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青梅竹馬來
雪中劍閣外的風景，過了無數年還是那一般模樣。
湖泊上結著厚厚的冰層，冰紋清晰可見，像鏡子一樣反射著冰藍色的寒光，空連飛鳥的蹤跡都少見。
遠方的山巒似劍閣裏經過淬火打造的利劍，直插雲霄。
可縱使這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盛景，可任誰看了它十四年也不過如此。
外邊是凜冬寒意，劍閣內的少女閨房卻是溫暖如春，火爐上的茶壺壺嘴冒著輕快的白霧，更添了幾分暖意。
劍落雪扶著自己的臉頰，趴在窗台邊上看著外邊的風雪。
隻是眉頭深鎖的她，臉上盡是少女的情愁，自言自語。
“哎……是不是我出手有點重了……”
漫火雨，這駭人的情景，劍落雪現在想起還是驚心動魄。
“他早就過我要改掉這種壞脾氣了，如果我早改了，今就不會弄傷了他。”
白玉竟然成為了一個修行者，這意味著他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鑄劍弟子，而開始有了更廣闊的未來，但對他來，明可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日子，可卻因為自己，白玉受傷了。
“他受傷了……明日便是父親的大壽，他的比試不就落了下乘？要是他成不了親傳弟子，豈不是要永遠當一個劍閣的鑄劍弟子？鑄劍弟子中也有修行者，但鑄劍弟子畢竟隻是鑄劍弟子，哪怕他不普通。如果這樣的話，我豈不是……不，不行……”
在劍落雪還在自怨自艾的時候，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如百靈鳥一樣動聽的聲音。
“你呀，既然已經知道自己錯了，那就向他道歉呀。快快和他聲道歉。”
劍落雪一聽便知道話的人是白玉的妹妹白芷。
“嗯？這個丫頭竟然敢挖苦我？就和她的哥哥一樣，怎麽這麽不讓人喜歡呢？”
正想訓斥一番，這個借故調笑自己的人。
可是當她轉身望去，卻發現白芷竟然是對著地上正在啃著胡蘿卜的兩隻可愛的兔子話。
那個比劍落雪隻是大了一個月，紮著一根長長馬尾的少女正在給兔子喂食胡蘿卜，絲毫沒有和劍落雪話的意思。
“柯呀，南已經向你道歉了，你就原諒她吧。這半根胡蘿卜就當做它道歉的禮物吧。”
劍落雪見狀不由得感慨，雖然對方比自己大了一個月，但是似乎是心智未開，明明已經十四歲了，可是卻像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一般，整和各種動物話，難道她的哥哥不擔心嗎？
一想到白芷的哥哥似乎也是個白癡，那真的是沒有擔心的理由了。
“不過，她剛剛的話也有道理，我的確是我錯了。可是……哪有女孩家主動道歉的道理？”
很快冰雪聰明的劍落雪靈機一動，想到了既可以避免尷尬，又可以幫助到白玉的方法。
劍落雪探了探長袍裏麵的口袋，掏出了一個晶瑩剔透的瓶子，裏麵的東西絕非凡品，確認無誤後，笑道：“還好帶在了身上。”
劍落雪笑眯眯地走到白芷身後，道：“芷兒，替我做一件事情好嗎？”
白芷見劍落雪已經結束了在窗台邊的發呆，便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好的！姐！”
劍落雪笑罵道：“這丫頭，我還沒有是什麽事情，就答應了。不怕我把你賣了？”
被劍落雪這麽一調笑，白芷吐了吐舌頭。
“好了，這是父親用雪原靈葉煉成的傷藥，你把它拿給你哥哥。”
接過劍落雪手中的瓶子，白芷忍不住打開一看，瓶口一開封，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閨房。
“好……好香……這能吃嗎？”
著，白芷便準備仰頭一喝。
“哎，別！”
白芷的動作，嚇得劍落雪趕緊拉住衝動的白芷，“這個可不是吃的，是用來敷在傷口的。”
“哦。原來不能吃啊……”
“好了，記住了。你可不要是我給的。就是在外邊撿到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
劍落雪在再三確認之後，才讓白芷將這靈藥拿去給白玉。
……
……
“黑黑的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
冷風吹
隻要有你陪”
得到了靈藥的白芷，一路歡快地哼著歌謠朝著劍閣的家裏跑去。
遠遠就聽到妹妹歌聲的白玉，打開門笑著問道：“芷兒，什麽事情這麽開心？”
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白芷故作神秘地道：“哥哥，這雪原靈葉是姐特意囑咐我在外邊撿到，拿回來給你的。”
完之後，才心翼翼地掏出了藥瓶。
聽到妹妹這麽一，白玉感慨道：“這臭婆娘是良心發現了？這靈藥是難得的極品，入口即化，我身上的傷定會轉眼便好。”
著，白玉便舉起藥品準備灌下。
“且慢！這藥不是用來吃的！”
門外有人？
茅屋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原來劍落雪在交代完之後，生怕白芷忘得一幹二淨，便追了上來。
誰知這健忘的丫頭真的不記得了自己的囑咐，還好沒有錯上加錯。
白芷看見劍落雪，驚喜地問道：“姐，你怎麽來了？”
可是，劍落雪一看到掛在白玉嘴角上的賤笑，便明白自己的一番好心又被白玉捉弄了一番，頓時生氣得鼓起雙腮。
“嗬，白玉，你可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給你這雪原靈葉，就是不想你明日的比試，因為今日傷情的影響。如果輸了可不要一輩子痛恨本姐。”
聽到了第二的比試，就連白芷也來了興致，“哥哥，聽成為了閣主的親傳弟子，可有機會娶姐了。那麽姐不就要成為我的嫂子了嗎？”
看到自己妹妹真無邪的模樣，白玉趕緊低聲道：“這臭婆娘，不娶也罷。這火爆的脾氣，還不得撓我的後背？”
“白玉你！你好令人討厭！明有本事別讓我看到你！”
看到劍落雪被自己氣走了之後，白玉笑著對自己的妹妹做了一個鬼臉。
“嗬嗬，就是要氣氣她，不然今的帳怎麽討得回來？”
可是他哪裏知道已經傷了一個人的心了呢？
終身大事，這玩笑誰都開不得。
房子外邊，奪門而出的劍落雪看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隻是點了點頭便淚奔而去。
“……姐……”中年人還沒來得及請安，劍落雪便已遠去。
“咦！姐好像在哭？難道那個臭子又惹姐生氣了？”
一想到這，中年人便氣憤地推開了柴門，對著白玉訓斥道：“你這個臭子又惹姐生氣了？”
……。
……
PS:很喜歡風雲裏的這首歌，但這首歌在電影裏有兩個版本，至於第二版在後麵會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