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的身體被他翻到正麵,滿是傷痕的臀部接觸到床單的時候立即感受到難忍的疼痛。
“求你住手吧,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求求你放了我……好疼!”
我的求饒無濟於事,張智此刻神情專注,看到我不斷的哀求,直接把他丟在地上的一雙襪子塞在我嘴裏。
這一次我終於可以看到他對我施虐的全過程,他揮舞著匕首在我的兩條大腿上繼續割著自認為有美感的鱗片,每一刀下去都會立即從傷口裏滲出鮮紅刺目的的血液。
在這個新婚之夜,我就這樣被他整整折磨到天亮,如他所願,我當時真的看起來像一條美人魚,鮮血淋漓的兩條腿滿是傷痕,內側的皮膚也被粗線緊緊縫在一起。
大功告成之後,張智興奮極了又是拍照又是對我撫摸,還告訴我我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美人魚。
由於滿床都是血跡,腿部也是粘稠的鮮血,他幫我解下繩子之後,直接把我抱到浴缸裏。
在冷水的浸潤之下,我感到舒服了許多,就在這時他突然對我說:“你泡在水裏看起來更像美人魚了,隻可惜……”
話沒說完,他突然挺起下身對準我的嘴巴,在瘋狂的抽動之後才滿足的離開浴室。
“你在哪裏?求求你讓我死吧……”終於我開始萬念俱灰,相比起之前的恐懼,我隻想得到解脫。
過了一會兒張智回到浴室,麵色沉靜的對我說:“剛才我去收拾了一下,你弄髒的床單我會找個地方丟掉,你別急,很快我帶你去度蜜月!”
說是度蜜月,其實張智將婚房裏的一片狼藉收拾好之後,對外宣稱和我去愛琴海,其實他把我帶到了另一個住處。
在這個朦朦亮的清晨,張智用毯子把我的身體包裹好抱到車上,帶我去了一個地處偏僻更加陰暗可怖的房子裏。
也許是由於體力不支,我躺在車上,不知不覺昏了過去,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發覺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麵上。
在我恢複意識的一瞬間,強烈的刺痛感令我再次驚叫,我感到下半身濕漉漉的,同時仿佛有千萬根針直戳我的傷口。
“寶貝你終於醒了,我怕你身體感染,所以用鹽水幫你消消毒!”
聽著張智陰冷的聲音,我打了個寒戰,原來我是被他用鹽水潑醒的。
索性濃度不夠,讓我有命活著。我做了兩天美人魚,張智很快就玩膩了,他把縫合的雙腿拆線,然後又細心的幫我處理下身的傷口。
就這樣我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星期,隨著傷痕愈合我的身體漸漸恢複過來。
直到那天中午,張智外出回來突然興致衝衝地闖進臥室,像中了彩票似的撲到我身邊。
現在我看到他就害怕,我渾身顫抖著問:“你……你想做什麽……”
他高興地像個孩子,同時語氣神秘地對我說:“今天有個白皮妹子被我成功搭訕,我還去她家裏爽到翻天,她的身材真不錯,個子也高……”
張智眉飛色舞地和我描述著他和別的女人纏綿的情景,很快又將注意力投向我。
“其實寶貝也不錯,你的身材也很好,臉蛋也很漂亮,美中不足的就是個子有點矮!”
聽到他的話,我不知如何作答,此刻我早已被他折磨的精神幾近失常,在養傷期間我整夜失眠,從早到晚一語不發。
也許正是這樣他才會出去和別人搭訕,現在他得到了滿足,我心裏卻一點也不嫉妒。
我的婚姻是一場噩夢,唯一的奢望就是他能夠放過我。
張智說著上下打量著我,一邊端詳我的身體一邊托腮說:“寶貝,我想幫你增高,這樣你看起來會更完美!”
我猛地打了個寒戰,不知他又會用什麽方式來蹂躪我。
“我這個年紀不可能再長高了,如果你喜歡個子高的,還是出去搭訕吧……”
張智笑著搖搖頭,胸有成竹地凝視我:“雖然已經過了生長期,但是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幫你增高啊,我出去搭訕隻是泄欲而已,在我心裏你才是我的寶貝……”
聽到這裏我倒吸一口涼氣,恐怕這次我在劫難逃,十有八九死在他手裏。
當天下午張智就出去采購增高所需要的物品,直到夜靜闌珊才開車回來。
他把購買的鋼釘和手術所需要的用具一一展示給我看。
“寶貝,我的思路是這樣的,我打算去黑市請一個醫生,幫你在骨頭之間接一段鋼釘,這樣至少可以幫你增高五厘米!”
我聽了再次渾身發抖,雖然對於增高手術為耳聞,但是從來沒有哪個醫生敢這樣亂來。
後來我才知道SM這個圈子裏才會有這樣的醫生,可以做各種奇思妙想的改造手術,前提是隻要你付得起錢。
張智告訴我已經預約好了醫生,明天就來給我做手術。
當天晚上他在我身邊睡著的時候,我忍著下身的疼痛偷偷溜下床,本想逃走卻突然聽到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時張智醒了,警惕的盯著我問:“你要去哪裏?”
我被抓了個正著,隻好對他說謊:“有人打電話給你,我想幫你拿手機。”
說著我一瘸一拐地從櫃子上拿過手機交給他,看到他打著嗬欠接聽電話。
“喂,這麽晚打電話有事嗎?”張智的語氣聽起來很煩躁。
我在一旁瑟瑟發抖,看到他接聽完電話之後抬眼對我說:“手術先推遲一下,明天我有點事情出去。”
說完張智一臉掃興,隨後他翻身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就開車又把我帶回到婚房裏,他說這幾天有急事要辦,先讓我住在這邊。
然而他又不放心我,怕我趁他不在的時候溜走,於是又找出鎖鏈想將我鎖在地下室裏。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門鈴的聲音。
張智煩躁地把鎖鏈塞到床底下去開門,我躺在床上,聽到聲音才知道,原來是溫暖來探望我。
起初溫暖還笑嗬嗬的問我們出去度蜜月是否開心,但很快她就發覺我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