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七七,你的臉色怎麽這麽蒼白?”她睜大眼睛問我。
此刻張智就站在一旁和我假裝恩愛,我還沒開口,他就代替我回答:“哦,她前兩天拉肚子,身體還沒恢複好。”
溫暖點了點頭,心疼地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說:“看來你是出去玩水土不服吧,那你要好好休息啊,還有天氣又不冷,你蓋這麽多被子做什麽?”
她說著想幫我掀開被子,然而這個動作卻被張智製止。
“她的身體需要保暖,你別動!”張智的麵色突然沉下來,冷冷的對溫暖說。
在我看到張智的真麵目之後,我擔心如果被溫暖看到真相,保不齊張智也會對他下手,於是隻能裝作沒事。
“是啊,我身體有點虛弱,你別擔心了!”我強顏歡笑,希望可以瞞過溫暖。
然而溫暖卻覺察到事有蹊蹺,不顧張智的阻止直接將被子掀開。
“啊……!這這……”溫暖瞠目結舌的看著我遍體鱗傷的下半身,暗紅色的血痂和密密麻麻的刀口觸目驚心。
張智沒有做聲,隻是陰狠地盯著溫暖。
我被他的眼神嚇壞了,連忙對溫暖說:“這是我不小心發生意外才受傷的,我沒事的,你早點回去吧,改天再來看我。”
溫暖聽得出我怯生生的語氣,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麽,細眉一橫憤怒的對張智說:“你這個混蛋,你是不是虐待過七七?她是你的老婆啊,你怎麽忍心這樣對待她!”
她說著氣急敗壞的追打張智,卻被扼住手腕反絞在身後。
“這是我們的事情,你少在這裏多管閑事!”張智說著一腳將溫暖踹翻在地。
“不不,不要打她,你生氣就來打我!溫暖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我聲嘶力竭的哭求著。
溫暖被他踹了幾腳,疼地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
張智也不想給自己惹太多麻煩,停手之後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一定會有報應的!”溫暖抹著淚水緊緊抱著我說。
張智不以為然地撇嘴一笑,輕蔑的望著她回應:“七七也說了是因為意外受傷,所以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如果你再多管閑事,當心我一定不客氣!”
說完張智拽著溫暖走出臥室,想要把她趕了出去,但溫暖掙紮著不肯輕易離開。
爭執中,溫暖寬闊的領口滑落在肩膀,不僅露出香肩,一對飽滿也呼之欲出。溫暖有著傲人的身材,此刻張智停下了驅趕,不由自主得呼吸一窒,暗地裏不知道吞了好幾下口水。
溫暖盯著那精蟲上腦的庸俗男人,眼睛裏不禁露出一抹鄙視,又像是看到白癡一樣瞥了一眼他,刷開了張智的手,轉而把視線轉移到別處。
隨即她又恢複了那一副高貴清冷的模樣。張智見溫暖是一個妖孽的尤物,貌美如花,高貴冷豔,便癡心妄想性侵溫暖。他一步一步地靠近溫暖,猶如一匹餓狼,想撲在溫暖身上。
溫暖一下子就握緊了拳頭,“滾!別碰我!”但是他那樣強悍,她根本就躲不開,最後還是被張智給綁了起來。
她的小臉別在一旁,看著她這樣,張智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和快感,聲音忍不住放輕了些:“美人,從了我吧。”
我見溫暖被欺負得無法反抗,被綁得無法掙脫,長長的睫上沾著幾滴淚珠。聽到他調戲溫暖的話,我肺都要氣炸了,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甩了他一巴掌。
我和張智同時呆住了,然後張智像瘋掉一樣衝我大吼,“陳七七,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說著,猙獰的臉變得更加扭曲!我心下大感不妙,卻仍不管不顧地替溫暖解開捆綁的繩索。
我的眼裏滿滿的森冷,“張智,你要是敢碰溫暖一下,我可以打得你滿地找牙!”
張智不假思索地抬起手,惡狠狠地“啪”的一聲,溫暖聽見聲音,看過來,她呆住了。
“張智!”溫暖的聲音有些淒厲,飛快地上前,扶住我。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麵上,看著那一處的紅腫,心裏狠狠一抽。
隨即她將我輕輕地拉進了懷裏,小心翼翼地確保不會弄疼我的臉,再抬眼時,目光裏已經是一片冰冷了,“你打她?”我縮在溫暖的懷裏,似乎找到了保護者。
她的臉陰沉著,伸手就朝著張智扇了過去。隻是,她的手被一隻結實的手臂給捉住了。溫暖抬眼,麵對的是張智毫無表情的麵容,他一手捉住她,一手將我拉進了他的懷裏,很淡地說:“美人,這是我的老婆,我管教我老婆怎麽了?”
溫暖呆了一下,眉頭緊鎖,隨後聲音尖銳,“你憑什麽打她?”
張智玩味地盯著溫暖,“多管閑事。那我就讓你看看多管閑事是什麽下場。”隨即他沉著麵孔,精壯有力的手臂,用力地推了一把溫暖,一下子就把溫暖推到了床上。
她吃痛地從床上爬起來,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似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口緊張地起伏著,淚眼朦朧,對著一旁的張智開口:“放過溫暖吧……求你了……”
我請求他放過溫暖,看在我與他以往的夫妻情分上,但是他不肯聽。
溫暖又羞又氣,伸出腳來踢他,“你放開我!你給我滾!”
張智仍然是按著她,薄唇覆在她的耳際,低喃:“你覺得我會放走到嘴的鴨子嗎?”
說完,他就一邊隨意地扯開領帶,隨手搭在自己的褲鏈上,一邊牽製著溫暖,準備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想幹什麽。
接著張智就開始將襯衫全都除去,捏著溫暖的下巴,“別給臉不要臉。識相點,聽我的話,或許我會考慮讓你好受點。”
說著,霸道地吻她的嘴角,一手墊在她的腦後,將她壓向自己,一吻過後,他略抬眼,鎖著她的眸子:“美人,這樣你還喜歡嗎?”
張智的神情有些扭曲,兩頰的肌肉也止不住地抖動著,我額頭一直冒汗,心頭跳得很狂,視線著急地掃向四周,尋找有什麽可當作武器的東西。
許久,我咬了咬牙,牢牢地拿起了旁邊的凳子,二話不說將他砸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