢?
「在想什麼?這麼心不在焉的?我還說今天告訴你一點小秘密呢。」
權赫的話赫然拉回了童言的思緒,「什麼小秘密?」
「當然是我大哥的了,呵呵,我和他怎麼說也生活過很久的一段時間,少年時代,我們的感情還是很好的。」權赫深沉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讓童言忽然不安起來。
「是嗎?那是什麼秘密?」
權赫玩世不恭的笑:「一個關於女人的秘密,怎麼樣?有興趣嗎?」
童言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忍不住催促:「你倒是說啊,到底是什麼秘密?如果你是挑撥離間那就大可不必了,因為我和權樞的感情不是幾句話就可以挑撥。」
「是嗎?呵呵,那是最好,所以你應該不介意下班的時候到我畫廊吧?」
「嗯?現在不能說?」
「不能!」權赫認真道,眼底浮現一抹狡黠的光芒。
「好吧。我會去的。」
因為權赫的出現,童言這一下午都是心神不寧,明明一再的勸慰自己不要再去想權赫所說的秘密了,可是腦子裡卻時不時就冒出了那個秘密的事情。
權赫那麼信誓旦旦的說有秘密,想必應該不會是故弄玄虛的吧?那麼到底會是什麼秘密呢!此時此刻童言不自覺的就被那個秘密吸引了,她這才發現,原來凡是沾上權樞的事情,她都這樣在意。壓根勸慰不了自己放棄呢!
就這樣,好不容易等到夕陽西下,打了個電話給青木隨口敷衍了一句,童言便焦急地向著昨天到過的那個畫廊里趕去。
趁著夕陽最後一抹光彩,童言終於趕到了畫廊一條街,遠遠的就在一個展廳前看見正在專註的素描一幅畫的權赫。
其他的不說光是夕陽西下這幅情景,到真的擔得起藝術家這三個字。權赫專註的看著不知道哪個方向,執著筆,一會兒在紙上臨摹兩下一會兒又仔細的揣摩,那張俊逸的面孔上憂鬱的眼神越發的充滿了藝術氣息。
聽說這樣的男孩子最是吸引青春期的女孩,現在就有好幾個小姑娘圍繞在權赫的身邊,看起來他倒是的確很受歡迎的樣子。
童言放慢了速度,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後,這才發現權赫正在畫一張昏暗的天空,非常有意境的一張畫,寥寥幾筆便描述出這個鋼筋鐵骨的城市裡那股壓抑的氣氛。
「好看嗎?」權赫忽然開口也不知道對誰說。童言沒有介面,直到他忽然轉頭目光直直地撞進了她的眼底。
童言心頭咯噔一聲就好像被人突然看穿了所有思緒一般,尷尬的手足無措,就道:「剛才看你畫畫專心,所以沒有打擾你……」
「沒關係,怎麼樣?好看嗎?」他再一次詢問,笑眯眯的眼神里滿是寵溺,惹得周圍幾個小姑娘不停的在童言身上瞟來瞟去,就好像把她列為了頭號情敵一般,讓童言哭笑不得。
「好看,很有藝術感。」童言誠懇的說道。
「是嗎?那好。這幅畫畫完了之後便送你。」權赫大方的開口,再一次引起周邊幾個姑娘的揣測。童言只覺得如芒在背,幸虧權赫立刻道:「走吧!先進去。」
童言巴不得這樣,隨著權赫說話直接跟著他走進了畫廊里。白天看著布置的豐富多彩的畫廊,更是別有一番風味,就好像畫家本人一樣,充滿了憂鬱的氣質又不乏浪漫色彩。
「剛剛下班嗎?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權赫溫和地問道,童言只能苦笑搖頭,他明明知道她過來可不是為了什麼晚餐。
「你不是中午說,只要我過來的話就告訴我一個關於權樞的秘密嗎?」
「你就那麼著急嗎?著急到連和我吃一個飯都不可以嗎?你知道從小到大我有多麼渴望家人可以陪著我吃一頓簡單的便飯。這個對於別人來說十分簡單的事情,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是那麼困難,有時候想想我還真是可憐呢。」
權赫自嘲的笑了笑,一瞬間童言的母性被喚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此時此刻的童言相信,就算是權赫再有多麼多的想法,可是這一刻他說的都是真的。
也許是女人天性里的善良,所以此時童言妥協的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吃飯吧!不過說好了吃完飯你必須告訴我那個秘密,還有如果你要是耍我的話,往後也不要想我再會相信你!」
權赫優雅地聳了聳肩膀,笑道:「當然。」
稍後的一小時,童言如果知道權赫告訴自己的居然是這樣的事情,她或許在最開始的時候就不這樣好奇了。
吃過了晚飯,權赫帶領著童言再次參觀了這所不大的畫廊,邊走邊道:「應為朋友常常出國去學習,所以這個畫廊大多數的時候其實都是關閉的,偶爾我回來的時候就會開一段時間。」
童言心不在焉的聽著他的話,好不容易等到他說完了之後,怯怯就問:「原來如此,那麼向著可以告訴我……」
話到這裡,權赫忽然頓足,靜靜的看著她就道:「如果我說我大哥不是真的喜歡你才在一起呢?」
「你,你什麼意思?」童言驚訝就問。果然是要挑撥離間了?這年頭連藝術家都已經靠不住,開始了走八婆路線了嗎?他會告訴自己什麼樣的驚悚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