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大獲全勝的斬殺
“哥哥小心!”祇樹大叫一聲,卻隻看到一隻被砍了深深一刀的雪山鷹淒厲地叫了一聲,然後掉到他們正在馳騁的木板上。
但是祇樹並沒有被嚇到,反而欣慰地長歎一口氣:“還好哥哥沒事。”
“沒想到第一次實戰能旗開得勝,大哥不錯嘛。”鯨笳的眼睛一亮。
“我們要不要幫幫忙?”萊卡則還有些擔心。
但是鯨笳悠閑地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們還是來吃點小零食吧。”說著,鯨笳就躺下來,從背包裏掏出一塊小餅幹啃了起來,一邊看著上空那飛速流轉的刀光和隱隱約約亂飛的黑色鷹群。
刀光流轉地如此嫻熟,這是崆渡自己也沒有想到的,仿佛戧童從教他的第一堂課就已經知道有這麽一天,所以一直有意無意培養他這種實戰中的技巧。
崆渡現在能輕而易舉聽著雪山鷹憤怒拍翅的聲音來判斷它們到底在哪,力量化刀劍類的聚氣成形也是這苦練三年來的結果。
第一次實戰如此順利,不知道戧童看了會不會滿意。
雪山鷹嘩啦啦地往下掉,看起來真的遜爆了,讓人不禁懷疑這種能被崆渡一刀斬的雪山鷹怎麽能夠被稱為雪山空域霸主的?而崆渡絲毫沒有覺得吃力,他越是戰鬥,越是覺得體內有什麽東西正在被梳理開。
這一團正在舒展開的東西和當初葛蘭給自己梳理的還隻是體內蘊含的一部分魔力很相似,而且越梳越多,源源不斷。
“這也太帥了吧?”萊卡看著崆渡,他手握著那把銀白色的砍刀,而這把砍刀和崆渡的心髒處之間有一條發光的連線,那條連線隱隱約約湧動著魔力,崆渡輸給砍刀的魔力而砍刀又重新還給崆渡,大概這就是他能源源不斷使用魔法的原因?
“難道是……那塊羅盤?”鯨笳大膽猜測。
“那些神奇的嗎?我也想要拿來玩玩。”萊卡手掌虛握,一團金色的光從掌心升起,向崆渡手裏握著的那把大刀發射了一條金色的鏈子,然後像乘著升降梯一樣抓住金色鏈子向崆渡滑去。
“你上來幹什麽?”崆渡看到萊卡也飛了上來,有些無暇顧及還在他們頭頂亂叫的群鷹。
“我看清了你的小動作。”萊卡驕傲地笑了笑:“你藏著那麽好一個寶貝,借我玩玩。”
說著,萊卡就要去取掛在崆渡脖子上的羅盤。
“小心!”崆渡正無奈地要取下羅盤,兩隻雪山鷹正麵向他們飛來,它們越戰越勇,不知疲倦,崆渡來不及取出羅盤,慌慌張張地提刀去砍。
“看我的!”萊卡站在崆渡麵前腳下泛起一圈金色的虎屬性魔法陣,嘴裏念著咒語:“『MOCK』 『GASH』→『LAPSE』!”
崆渡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看見一隻巨大的發著金色光芒的手掌壓向了那群雪山鷹,一瞬間,嗚哩哇啦亂飛的雪山鷹突然如同窒息了一樣停止了叫聲,一隻一隻往下墜去的雪山鷹身體幹癟,沒有了生機。
“哇!高級咒語可以這麽厲害!”崆渡看呆了,但是萊卡卻暈暈乎乎地回過頭來把手撐著崆渡的胳膊從崆渡的胳膊上扯出了羅盤拽在手裏,嚷嚷著:“不行了我要虛脫了,這個咒語消耗太大。”
崆渡扶住萊卡,無奈地讓萊卡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了羅盤,不可思議的是,彌散在空中屬於萊卡的發著金色微光的魔力正在匯聚起來,通過萊卡的手臂和她手上的羅盤形成了連線。
這連線就像是引導線,分散的魔力正在通過那發光的連線匯合,然後重新流回萊卡的身體。
“嗯嗯,我恢複過來了,這羅盤太好用了。”等到金色連線消失,萊卡長舒一口氣,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我不知道還可以這樣用!”崆渡驚訝極了。
“現在知道了!”萊卡拍拍崆渡的肩膀,說著重新生成的鎖鏈回到了他們在雪地不高的上空滑翔的木板上。
坐在木板上麵剛剛看了一出大戲的祇樹和鯨笳都合不攏嘴地看著萊卡。
天空上已經沒有雪山鷹的影子,紫色的天空上隻有黑紫色的雲霧,今天晚上,連星星都沒有。
崆渡回看他們劃過的那條山路,他隻能看見縮在一團的黑色。他們一直在前進,所以剛剛雪山鷹群葬身之處也都已經縮進了那團黑色裏麵。
“哥哥!”聽見地下滑翔木板上祇樹在喊他,崆渡歎了一口氣,從空中那看不見的樓梯上平穩地走下來,但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沒有雪山鷹群,世界頓時又安靜下來,剛剛經曆了什麽就像一場幻覺,他甚至沒有受傷。
“這是什麽東西,它為什麽可以收集魔力?”萊卡問。
“我不知道,我以為它壞掉了——這指針沒有動過,我沒想到我爸爸會留下這個東西。”崆渡打開羅盤的蓋子,它實在太像一個生鏽的懷表,縮在哪個不起眼的角落,也許就這樣騙過了所有覬覦帝羽的東西的人,直到被戧童發現,轉送給了自己。
“你爸爸對你真好。”萊卡澄澈的眼睛裏滿是羨慕:“藍椽滬他從來不會送這種好玩的東西給我。可能他做不出來。”
“每個人都對我很好……因為我是他的兒子。每個對我好的人都在,唯獨他卻不見了。”崆渡看著羅盤陷入沉思。
萊卡猛地推了一下崆渡:“醒醒!不要胡思亂想!”
“啊!你幹嘛!”崆渡被嚇了一跳,差點摔下了木板。
“剛剛我們可是大獲全勝噯,我要犒勞我自己。”
“包裏沒吃的了嗎?”崆渡把羅盤蓋上重新塞進了衣服裏。
“全都被這兩個看大戲的吃掉了……”萊卡哀怨地指著鯨笳和祇樹,又指了指被打開的包裹。
“喂!”崆渡突然發作,上來就要掐鯨笳脖子。
“唉不是這樣的!”鯨笳狡辯道:“是祇樹吃的。”
“你少來,我哪能吃那麽多。”祇樹一臉茫然,突然就幫鯨笳背了鍋?她一拳揍在鯨笳的臉上:“是誰說一邊吃小餅幹一邊看哥哥胖揍雪山鷹最爽的?”
“噯?不是你嗎?崆渡不是你哥哥嗎?”鯨笳露出了格外欠扁的微笑。
“你什麽時候不喊崆渡作哥哥的?這三年你喊他哥哥的次數比我喊他哥哥的次數還多!到底他是你哥哥還是我哥哥?”祇樹跳起來壓在鯨笳身上:“明明自己吃的不要賴我,你太過分了!”
崆渡笑著,伸手過去將祇樹嘴邊的餅幹屑給抹掉,無奈地說:“算了算了,全速前進,先去我家吃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