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血玉
修煉了幾個周天之後的蕭唯睜開眼,發現時間還早。
輾轉反側睡不著後,蕭唯去了市中心。
市中心這個時間正是熱鬧的時候,蕭唯一個人走在五星街上,身旁的喧囂,都仿佛與她無關。
路經她的珠寶店時,見到了正在忙碌著的導購員們。
設計區的設計師正在與顧客分析著自己的設計構圖,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樣。
蕭唯微微靠近,看了一下店鋪的運轉以及員工的態度。
店裏兩名穿著工作服的年輕男生倒是讓蕭唯感到耳目一新。
這李有才的眼光還不錯,選的這兩個,清清爽爽,還挺去帥氣。
不過,按照多年後的叫法,他倆就該稱之為小鮮肉了,嗬嗬。
再看向總機台處,李有才正在研究著一塊紅玉。
雖然隔的距離遠,但蕭唯還是清楚看到了這玉的不尋常,是古時的血玉,並不是他肉眼見到的紅玉。
因為蕭唯嗅到了一股有些惡的血腥氣。
這血玉,已經有了年頭,對人的運勢發展非常不友好,嚴重的,對人的生命還有危險。
如今,追溯這種古時血玉源頭非常困難,所以並不清楚,它沾染的血氣是否含有病菌之類的。
所以,對人的安全沒有保障。
他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蕭唯暗暗的記下了,現在進去,不太合適。
就在蕭唯剛離開店鋪時,李有才陡然抬頭,眼神變得深沉幽深了許多。
手裏的玉佩非常寒冷,細看之下,還能見到一層薄薄的寒霜,不過這個肉眼是看不到的。
當李有才抬頭時帶出來的寒氣被沒有走遠的蕭唯感受到了。
所以當下她沒有再顧忌什麽,徑直進了店中。
一名導購隨即走了過來,“歡迎光臨,請問……”
蕭唯指了指又在埋頭研究著血玉的李有才,“我找他,你忙去吧。”
“好的。”
“咚咚咚——”
蕭唯走過去手指輕叩了叩桌麵,“你在看什麽?”
李有才被身後突然出聲的人嚇得不輕,急忙轉過頭來,不過這嘴上也不饒人,“我玉碎了你賠的……”
一轉頭就撞上老板一雙你要完了的眼神,這誰都會感到一股寒氣從頭直逼腳板吧?
特別還是對蕭唯這種毫無規則可言的老板。
“你,你怎麽來了?”
“我問你,你在看什麽?”蕭唯目光一直盯著李有才藏於身後的手,那手裏正緊緊握著血玉。
“就,一塊玉。”
“有些玉是不能亂收的,你不知道嗎?”蕭唯瞪著李有才,這個老小子,常年在這賭石界裏混,不會不知道,有些玉,是不能賭也不能用的。
“就,就是一塊普通的紅玉……”
“普通的玉你也不會收。”
蕭唯朝李有才伸出手,“給我。”
李有才一臉為難,“這,這個……”
“李有才,我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是想成為疑人?”
知道蕭唯說到做到的性格,李有才也沒有再扭捏,把血玉交到了蕭唯手中。
這血玉入手,蕭唯就感到一股非常寒冽的氣息,比正常玉溫度低了不止兩倍。
怪不著李有才拿著玉的手,此刻已經起了寒霜,或許是不再碰觸到玉,寒霜滿滿融化。
此時的李有才正看著自己滿手的水珠一臉疑惑。
蕭唯這時才注意端詳這塊玉。
玉佩隻有半個巴掌大小,上頭雕刻的是雙龍盤旋爭珠,珠子突出,上頭有些許紅漆樣。
用手摸了摸,才發現這本是玉的顏色,剔透晶瑩,非常精美靈動。
而其他處所滲出來的血色,便是被血浸染造成的了。
或許就是因為珠子上的那一點紅,李有才才會斷定為紅玉。
“這是誰給你的?”
“有人寄來的,上麵沒有名字,這裝著玉的盒子裏,還有一張字條,寫著說,是送給我們公司的開業之禮。”
“紙條在哪兒?”
李有才將紙條拿出來遞給蕭唯。
紙條上隻有十個字:
“開業大吉,特贈此禮,莫念。”
還是用電腦打印出來的,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筆跡,更別說出處了。
未來的快遞都需要實名的,可是現在,隻有郵局郵寄,並沒有實名的要求,所以更是無從下手。
見蕭唯一臉深重,李有才視線始終停留在蕭唯手裏的玉佩,咽了咽口水,試探道,“那這塊玉,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怎麽,還想碰它?”蕭唯睨著李有才沒好氣道,“就不怕寒氣入體,生大病?”
“沒有這麽嚴重吧?”
“那你剛才手上的水珠怎麽回事?”
“可能是汗水吧?”
“去你的汗水,現在可不是夏天,這裏頭空調溫度適中,就算是汗水,會呈這個模樣嗎,那是霜化後的模樣。”
李有才盯著蕭唯手中的玉佩,有些瘮得慌,“你別,別嚇我……”
“這玉我拿走了。”蕭唯沒有回答李有才的疑問,拿著血玉離開了店鋪。
麵對店裏員工的疑惑,李有才正色道,“看什麽看,那位是我們的老客戶,看中玉了,有什麽看的。”
“是。”
員工異口同聲地應聲後,各自相視斟酌之後,便又開始忙碌起來。
拿著血玉的蕭唯沒有再逛下去,徑直打了輛車回家,不知道為什麽,拿著這血玉,渾身氣力都快沒了。
所以隻好打車了。
下車準備拐進巷子裏時,蕭唯不知為什麽,並沒有進巷子,而是去了那一棟廢棄了的平房。
蕭唯很好奇,這個地皮並不差,為什麽廢棄了這麽久,都沒有人來收購。
這裏地勢好,交通方便,周圍住的人口也多,不過距離市中心有些遠。
如果開一家中高端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一定可以賺錢。
現在這種便利店並不興,的確是一個商機。
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走到了樓下。
看著那根從樓頂懸下來的繩子。
蕭唯沒有思考多久,就扯住了繩子,想爬上去,可是腰上一用勁兒,痛楚一來,渾身無力了。
本想鬆手滑下。
可就在這時,腰部被人從後邊輕輕托住了,避免了因為沒有勁兒而摔下的危險。
蕭唯回頭,視線闖入一張月色下美得傾城傾國的麵龐,是黎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