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墮境的青龍使
左右兩大護法上一次比試,還是在一年以前,在場的人都很好奇兩人的修為到底精進到何種地步。
果不其然,兩人一出就是毫不保留。
猛烈的衝拳,直轟得眾人耳朵隆隆作響。
單憑這幾個來回下來,四象使都有了共同的認知,兩大護法恐怕距離掌命境就真的是一步之遙了。
場上的兩人拳拳到肉,數息之後,便是血染衣裳,猙獰得可怕。
毫無保留,甚至是不敢保留的出手!
數百拳轟出之後,兩人的氣息稍微弱了不少,因為他們的身上都已經有了不少的重傷。
“桀桀,怎麽你不行了?”
“嗬嗬,開玩笑,我超勇的!”
完,兩人毫不客氣地朝著對方的臉上呼了一拳上去。
鬥到這個地步,再打下去恐怕都會有性命之憂了。
“伊六,宇文。不錯,不錯。不出半載,你兩人定會入掌命境!此番較量,就此打住吧。”
高台上的廈主,看了兩人的比試,已經是相當地滿意了。
隻見廈主揮手間,就生出了一道電芒,如獸王呼嘯一般,直接就分開了兩人。
電芒掠過,攜帶的可怕靈壓,壓製出了兩人原本將要使出的招式。
比試結束,伊六和宇文宰各自落在了原本的高台,在調息恢複之前,都彼此望了對方一眼。
觀察對手,也是在自觀。
彼此都能夠感覺到了對方的進步神速,而且和往年相比,自己身上的傷似乎更重了。
若下次稍有鬆懈,是否就會當場慘死?
下方的四象使則是神態各異。
有人感慨於兩大護法的修為越發精進。
有人感慨於蓬沽死後,兩人的橫空出世。
有人則是感慨廈主的慧眼識珠。
有人卻是沉默不語,仿佛剛才的比試不過是兩人的打鬧。
安靜了許久,廈主獨自一人望了東南方許久。
東南方,那是九華靈脈的方向。
“此次能夠爭奪寶的也不外乎是那幾個修行世家。劍閣已經受製於我們,可桑海朱家和東吳孫家卻反而達成了聯合。這樣吧,宇文,接下來前往九華靈脈的事,就交由你全權負責!”
之前對劍閣等修行世家的試探,其實也是廈主為了選擇合適的奪寶人選,而結果很明顯,去劍閣的宇文宰雖然損失很大,但他的收獲也是相當巨大。
而接下來,廈主更是直接把奪寶的大事全權交由他來處理,這明顯是表示宇文宰在左右護法的鬥爭中更勝一籌了。
得到了廈主的重任,宇文宰喜不自禁,“承蒙廈主厚愛,吾自當拚盡全力,誓死奪得寶!”
一旁的伊六卻是錯愕不已,眼睜睜地看著對手得利,他豈能坐得安穩?
但有人很快就看出了廈主計謀的高明。
廈主的安排不可不謂絕妙,若是兩人一起共事,那最後誰會服誰都不清,道不楚呢。
可現在隻安排了宇文宰,這下子便是直接把兩大護法的鬥爭拉升到了頂點現在廈主已經是對宇文宰委以重任,那宇文宰哪有不拚命的道理?
而另外一邊的伊六,除了不服之外,肯定會暗中出手,反正廈主也隻是宇文宰全權負責,可沒不準伊六出手,現在大局未定,不準最後獻寶給廈主的人是伊六呢?
兩大護法被廈主這麽一安排,明爭暗鬥下,寶必得。
那人思及此,可謂是由衷佩服。
大事議定,廈主禦雷而起。
“伊六、宇文,還有白虎、朱雀、玄武,你等各司其職去吧。”
廈主下令,場中六人偏偏隻剩下一人沒有得令,正是廈主最為倚重,也是眾人資曆最老的青龍使!
“青龍使,隨我來!”
“遵命!”
那道電光呼嘯而過,直接就把身穿黑袍的青龍使一同帶走。
未幾,兩人已經消失在了遠方的際。
餘下五人,心中隻剩下一個念想。
廈主最親信的人果然永遠都隻有青龍使。
兩人禦雷而行,眨眼間便是到了百裏之外。
再過片刻,兩人已經是到了西邊數百裏外。
一路上可謂是寂靜無聲,任誰遇見了如此可怕的雷勢,都會下意識地逃之夭夭。
此等大物,不是他們那麽普通的修行者可以抗衡的。
稍微有幾個膽子大一點的,也不過是在半空的雲霧當中偷偷觀察是何人經過而已。
那道閃電的聲勢確是驚為人,哪怕看一眼都是覺得刺眼無比,更不用靠上前去。
極西落日之地,地陰沉了不少。
周遭怪石嶙峋,一片詭異。
青龍使眼見四周異象,頓覺陰森可怕。
這裏充滿了死亡的氣息,仿佛幽冥的入口。
青龍使心翼翼地問道:“廈主這裏是?”
“前邊就是三途川了。當心了,川中有怪,喜食人!”
隻見下方河水,如同血河,河中不時閃現出一雙雙銅鈴大的眼睛。
河中的怪物被這兩個不速之客驚醒,正注視著闖入自己領地的人。
青龍使頓覺殺氣彌漫,用不了不久,下麵的怪物,終究會有按耐不住的。
果不其然,到了三途川中途,忽地從河中生出了一個血盆大口。
竟然是一條體型巨大血蜥!
突然出手,血蜥不敢觸廈主的鋒芒,所以它機智地選擇了實力稍微弱的青龍使。
可血蜥不知道的是,哪怕是稍弱的青龍使,也不是它能夠惹得起的。
“孽畜,找死!”
一陣可怕的氣旋從青龍使的黑袍袖口爆出,從三途川中躍出的血蜥,直接被青龍使爆掉了腦袋。
然後,頭部空洞洞的血蜥再也無力上升,筆直地墜入了三途川。
撲通一聲巨響。
三途川下,一陣波瀾翻湧,那些還在覬覦著兩人的血蜥群,意識到對方殺自己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頓時一哄而散。
之前還殘留著的殺氣竟然消散一空。
廈主隻是扭過頭看了一眼青龍使,便直接向著更深處飛去。
三途川的盡頭,是一處然形成的石門,越過了百裏河川和那石門,內裏卻是一番奇異光景。。
隻見山門內到處都是紅色的壁畫,那種用朱砂繪製的東西,仿佛是遠古時候的久遠傳,也可能是先民祭祀所用的禱告符書。
廈主望了望了石壁上的畫,卻是扭過頭對青龍使道:“青龍使,你墮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