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你才破相
見到蕭唯還在恢複期就敢這麽玩,黎霆君有些無奈,“沒想到,你這麽要強,還沒恢複,就要怕爬樓?”
“你真囉嗦。”
一分鍾後。
兩人並肩坐在了房頂邊緣,蕭唯把腳懸在邊沿,一晃一晃的,覺得心情好多了。
不過她不知道,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坐在她旁邊的人。
黎霆君目光一直盯著蕭唯額頭上還貼著的紗布,“你變了。”
“我哪裏變了?”
“從前你不屑演戲,可是今天,過足了?”
黎霆君目光微微下移,盯著蕭唯,莞爾,“破相了可不好?”
蕭唯沒好氣道,“你才破相。”
說著,將頭上的紗布扯了下來。
傷得不重,就一點點擦傷,這要演戲,怎麽會玩得這麽真。
演員拍這種戲份的時候,還有各種安全措施保護著呢?
黎霆君突然拿出來了一個創可貼,遞給蕭唯,“還是貼上吧,會留疤。”
蕭唯一臉嫌棄,“你,不會嫌棄……”我字被蕭唯吞了下去,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怎麽可以這麽說?
貌似不正常,她從來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更何況,還是一個一天在她麵前刷刷存在感後就閃人的大叔。
“需要我替你貼上?”黎霆君看著蕭唯,“嗯?”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沒有力氣。”
黎霆君撕開創可貼,準備替蕭唯貼上去,嘴裏還不忘說教一通,“不知道在一個不知是敵是友的人麵前,不能說出自己的弱點嗎?”
“廢話。”蕭唯本想抬眸給他一個眼神,卻剛好撞上正微微低頭替自己貼創可貼的臉。
蕭唯正好是以仰頭俯視角度,她這一仰,兩張臉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還別說,這個大叔級別的男人,長得近乎完美。
五官的輪廓非常分明深邃,猶如雕塑一般,一雙看不透的眸子,幽暗而深邃。
身上有著一股不可一世的王者之氣。
然而就是這樣一張冷漠的臉,笑起來的時候,就又如春風拂麵一般,讓人嘴角不知不覺地跟著上揚。
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看慣了黎霆君,蕭唯覺得,跟顏宸瀚,方若瑾等等那些所謂的校草一對比。
這個家夥,贏得太容易了。
興許是感受到蕭唯此刻的灼灼目光,黎霆君微微垂下眸,四目正好相對。
“你在偷看我?”
“啊?”蕭唯瞬間回了神,習慣性往後一移。
不想移歪了,差點沒直接摔下去,被黎霆君及時拉了回來。
蕭唯被黎霆君這麽一拉,徑直往他身上靠了去,聞到了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也是這個時候,黎霆君才發現了蕭唯身上的血玉。
月色之下,她衣袋裏的血玉裏的血絲緩緩流動著。
黎霆君臉色大變,瞬間鬆開了蕭唯,“你,怎麽會有上古東西?”
蕭唯被黎霆君突然這麽一問,感到無比的驚奇,“你還知道上古之物?
黎霆君難得一見的慌亂,所以即使迅速恢複,語氣也有些支吾起來,“呃,聽說過,也見過一些。”
“也是,你這麽有錢,一定見過。”
“那你,也挺有錢的。”
蕭唯隻滿懷深意地看了一眼黎霆君,沒有接下他的話。
而是從衣袋裏拿出血玉,放在月光之下,透過月光,可以清晰見到玉裏緩緩流動的血絲。
看上去很滲人。
黎霆君此時臉色已經變得慘白,滿臉的病態。
不過蕭唯卻像個無事人一般,“還別說,你看這個,挺好看的,這血像是活的一樣。”
不過這玉,本身是青玉,很普通,不過卻因為沁入血氣而變得珍稀,想要達到這樣的年歲,怕也得來個千年了吧?
蕭唯驀然想到,這玉,該不會就是自己玄幻時代裏的吧。
那個時代,各種玉都有,因為一些玉可以吸收靈氣,成為修煉之人隨身配帶著的。
血玉的話也有,但很少,通常都是那些修煉到一定境界後,用自己的血養玉,這樣的玉將來會自生靈,成為器靈。
想到這,手還剛感受到一股突然升了溫的血在手裏滑動著。
差點沒讓蕭唯給扔下樓去
所幸,黎霆君及時伸手接住了。
“這玉,挺奇怪的,沒事的話,還是不要老帶在身邊。”黎霆君把血玉還給蕭唯。
“你難道是行家?”
黎霆君語氣突然一沉,“你現在,是信任我了?”
“沒有。”
“那就無需問。”
“黎霆君,你對這血玉,看上去有些害怕?”
“血玉是古時傳下,被血浸染,這血上不知道有多少病菌,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哦。”
黎霆君伸手突然摟過蕭唯的腰,後者剛想推開,就隻見他躍下,平穩落地後,迅速鬆開了手。
然後沒有說什麽,便徑自走入了夜色之中。
蕭唯捏了捏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蕭唯啊蕭唯,你剛才想的什麽呀?
下了樓,月色被草木遮掩後,蕭唯手中的血玉便恢複了之前的模樣。
蕭唯盯著血玉盯了半天,發現盯不出什麽來,就走出草叢,回了家。
回到家,蕭玥和蕭睿上晚自習剛回到家,正在飯廳喝著甜湯。
蕭唯換好鞋,就要上樓。
“蕭唯,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又出去了?”蕭永堂有些疑惑,自己一直在樓下,除了適才去接蕭玥他們沒在家一會兒,這丫頭就出去了。
看她這副模樣,定是早就出去了。
蕭唯不想跟蕭永堂多說,怕會影響自己的心情,“我又不是瘸了,出去有什麽可奇怪的?”
“你,你這孩子,能不能不要跟個刺蝟一樣兒。”
因為這句話,剛走上樓梯的蕭唯停了下來,“你說什麽,我像個刺蝟兒?”
“不是嗎,不管是家人還是同學,都這樣,不是刺蝟是什麽?”
蕭唯心裏瞬間一萬個MMP過去,極力控製住自己,這貨簡直就是喜歡作來的。
好像一天不吵個幾頓,都不舒服似的。
見父女倆又想吵架,蔣姚菲急忙從廚房端了一碗甜湯出來,放在了蕭永堂麵前,“這個我放了很多糖,喝吧?”
“為什麽?”
“為了讓你糖尿病而已,”蕭唯接下了蔣姚菲的話頭,“不過阿姨,這一次,做得不錯。”
然後不顧樓下的狀況,自顧自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