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廈主降臨
“狂欲,你過來一下!”
“是,大人!”
因為三千和劍落雪的逃走,讓宇文宰的如意算盤落了空,而且體內的那股躁動不安的“熱氣”,現在就快要破體而出,他要趕緊釋放出來,不然可能要爆體而亡了。
狂欲災禍趕緊走了上來,她看著宇文宰的異樣,便知道自己的主人到底做了。
但做屬下的,太聰明了始終不是一件好事,於是,狂欲災禍裝傻地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桀桀,我需要女人,處子最好!”
聽到宇文宰的話,狂欲心想自己的猜測果然不假,但是,這方圓百裏哪裏還有處子?
為了進行宇文宰的研究,周邊的青年女子早就被抓的是一幹二淨,之前還可能是處子的人,不是有了身孕,就是慘死在他的實驗當中。
宇文宰的要求可是讓狂欲災禍一陣為難。
“大人,榆崖如今已無完璧處子……”
“什麽!一個都不剩?”
宇文宰看著狂欲災禍為難的臉色,便知所言不假,自己已經配好了足夠的傷藥,卻偏偏少了一味藥引,藥效必將大打折扣。
話音剛落,宇文宰突感下腹部又傳來了陣陣燥熱,望了一眼狂欲災禍,到了如此地步,隻能退而求其次了。
“狂欲,你過來!另外,再安排十個女子來個給我侍寢!其餘人等,繼續去尋找那兩人,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感受到宇文宰眼中的欲望,狂欲災禍無奈地遵命,等待著她很快就是一頓折磨。
一盞茶的功夫,宇文宰的臥房就傳來了一陣****,然後便是一浪高過一浪,時而痛苦,時而舒暢的嬌喘。
隨著一陣劇烈的晃動,宇文宰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怒吼。
心滿意足地發泄完全之後,宇文宰頓覺體內的寒冰劍意已經被盡數去除,整個人更是神清氣爽。
合衣而出,宇文宰身後的九尺玉床上,眾女春光乍泄,都是出氣的多,進氣的少。
尤其是狂欲災禍,整個人呈“大”字躺著,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淤青,想必是飽受了摧殘,現在更是直翻白眼,全身抽搐,大張著的櫻桃嘴不斷地流出涎液。
“桀桀,狂欲你做得不錯,回頭定當重重有賞。”
宇文宰甩下了一句話後,便轉身出去。
至於不省人事的狂欲災禍到底能不能聽到,那就是另有他了。
……
……
距離榆崖兩百裏外,有一座荒城,此城名為安陽,或者叫做另外一個名字,墟。
一片破敗的廢墟深處,赫然出現一處格格不入的雄偉之地,那是一處占地數百丈的高壇。
高壇的中心處是一處高台,此外還有數座略微矮的高台分布在四周,呈眾星拱月一般。
站在禿鷲背上的宇文宰,很快就落在了壇中略矮的一處高台。
而在他的旁邊一處高台上,早就有人等候多時了。
“嗬嗬,好重的脂粉味。你又去搞什麽沒用處的研究,或者為了滿足你那變態的欲望,又做那種假公濟私的把戲?”
隻見那人穿著火紅的長袍,整個人一股外放的邪氣,偏偏一身修為和宇文宰不相上下。
“桀桀,伊六,你的臉皮也夠大的。派人去了桑海,結果連人帶船被一個妮子一劍斬了。真是可笑!”
“你膽敢如此!”
伊六作為無常廈的左護法,和宇文宰可謂水火不容,因為兩人都覬覦著上邊第二高的高台,那是早就已經空置多年的無常廈副廈主的位置!
故每一次兩人見麵都少不了一陣電光帶火花。
“收聲!”
可兩人正欲對彼此發難的時候,從兩個人的身後傳來一個蒼老但絕對分量十足的聲音。
身後還有四座較的高台,同樣已經有人站著。
四座高台上站著的便是無常廈的四象使,四人皆是威震一方的修行者。
而話的那人便是資曆最老的青龍使。
伊六和宇文宰見是青龍使發話,登時收聲不語,重新跪著等候那人的降臨。
未幾,六人都保持著詭異地安靜,空氣甚至都變得令人窒息。
灰蒙蒙的空突然風雲變幻,同時地之間的靈氣,竟然出現了極其狂暴的躁動。
直到一道電光劃破了際。
所有的靈氣都仿佛被那道電光激發了一般,周圍的空氣都帶上了紊亂的電流。
電光過後,才傳來了轟巨響,地之間就隻剩下了那道電光引起的雷聲。
雷聲消散,最高處的高台上已經有一個魁梧的男子站著。
廈主到了!
下方跪著的六人都是絕世高手,但是在廈主的麵前卻是不值得一提。
站著的那人有如神下凡,不經意間外露的氣息,便將六人完全壓製。
這就是掌命境巔峰,甚至是傳聞中破塵境的大物!
“恭迎廈主!”
隨著青龍使的唱頌,其餘眾人才從震驚之餘回過神來,一齊呼喊道:“恭迎廈主!”
據高台上的廈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六人,聲如雷鳴地道:“九華靈脈,寶現世。那寶,是無常廈的!”
簡單地幾句,廈主便直接要決定寶的歸屬。
而下方,宇文宰急切地邀功道:“廈主,此番出征劍閣,雖然折損了些戰力,但閣主的掌上明珠已經受製於我。北邊的那個老閣主已不足為患!”
“嗬嗬,你認為那個野心勃勃的老家夥,會因為丟了一個女兒而放棄爭奪下的野心嗎?而且,誰知道她的女兒現在是不是成了殘花敗柳,不值一文?”
伊六和宇文宰兩人哪裏會容得對方高過自己一籌,所以,當宇文宰要邀功的時候,伊六毫不忌諱地出來打臉。
宇文宰身上的香氣,的確是讓人浮想聯翩。
“桀桀,一個在鎮海都一事未成的廢物,也敢在此嚶嚶做吠!”
“得了吧。若不是廈主的神威了得,壓製住了劍閣老賊,哪裏輪得到你呈威風?”
無常廈的兩大護法,竟然一言不合就在廈主的麵前大打出手。。
可其他人見了卻是無動於衷,四象使都是靜心觀戰。
無常廈向來是憑實力話,底下的人上位也都是看誰的修為了得,而空了多年的副廈主之位,更是下麵爭強好勝的人最大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