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反應
蕭唯看著蔣姚菲的腿,臉上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腿怕真的是瘸了。
活該惡人有惡報!
暗泠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不住循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了她們倆個。
“小唯你怎麽也在這裏?”蔣姚菲看到蕭唯的時候忍不住問了出來。
心裏卻在想:真是哪裏都能夠碰到這賤蹄子!
看著她這副偽善的樣子,蕭唯覺得一陣的反胃白了她一眼就理都不理她,直接轉身離開。
讓他們待在一個空間,呼吸同一種空氣,都讓他覺得惡心!
蔣姚菲站在那裏,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樣子,但依舊是強忍笑容,看到暗泠之後解釋道。
“這孩子,真的是被慣壞了。”
暗泠聽到她這樣說之後,臉色也變得些許不善了起來,但耐於禮貌,頷了頷首便隨著蕭唯的步伐轉身離去。
雖說他平時看起來跟蕭唯不合,但是在大是大非麵前他還是站在她的一邊的。
畢竟再怎麽說蕭唯也是他家少爺的夫人呀!
本已離開的蕭唯聽到她這句話之後,腳步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
嗬!這是她今年聽到過最大的笑話了,真的是太好笑了!
還慣壞了她?
感覺她真的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對她的印象。
臉皮這種東西真的是越來越厚了。
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蕭唯也是很無語,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了木蕭堂。
“你怎麽了?”李有才自蕭唯進門,一眼就看到她的動作,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看到了兩條自己覺得惡心的動物罷了?”蕭唯是真的找不出來任何能夠形容那倆母女的動物,因為她覺得用哪一種動物都是侮辱那種動物!
“惡心的?動物?那到底是個什麽物種?”李有才聽她這一番話,聽得一頭霧水。
“可以發動你的想象力,想象一下,就是那種越想越惡心,越想越想吐的物種?”蕭唯的手一邊說就忍不住比劃了起來,臉上帶著特別憎惡的表情。
李有才還真的在那邊想象了起來,想了半天最後麵無表情的說:“想象不到。”
蕭唯本來是一臉期待的樣子看著他,想要聽聽從他口中的道理,能夠說出來點什麽。
可等了半天就聽到他這思個字,不免的對著他翻了一個優雅的白眼。
這孩子實在是太沒趣了!
“這樣吧,你就往你這輩子所認為的最惡心的事情想。”
蕭唯現在簡直是有些閑的蛋疼,這才忍不住在旁邊逗李有才。
對於老板的話,自然是唯命是從的李有才聽他這麽說之後還真的認認真真的想了起來。
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之前在他六歲的時候看到的一幕,最最讓他難以忘記的事情。
六歲時的他當時還有些貪玩,放學之後自然是不可能循規蹈矩的回家。
所以就和幾個小夥伴商量了一下,聯合這跑到了四合院的巷子裏麵玩。
當時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跑到了一個烏漆嘛黑的巷子裏麵去,這巷子看起來有好些年頭了。
那邊的牆麵早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白色的樣子,黑黑的,髒髒的,牆麵上麵的皮都已經搖搖晃晃的快要掉下來的樣子。
但是他就隱隱約約的聽到巷子的深處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和他隨行的還有兩個小夥伴,聽到這聲音的他們自然是非常好奇。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就大著膽子往裏麵慢慢的走了過去。
當時看到的場麵簡直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惡心的場麵了。
兩男一女在牆根上做著一些非禮勿視的畫麵。
這畫麵即使在成年人的世界裏都會讓些許的人不能夠接受。
更何況是在年幼的孩子心裏!
一瞬間就被他們被嚇呆了,當時那女的淫蕩的聲音還有那表情,男人凶狠的樣子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麵久久不能夠自拔,臉色越發的難看,蕭唯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也不免的好奇了起來。
李有才這是想到了什麽惡心的事情?
這表情……嘖嘖嘖……絕對是個大故事!
……
這倆母女不給她找事做,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媽,你理她幹什麽?你明知道她不會理你的。”蕭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臉上流露出十足的厭惡。
“玥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管在家裏麵你怎麽鬥,但是在外麵樣子還是要裝的。”
蔣姚菲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聲音,湊到蕭玥的跟前對著她教導。
“知道了。”蕭玥臉上浮現濃濃的不耐煩。
“走吧。”
蕭玥的話語剛落,就又一次攙扶起了蔣姚菲,兩個人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木蕭堂。
迎麵撲來一股子濃重的草藥味兒,蕭唯覺得一陣反胃,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把蔣姚菲扶到了凳子上,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就趕緊衝了出去。
蔣姚菲對於她這忽然的動作非常的奇怪,眼眸中流露出擔憂。
但耐於自己的腿,實在是在沒有人攙扶的情況下動彈不得,隻是眼神一直追隨著她半分都不舍得離開。
跑到門外之後,蕭玥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麵的空氣,瞬間感覺整個呼吸都通暢了許多,裏麵的味道實在是太過的刺鼻,讓她忍不住想要吐。
“要不是因為媽媽的腿實在是太嚴重,找不到人醫治,正好附近有一個新開的藥鋪,好像聽說裏麵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醫師,我才不來這個破地方。”
她現在還未從剛才的惡心中反應過來,口中忍不住罵罵咧咧了起來。
“嘔……”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嘔吐了起來,直到她趕緊都把苦膽嘔吐出來的時候才沒有了那種反胃的感覺,臉色更是白的嚇人。
在外麵呆了很長時間,身體的不適感,才下去了許多。
她站在外麵又吹了些許會兒的冷風,這才慢慢悠悠地又一次回到了木蕭堂。
又是一股撲麵而來的藥草味兒,應該是吐過了,現在感覺較之之前要好上許多。
但臉上依舊是蒼白的毫無血色。